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指揮官女裝照滿天飛_第2章 5清洗
第2章
5
“清洗？”
胖子的聲音裡充滿了不敢置信。
“薇薇，這太瘋狂了！秦烈是平民英雄的代表，他怎麼可能......”
“正因為他是，所以他才要這麼做。”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一個平民英雄，爬得太高，會礙了某些人的眼。”
“他想要再往上走，就必須遞上投名狀。”
“而我們這些同樣出身平民，卻有些天賦的‘後起之秀’，就是他最好的投名狀。”
除掉我們，他既能向那些老牌貴族表了忠心，又能拔掉潛在的競爭對手。
一箭雙鵰，好一招借刀殺人。
胖子沉默了。
他知道，我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
帝國的階級固化，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平民想要出頭，比登天還難。
秦烈是個異類，但一個異類，改變不了整個生態。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胖子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
“薇薇，你頂住。證據我會想辦法送到軍事法庭，輿論這邊我也會幫你造勢。”
“我們平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
結束通話通訊，我看著外面節節敗退的“榮耀號”，心中卻沒有一絲快意。
我看到那些年輕計程車兵，在秦烈的命令下，駕駛著機甲衝向蟲群，然後被撕成碎片。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平民。
他們只是在執行命令。
他們的家人，或許也正在星網的另一端，為他們的“英雄指揮官”搖旗吶喊。
他們不知道，他們用生命守護的英雄，早已背叛了他們的階級。
“小花，停下。”
我向女王下達了新的指令。
蟲群的攻擊，瞬間緩和了下來。
“榮耀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秦烈的通訊，再一次接了進來。
這一次，他的態度軟化了許多。
“林薇，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我看著他。
“把安雅交給我。”
秦烈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身後的安雅，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不！秦哥哥！你不能把我交給她！她會殺了我的！”
安雅死死抓住秦烈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秦烈沒有看她，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除了這個，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哦？”我挑了挑眉。
“看來，安雅大小姐對你來說，真的很重要。”
“重要到，你可以為了她，犧牲整個艦隊計程車兵？”
我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艦橋內微妙的平衡。
那些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計程車兵們，看向秦烈和安雅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不是傻子。
蟲族為什麼突然停止攻擊？
林薇為什麼指名道姓要安雅？
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指揮官，我們......”一個少尉鼓起勇氣，想要說些什麼。
“閉嘴！”
秦烈厲聲喝斷了他。
“這裡是戰場！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他的威嚴還在，但已經有了裂縫。
“林薇，我再說一遍，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
我笑了。
“你的底線，不就是你自己嗎？”
“秦烈，別裝了。”
“你不是為了安雅，你是為了你自己。”
“你不敢交出她，是因為她手裡，有你和‘黃昏反抗軍’交易的全部證據。”
“你怕我從她嘴裡，撬出你的秘密，對嗎？”
轟！
我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艦橋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通敵？
他們的指揮官，帝國的英雄，竟然通敵？
秦烈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6
“你......胡說八道！”
秦烈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慌亂。
他想關掉通訊，但已經晚了。
“胡說？”
我將一份份檔案，直接投射到了“榮耀號”的公共頻道上。
那些他透過加密渠道，向“黃昏反抗軍”輸送物資和金錢的記錄，一條條，清清楚楚。
“這些，也是我胡說的嗎？”
“這些物資，本該是發往前線，補充給我們這些平民士兵的。”
“但你，卻把它們送給了帝國的敵人！”
“秦烈，你告訴我，那些在戰場上因為缺少彈藥和補給而死去的兄弟，是不是也只是你晉升路上的‘犧牲品’？”
艦橋內，死一般的寂靜。
士兵們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記錄，再看看自己身上還帶著破洞的軍裝，眼神中的崇拜和信任，一點點被憤怒和背叛所取代。
“不......不是這樣的......”
秦烈喃喃自語，他試圖解釋。
“這是......這是戰略欺騙！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
這個藉口，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戰略欺騙？”
我冷笑。
“用帝國士兵的命，去換你自己的前程，這就是你的戰略？”
“那這個呢？”
我放出了最後一張王牌。
那是一段音訊。
是秦烈和安雅在巢穴深處，切斷我救援繩前的對話。
“秦哥哥，真的要這麼做嗎？她畢竟跟了你這麼久。”
“婦人之仁。安雅，你要記住，想要在帝國站穩腳跟，心就必須狠。一個平民而已，死了就死了。她的存在，已經開始威脅到我們的計劃了。”
“可是，星網上的‘烈烈小甜心’怎麼辦？她可是你最大的粉絲呢。”
“呵呵，一個虛擬的身份而已，隨時可以拋棄。等我們的大事一成，整個帝國都是我們的，我還需要去討好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嗎？”
音訊播放完畢。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如果說之前的證據，只是讓士兵們對秦烈產生了懷疑。
那麼這段音訊，則是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原來，他們敬愛的指揮官，從頭到尾，都在利用他們。
原來，他們引以為傲的平民英雄，骨子裡，比那些貴族更加瞧不起他們。
“蠢貨......”
“垃圾......”
“犧牲品......”
這些詞，像一把把刀子，紮在每個平民士兵的心上。
“殺了他！”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喊出了聲。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叛徒！殺了他！”
憤怒的火焰，一旦被點燃，便會形成燎原之勢。
士兵們紅了眼，他們手中的武器，不再對準外面的蟲族，而是緩緩轉向了他們曾經的指揮官。
秦烈，眾叛親離。
他看著那些曾經對他無比崇拜的面孔，如今只剩下刻骨的恨意。
他知道，他完了。
安雅更是嚇得癱軟在地，褲子都溼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林薇竟然留了這麼一手。
“不......不要殺我！都是他逼我的！是他！是他勾結反抗軍！我只是個聯絡人！”
生死關頭，安雅毫不猶豫地把秦烈推了出來。
秦烈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個他一直以為可以作為政治籌碼的女人，這個讓他不惜背叛一切的女人，此刻卻像一條狗一樣，把他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烈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和絕望。
“林薇，你贏了。”
他看著螢幕上的我，眼神無比複雜。
“我輸得，一敗塗地。”
7.
“你不是輸給了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你是輸給了你自己的貪婪和傲慢。”
“你以為你可以掌控一切，把所有人都當成棋子。”
“但你忘了，棋子，也是會反抗的。”
秦烈沒有再說話。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但槍口，對準的不是我，也不是那些憤怒計程車兵。
而是他自己的太陽穴。
“秦哥哥！不要！”
安雅發出一聲尖叫。
但秦烈沒有絲毫猶豫。
他想用死亡，來保留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我準你死了嗎？”
我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到他耳中。
“砰！”
一聲槍響。
但倒下的，不是秦烈。
而是一隻小型迅猛蟲，它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秦烈射向自己的子彈。
是我讓它這麼做的。
“想死？沒那麼容易。”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欠下的債，還沒還清。”
“你欠我的，欠那些被你害死的兄弟的，你都要一點一點，用你下半輩子的恥辱，來償還。”
我向女王下達了指令。
蟲群像潮水般湧上“榮耀號”。
但這一次，它們沒有攻擊，而是像精準的外科醫生一樣，開始拆解這艘星艦。
士兵們沒有反抗。
他們放下了武器，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很快，秦烈和安雅，被幾隻工兵蟲“請”出了艦橋，送到了我的面前。
再次面對面。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指揮官，我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小兵。
我們之間的位置，徹底顛倒。
安雅一看到我，就撲了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
“林薇！不！薇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都是秦烈的錯！是他主謀！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嫌惡地一腳踢開她。
“小花，把她看好。別讓她死了，也別讓她太舒服。”
女王發出一聲低吼，兩隻節肢鉗住了安雅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
無論安雅如何掙扎哭喊，都無濟於事。
最後，只剩下我和秦烈。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悔恨，有不甘，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為什麼？”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為什麼不讓我死？”
“因為你死了，太便宜了。”
我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與我對視。
“你不是喜歡穿女裝嗎？”
“你不是喜歡叫我老公嗎？”
“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烈烈小甜心’。”
“我會給你買很多很多漂亮的小裙子。”
“然後，讓你穿著它們，站在全宇宙的面前，告訴他們，你是誰的‘老婆’。”
我看到，他眼中的光，一點點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屈辱。
我知道，這比殺了他，更讓他難受。
而我，就是要他難受。
我要他活著，清醒地活著，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胖子的通訊接了進來。
“薇薇！不好了！”
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焦急。
“帝國最高軍事法庭，駁回了你的申訴！”
“他們說......說你的證據是偽造的！”
“而且，他們已經派出了帝國的‘裁決’艦隊，正全速趕往你的座標！”
“他們下達的命令是......格殺勿論！”
8.
“裁決”艦隊。
帝國最精銳的王牌，由三大元帥共同執掌，只聽命於帝國皇帝本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清除一切對帝國構成“威脅”的存在。
無論是外部的敵人，還是內部的“叛徒”。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貴族階級的無恥。
秦烈倒了，他們立刻就推出了一個新的“英雄”，來維護他們的統治。
而我，這個揭開了真相的人，就成了他們必須抹殺的汙點。
“他們來了多少人？”我問。
“三支標準分艦隊，旗艦是‘神罰號’，指揮官是......奧斯頓元帥。”
胖子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奧斯頓元帥，帝國三大元帥之首，以鐵血和殘忍著稱。
他最著名的戰績，就是曾經為了鎮壓一個反叛的殖民星，下令進行了無差別軌道轟炸，屠殺了數億人。
在他的眼裡，平民的命，和蟲子沒有區別。
“薇薇，你快走！”
“帶著女王，去宇宙的深處，永遠不要回來！”
“走？”
我笑了。
“我能走到哪裡去？”
“這個宇宙，還有我們平民的容身之處嗎？”
我看著身後的蟲族大軍，看著那些被解除了武裝，眼神迷茫的帝國士兵。
我突然明白了，我不僅是在為自己復仇。
我是在為千千萬萬，被壓迫，被欺凌，被當成垃圾一樣隨意犧牲的平民，爭一口氣。
“胖子，幫我接通全星域廣播。”
“我要讓全宇宙的人，都看看，他們高高在上的帝國，是如何對待自己的子民的。”
“可是......”
“沒有可是。”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胖子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
“好！我陪你一起瘋！”
很快，我的臉，出現在了帝國每一個角落的光屏上。
商業區的巨幕，家庭裡的電視，甚至是街邊乞丐的二手通訊儀。
“所有帝國的平民們，你們好。”
“我叫林薇，一個和你們一樣的普通人。”
“就在剛才，我揭露了帝國英雄秦烈通敵叛國的真相。”
“我以為，我會等來正義的審判。”
“但我等來的，卻是帝國的‘裁決’艦隊。”
“他們說我是叛徒，說我勾結蟲族，要將我格殺勿論。”
“為什麼？”
“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說出了不該說的。”
“因為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眼裡，我們平民的命，從來都不值錢。”
“他們可以隨意地犧牲我們，利用我們，甚至在我們死後，還要榨乾我們最後一絲價值，來粉飾他們的功績。”
“今天，他們可以為了‘大局’犧牲我林薇。”
“明天，他們就可以為了‘利益’犧牲你們每一個人！”
“這樣的帝國，真的是我們想要守護的嗎？”
“這樣的統治，我們還要忍受多久？”
我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遍了整個宇宙。
我看到，無數張和我一樣平凡的臉上，露出了思索，憤怒，和不甘。
我知道，我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反抗的種子。
它或許不會立刻發芽，但總有一天，它會成長為參天大樹，撼動整個帝國的根基。
做完這一切，我平靜地看著遠方。
宇宙的深處，一片璀璨的光點正在迅速接近。
“裁決”艦隊，到了。
9
“神罰號”的艦橋上，奧斯頓元帥正冷冷地看著主螢幕上我的臉。
他滿頭白髮，眼神里全是輕蔑。
“聒噪的蟲子。”
他吐出幾個字。
“全艦主炮充能，目標，第七艦隊殘骸及蟲族巢穴。”
副官臉色慘白。
“元帥！第七艦隊還有幾萬名帝國士兵！他們已經放下了武器！”
“他們聽信叛徒的蠱惑，已經是帝國的恥辱。”
奧斯頓的聲音沒有起伏。
“開火。”
刺目的白光在宇宙中亮起。
那是“裁決”艦隊的毀滅光束。
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榮耀號”上計程車兵們絕望地看著那道光束逼近。
他們終於明白，我在廣播裡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真的。
在貴族眼裡，他們連當炮灰都不配。
只是隨時可以抹除的垃圾。
“林薇！救救我們！”
有人在通訊頻道里崩潰大哭。
我冷眼看著那道光束。
“小花，空間折躍。”
女王龐大的身軀猛地爆發出強烈的幽藍色光芒。
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個蟲族大軍，以及殘破的“榮耀號”。
毀滅光束擦著我們的邊緣掃過，擊中了後方的一顆死星。
死星瞬間四分五裂。
而我們，已經出現在了“裁決”艦隊的側翼。
10
“裁決”艦隊的雷達瘋狂報警。
奧斯頓猛地站起身。
“不可能！蟲子怎麼可能掌握空間折躍技術！”
我站在女王頭頂，接通了“神罰號”的公共頻道。
“奧斯頓元帥，時代變了。”
“你們引以為傲的科技，在絕對的進化面前，一文不值。”
我踢了一腳癱軟在地上的秦烈。
“該你上場了，我的‘烈烈小甜心’。”
我把一套黑絲貓耳裝扔在他臉上。
“穿上它。”
秦烈死死咬著牙，眼底全是血絲。
“林薇，你殺了我吧！”
“我說了，死太便宜你了。”
我一腳踩在他的斷腿上，用力碾壓。
骨裂聲清脆刺耳。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穿，或者我讓小花把安雅一口一口吃掉。”
安雅嚇得瘋狂磕頭。
“秦哥哥你穿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國雙璧，此刻像兩條喪家之犬。
秦烈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套女裝。
當著全宇宙的面。
當著他曾經最敬畏的奧斯頓元帥的面。
他脫下了那身代表帝國最高榮譽的指揮官制服。
換上了那套劣質、暴露的貓耳女僕裝。
黑絲包裹著他粗壯的腿。
那塊暗紅色的胎記在鏡頭前無比清晰。
全網炸了。
11
星網上，彈幕徹底瘋了。
“我的天！真的是他！那個胎記一模一樣！”
“帝國最高指揮官，背地裡是個女裝變態？”
“他通敵叛國，還把我們平民當炮灰，現在這副德行真是報應！”
“打倒貴族特權！推翻腐朽帝國！”
民怨徹底沸騰。
各個星球的平民區開始爆發遊行。
駐守的帝國軍隊甚至出現了成建制的倒戈。
奧斯頓氣得渾身發抖。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給我把那個噁心的變態和那個平民賤種一起轟成渣！”
“神罰號”的副炮全面開火。
我冷笑一聲。
“小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蟲群。”
女王張開巨口，發出一道無聲的聲波。
宇宙中，無數的隕石突然碎裂。
數以百億計的飛龍和刺蛇從陰影中湧出。
它們不是來送死的。
它們的甲殼上，閃爍著帝國最新型能量護盾的光芒。
這是我這幾年在秦烈身邊，利用職務之便，偷偷給蟲族進行的基因升級。
“神罰號”的炮火打在它們身上，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奧斯頓徹底慌了。
“撤退！全軍撤退！”
“晚了。”
蟲群瞬間淹沒了“裁決”艦隊。
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軍官，在蟲族的利齒下，發出了和貧民窟乞丐一樣的慘叫。
12
“神罰號”的指揮艙被撕裂。
奧斯頓被兩隻工兵蟲拖到了我面前。
他引以為傲的元帥制服碎成了一條條破布。
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林薇......不，林大人！有話好說！”
“我是帝國元帥，我可以給你無盡的財富，我可以封你為貴族！”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貴族？”
“這個詞，讓我覺得噁心。”
我轉頭看向穿著女僕裝、已經徹底崩潰的秦烈。
“秦指揮官，看到沒？”
“這就是你削尖了腦袋，出賣靈魂，甚至不惜通敵也要擠進去的圈子。”
“在死亡面前，他們比你還要卑微。”
秦烈呆呆地看著跪地求饒的奧斯頓。
他的信仰，他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突然又哭又笑，瘋了一樣撕扯著身上的貓耳裝。
“假的！都是假的！”
“我是帝國英雄！我是最高指揮官！”
他徹底瘋了。
13
安雅爬到奧斯頓腳邊。
“元帥救我！我是財政大臣的女兒！我父親有錢！”
奧斯頓一腳把她踹開。
“滾開！你這個賤貨！都是你們惹出來的禍！”
狗咬狗的戲碼，真是精彩。
我沒有殺他們。
我把他們交給了第七艦隊那些倖存的平民士兵。
那些被他們視為炮灰的人。
憤怒計程車兵們扒光了他們的衣服，給他們戴上了最沉重的電子鐐銬。
他們將被押送到全星域遊街示眾，接受所有平民的審判。
胖子的通訊再次接通。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
“薇薇！帝都星爆發了全面起義！”
“皇帝的皇宮被憤怒的民眾包圍了！”
“邊防軍宣佈脫離帝國指揮，加入起義軍！”
“舊帝國，完了！”
我看著無垠的星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壓在平民頭頂數百年的陰霾，終於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14
我拍了拍身下女王的腦袋。
“走吧，小花。”
“我們去帝都星。”
“去建立一個新世界。”
蟲群浩浩蕩蕩地朝著帝都星進發。
第七艦隊的殘存星艦緊隨其後。
他們不再是帝國的軍隊。
他們是自由的遠征軍。
秦烈被鎖在旗艦的艦首。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破爛的貓耳女僕裝。
冷風吹過，他凍得瑟瑟發抖。
安雅被拴在他旁邊，兩人互相咒罵，互相撕咬。
全宇宙的直播鏡頭，24小時對準他們。
這才是對背叛者最好的懲罰。
我站在女王背上，迎著星光。
通訊儀裡，胖子發來一條新訊息。
“薇薇，起義軍推舉你為新聯邦的第一任統帥。”
我關掉通訊儀。
統帥？
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從今天起，再也沒有人能剪斷我的救援繩。
再也沒有人能把平民當成垃圾。
我的命運，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