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忘男友給青梅過生日，我把新郎換了_第10章 10不知過了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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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幾年，長期的酗酒把胃搞壞了。

剛開始只是偶爾疼，他忍忍就過去了。

後來疼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厲害。

胃病犯了又犯，他懶得去醫院。

疼得厲害了就吞兩片止痛藥，不疼的時候就躺著發呆。

他唯一的陪伴，是一張泛黃的照片。

久歡站在公園裡，穿著一件白裙子，笑得眼睛彎彎。

那是他給她拍過的唯一一張照片。

他把它放在枕頭底下，每天睡前拿出來看一眼。

看久了，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孤單。

入冬那天，他咳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枕巾上有血跡。

他盯著那片暗紅色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破例買了一瓶白酒。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燒下去，胃裡一陣絞痛。

他忍著疼，又灌了一口。

然後他把照片從枕頭底下抽出來。

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久歡的臉。

“對不起。”

可是照片裡的人不會回答他，永遠都不會。

三天後，房東來催房租。

敲門沒人應，打電話沒人接。

房東罵罵咧咧地掏出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文景琛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子。

臉色青白，嘴唇發紫。

他的右手攥成拳頭，緊緊貼在胸口。

手心裡，是一張泛黃的照片。

房東嘆了口氣，撥打了120，但已經晚了。

我正在廚房裡給孩子們做晚飯。

客廳裡傳來孩子們的嬉鬧聲，陸衍在跟他們玩捉迷藏。

“媽媽！爸爸耍賴！他躲到衣櫃裡了！”

五歲的女兒跑進來告狀，我笑。

“那你去找他！別讓他跑了！”

女兒又蹬蹬蹬跑出去了。

我把排骨盛出來，撒上蔥花，端上桌。

“吃飯啦——”

陸衍給小宇夾了一塊排骨。

又把魚肚子上最嫩的肉挑出來放到我碗裡。

“今天的鱸魚特別新鮮。”

小雨在旁邊嘟嘴。“爸爸只給媽媽夾，不給我夾。”

陸衍笑著給她也夾了一塊。

窗臺上，向日葵開得正旺。

是店裡剩的最後幾盆，我捨不得賣，搬回了家。

每天早上拉開窗簾第一眼就看到，心情會很好。

床頭櫃上，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

陸衍每晚都會提前幫我開啟，從來沒忘過。

吃完飯，陸衍去洗碗。

他在廚房裡哼著歌，調子跑得離譜。

我假裝沒聽見，坐在沙發上疊衣服。

給孩子們講完故事，已經快九點了。

陸衍坐在沙發上，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搭在我肩上。

“今天累不累？”

“還好。”

“花店那邊要不要招個人？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再說吧，不急。”

我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路燈亮著，街上偶爾有車駛過，安靜平和。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我下定決心離開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也像現在這樣看著窗外。

但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株快要枯死的植物。

沒有陽光，沒有水，連呼吸都覺得累。

而現在......

“想什麼呢？”陸衍問。

我笑了笑，“在想，我真的很幸運。”

“幸運遇見你，幸運嫁給你，幸運跟你有了一個家。”

陸衍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也是。”

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灑下一地銀白。

有些人，註定是過客。

有些人，註定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