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復原生家庭後,爸媽和我決裂了_第7章 7胸口的傷還沒結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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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傷還沒結痂,我就被我媽告上了法庭。
開庭那天,法院門口站滿了人。
有扛著攝像機的,有舉著手機的,還有純粹來看熱鬧的。
我一到,人群就騷動起來。
有人在喊“李苗加油”,也有人在罵我“白眼狼”。
我面無表情往裡走,風灌進領口,吹的傷口發疼。
臺階走了一半,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究竟誰才是那個黑心爛肺的人,一會兒大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我停住腳步,回頭。
媽站在臺階下面,仰著臉看我。
媽的下巴微微揚起,說話時嘴角往下撇,從裡到外都帶著嫌棄。
“我已經申請了全網直播,就看她有沒有膽量籤同意書,就她做過的那些事,我不信她有本事敢籤同意書!”
她挑眉盯著我,裡面有篤定,有挑釁,還有一點等著我退縮的期待。
“沒有父母不愛孩子。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她作的!”
我平靜地收回視線。
我知道她在賭。
賭我對她們還有幻想,賭我要臉,賭我不敢籤那份直播同意書,賭我不敢把自己的傷疤掀開給所有人看。
可從我拿刀扎向自己胸口那一刻起,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轉身,走向法院大門,果斷的簽下了直播同意書。
開庭後,爸先開的口,他的聲音比平時輕,帶著一點疲憊:“法官,我們不是要為難她。只是我和她媽這把年紀了,實在經不住她折騰。以後不用她伺候,怕她伺候我們死得更快。”
李麗接過話開口:“我妹妹從小就跟我們不一樣。她心裡有怨恨,看不得別人好。連我的寵物她都被她燉成湯端上桌。這種人,心理已經扭曲了。”
接著她篤定的開口。
“不也不放心讓她照顧爸媽,她可能真的做得出弒母的事。”
媽在旁邊適時地紅了眼眶,哽咽著開口:
“所以我們的訴求很簡單,每月給我和她爸一萬五的贍養費。別的,我們也不敢指望她。”
法官轉過頭看我:“被告,你的意見。”
“我只能按最低標準來給。兩個人,一個月一千塊。”
媽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又尖又利:
“我們養她這麼大,供她上大學,到頭來一個月給一千塊?法官,您給評評理,一千塊夠幹什麼的?”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我從包裡拿出一沓紙,放在桌上。
“這是我高中三年的助學金記錄,國家補貼,學校蓋章。這三年,她每個月只給我充兩百塊飯卡,再沒有別的。”
我又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我上大學前她逼我籤的協議。學費自理,每月往家裡打兩千。違約的話她就會鬧到我上不成大學。上面有她的簽字,有我的手印。”
我把一疊銀行流水單攤開。
“這是我大學四年的轉賬記錄。沒有一筆是家裡進來的。全是我打出去出去的,每個月兩千,一次沒少。”
法庭裡安靜了幾秒,連媽那邊的律師都低頭翻材料,沒說話。
媽轉過頭來看我。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眼角沒有一絲淚痕,她的下巴在發抖,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生氣。
“這麼久的協議你還留著,你就是沒安好心。你早就等著這一天了,是不是?”
她抬手指著我的鼻子,轉頭對法官說:“她還當過小三,她打罵父母。這種不要臉的東西,就該關起來。讓她坐牢!”
我看著她的手指,笑了一聲。
“我打罵你們,有證據嗎。”
“我當小三不道德,卻不犯法。”
我話音一轉接著開口。
“可是不撫養未成年的子女,是違法的。”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臉上徹底沉了下來,想罵罵不出來。
最後法官宣判。
一個月一千塊,兩個人按最低標準來。
別的,不在我的義務範圍之內。
法槌落下,一切塵埃落定。
我站起來往外走,路過她身邊時,兩人都沒有給對方半個眼神。
走出法院大門,外面的人還沒散。
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對我謾罵的聲音被鼓勵我的聲音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