老公拿我救命錢買巴西贏,我反手買德國7比1_第5章 5複雜一些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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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雜一些?是什麼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沉,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希望,彷彿瞬間就要被撲滅。
“電話裡說不方便,林女士,如果您現在有時間的話,可以來醫院一趟嗎?我想當面跟您談談。”沈醫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的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林女士,怎麼了?”張律師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沒什麼。”我勉強笑了笑,“張律師,麻煩你送我去一趟瑞金醫院。”
“好的。”
去醫院的路上,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比想象中要複雜?
難道我的病,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嗎?
不,不可能。
我才剛剛重生,我還沒有看到周強和白薇薇得到應有的懲罰,我還沒有開始我的新生活。
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到了醫院,我讓張律師和保鏢在樓下等我,自己一個人上了樓。
在護士的指引下,我找到了沈醫生的辦公室。
我敲了敲門。
“請進。”
我推門進去,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低頭看著一份檔案。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側臉的線條幹淨利落,整個人看起來斯文又禁慾。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
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他?
怎麼會是他?
沈倦。
我大學時期的學長,也是我曾經暗戀過的人。
前世,我病重的時候,曾在醫院裡見過他一次。
那時候的他,已經是國內最年輕的腫瘤科專家,是無數患者眼中的神。
而我,只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的失敗者。
我們之間,隔著雲泥之別。
我沒想到,這一世,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次相遇。
“林晚?”
沈倦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站起來,對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沈倦。”
我僵硬地伸出手,與他交握。
他的手很溫暖,乾燥而有力。
“學......沈醫生,你好。”我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坐吧。”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下來,侷促不安地看著他。
他重新坐回辦公桌後,將那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檢查報告。”
我低頭看去,上面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我一個也看不懂。
“沈醫生,我的病......是不是很嚴重?”我顫聲問道。
沈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拿起桌上的筆,在報告上圈出了幾個地方。
“從報告上看,你的胃癌確實已經到了中期。但是,這不是最棘手的。”
“那......最棘手的是什麼?”
“是你的身體。”沈倦看著我,眼神銳利得像一把手術刀,“你長期營養不良,精神壓力過大,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已經處在一個非常脆弱的臨界點。說得直白一點,你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高強度的手術和化療。”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將我澆了個透心涼。
我以為只要有錢,就能治好我的病。
卻忘了,我這副被摧殘得千瘡百孔的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
“那......那怎麼辦?”我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是不是......沒救了?”
“別哭。”沈倦的聲音突然柔和了下來,他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接過紙巾,胡亂地擦了擦眼淚。
“我們醫院最近引進了一項美國最新的靶向治療技術,配合中藥調理,可以在不進行手術的情況下,有效控制癌細胞的擴散,並且副作用很小。唯一的缺點是......”
“是錢,對嗎?”我打斷他。
“對。”沈倦點了點頭,“這種療法非常昂貴,一個療程下來,大概需要三百萬。而且,不進醫保。”
三百萬。
我剛到手的一千多萬,轉眼就要去掉一小半。
錢,果然是最好的東西,也是最要命的東西。
“我治。”我看著他,眼神堅定,“只要能活下去,多少錢我都願意。”
我的回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好。那你先去辦一下入院手續,我馬上給你安排治療。”
“謝謝你,沈醫生。”
“不用客氣。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
走出沈倦的辦公室,我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雖然花了很多錢,但至少,還有希望。
我找到張律師,讓他去幫我辦理入院手續和繳費。
而我,則坐在醫院的長廊上,看著窗外,心緒萬千。
沈倦。
這個只存在於我青春記憶裡的人,如今卻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算不算是命運的安排?
我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強的母親打來的。
我皺了皺眉,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但她似乎並不打算放棄,一遍又一遍地打過來。
我煩不勝煩,直接將她拉黑了。
沒過多久,一個陌生的號碼又打了進來。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周母尖銳的哭嚎聲。
“林晚!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你把我的強子害進了警察局,你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強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哦?是嗎?”我冷笑一聲,“那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你......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我能不能好死,就不勞您費心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你的寶貝兒子,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裡過了。”
“不!不可能!我的強子是無辜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你快去跟警察說清楚,把我的強子放出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放他出來?可以啊。”我慢悠悠地說,“你讓你兒子把那五十萬還給我,再把搶走的房產證還回來,我就考慮考慮。”
“五十萬?什麼五十萬?我不知道!房產證不是你自願給我們的嗎?林晚,你別想訛人!”
“看來,你跟你兒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樣的無恥。”我失去了跟她廢話的耐心,“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我掛了電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生命。
我站起來,準備回病房。
一轉身,卻看到沈倦就站在我身後不遠處。
他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
“沈......沈醫生。”我有些尷尬地打招呼。
“嗯。”他點了點頭,朝我走來。
“你的家人?”他問。
“......前夫的家人。”
“哦。”他應了一聲,沒再多問。
我們並肩走在醫院的長廊上,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微妙。
快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
“林晚。”
“嗯?”
“以後,別再為那種人渣哭了。”他看著我,眼神認真,“不值得。”
我愣住了。
他......他是在關心我嗎?
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沒有哭。”我小聲地反駁。
“是嗎?”他輕笑一聲,伸手,用指腹輕輕擦過我的眼角,“那這是什麼?”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
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看著我窘迫的樣子,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不逗你了。快進去休息吧,明天開始,就要進行第一次治療了,要養好精神。”
“......好。”
我逃也似的,躲進了病房。
關上門的瞬間,我靠在門上,心臟還在“怦怦”地狂跳。
沈倦......
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
難道,他也......
我不敢再想下去。
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林晚,別自作多情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治病,是復仇。
至於感情......
那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我躺在舒適的病床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心情卻怎麼也無法平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張律師發來的資訊。
“林女士,周強和白薇薇的案子,有新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