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10分鐘被婆婆電話狂催,我讓他們露宿街頭傻眼了_第2章 6我盯着手機屏幕上李強氣急敗壞的消息
第2章
6.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李強氣急敗壞的訊息,嘴角微微上揚。
賣了?
當然賣了。
不僅賣了,還是以低於市場價二十萬的價格急售的。
買主是一對急著給兒子置辦婚房的老夫妻,全款付清,手續辦得飛快。
我沒回訊息,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繼續陪爸媽在海邊散步。
馬爾地夫的海風很溫柔,帶著鹹溼的氣息。
我媽挽著我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問:
“喬喬,真的想好了?”
“嗯。”我點點頭,“媽,對不起,以前是我太固執,沒聽你和爸的話。”
我爸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想通了就好,爸媽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眼眶有些發酸,但我忍住了。
該哭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從現在開始,我要笑著看他們怎麼收場。
國內的夜晚,李家炸開了鍋。
李強一家五口拖著行李箱,站在緊閉的單元門前,像五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這怎麼回事啊?”婆婆還在死鴨子嘴硬,“肯定是周喬那賤人搞的鬼!強子,你快給她打電話!”
“打了,她不接!”李強煩躁地來回踱步,“媽,你不是說買房子咱們也出了一半的錢嗎?怎麼她說賣就賣了?”
婆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的,是我的婚前財產,寫的我爸媽的名字。
而本來要給李強買房的錢,被她偷偷補貼給女兒了。
這事她心裡清楚,但這些年住得太舒坦,她早就選擇性遺忘了。
李晴抱著孩子,臉色也很難看:
“媽,現在怎麼辦?我們大包小包的,總不能在街上過夜吧?”
“先去賓館湊合一晚。”婆婆咬牙,“明天,明天我去找那個賤人的爸媽!我就不信,他們能眼睜睜看著女兒這麼作!”
一家五口灰溜溜地去了附近的快捷酒店。
前臺要身份證登記,婆婆掏了半天,發現身份證忘在三亞的酒店了。
“媽,你怎麼連身份證都能忘?”
李強煩躁得要命。
“還不是被周喬氣的!”婆婆把火撒在兒子身上,“你也是廢物,連自己媳婦都管不住!”
最後還是李晴用手機找了半天,訂了兩間房。
第二天一早,婆婆就帶著李強又殺到了我爸媽家。
敲門敲了十幾分鍾,鄰居探出頭:
“別敲了,老周兩口子出門旅遊了,好幾天沒回來了。”
婆婆的臉黑得像鍋底。
李強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
“媽,要不咱們先回賓館,再想想辦法?”
“回賓館不要錢啊?”婆婆心疼得要命,“昨晚兩間房花了六百多,今天還不知道要花多少!”
正說著,李晴打來電話,聲音帶著哭腔:
“媽,賓館說咱們得續費了,再不續費就讓咱們退房。”
婆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7.
與此同時,我正在馬爾地夫的沙灘上曬太陽。
手機裡,律師朋友發來訊息:
“證據都固定好了,什麼時候起訴?”
“不急。”我回復,“讓他們再蹦躂幾天。”
“對了,有個事得告訴你。”律師說,“你婆婆昨晚在群裡發了好幾條語音,說要找你爸媽對質,還說你......算了,你還是自己看吧,我都錄屏了。”
我開啟錄屏,婆婆尖銳的聲音傳出來:
“周喬那個賤人,以為把房子賣了我們就沒辦法了?告訴她,她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把她未婚先孕,有個小野種的事情鬧到她公司去!”
“還有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幫著女兒瞞天過海,把外孫女當女兒養,這一家子都是什麼玩意兒!”
後面還跟著李晴的幫腔:
“就是!媽,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讓他們家身敗名裂!”
我冷笑一聲。
我女兒?
虧她想得出來。
我跟我妹妹差十八歲不假,但那是因為我媽當年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才懷上的二胎。
全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到了婆婆嘴裡,就成了我的私生女?
行,既然你要鬧,那就鬧大點。
我給律師發訊息:
“鬧到我公司這件事,能告嗎?”
“誹謗罪夠得上,而且她要是真敢鬧到你公司去,那就是尋釁滋事。不過......”律師頓了頓,“你確定要鬧到這一步?”
“確定。”我說,“我已經忍了五年了,不想再忍了。”
李強一家在賓館住了三天,花了小兩千。
婆婆心疼得直抽抽,天天催著李強給我打電話。
可惜我的號碼早就拉黑了他們全家,換號打過來,我一聽是李強的聲音就直接結束通話。
第四天,婆婆終於坐不住了,帶著李強去了我公司。
她穿著那件從三亞穿回來的花襯衫,頭髮亂糟糟的,站在公司門口扯著嗓子喊:
“周喬!你給我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把我兒子騙得團團轉,還把我家房子賣了,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鬧到底!”
正是上班高峰期,進出的員工紛紛側目。
保安趕緊過來攔:
“阿姨,您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在這兒鬧。”
“我鬧什麼了?我來找我兒媳婦!”婆婆叉著腰,“她把我家房子賣了,讓我們一家老小露宿街頭,我找她要個說法怎麼了?”
李強在旁邊一臉尷尬,想拉他媽走,又拉不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是公司副總。
副總打量了婆婆一眼,不緊不慢地說:
“您是李強的母親吧?周喬今天沒來上班,她請了年假,出國旅遊去了。”
婆婆一愣:
“出國旅遊?”
“對。”副總微微一笑,“馬爾地夫,昨天還發了朋友圈呢,風景挺好的。”
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在公司門口鬧了半天,結果人家壓根不在國內,正舒舒服服地在海邊度假呢!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李強連忙問。
副總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明顯的嫌棄:“這我就不清楚了,您有事直接聯絡她吧。”
說完,轉身就走了。
婆婆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強的鼻子罵: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自己在國外瀟灑,讓咱們在這兒受罪!”
李強低著頭不說話。
他能說什麼?
當初娶周喬的時候,他媽一個勁兒地誇這媳婦好,有房子有存款,人還老實好拿捏。
現在倒好,房子沒了,存款也被周喬轉走了,人更是連影子都摸不著。
又過了兩天,婆婆實在撐不住了。
快捷酒店一天兩百多,加上吃飯,一天下來三四百塊錢。
她的退休金一個月才兩千多,這麼住下去,用不了幾天就得喝西北風。
李晴也開始發牢騷:
“媽,總不能讓我一直陪你們這麼待著吧?我孩子還要上學呢,總不能天天請假吧?”
“不行,媽,我得回家了,你們自己處理吧。”
看到自己女兒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要走,婆婆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考慮到畢竟是自己女兒,她只能是煩躁地擺擺手:
“我知道了,知道了!”
她也知道一直住酒店不是辦法。
沒辦法,最後他給我爸媽打去了電話。
8.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是我媽的聲音。
婆婆深吸一口氣,擠出笑臉:
“親家母啊,我是李強他媽。那個......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有點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我媽的聲音不冷不熱:
“什麼事,你說吧。”
“就是房子的事。”
婆婆賠著笑:“喬喬這孩子不懂事,把房子賣了,我們一家老小現在沒地方住。你看,這房子當初雖然是你們買的,但怎麼說也是婚房,喬喬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媽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婆婆莫名有些發毛。
“過分?”我媽說,“李強他媽,我問你,這房子是誰買的?”
“是......是你們買的。”
“寫的誰的名字?”
“寫......寫你們的。”
“那喬喬賣自己爸媽的房子,有什麼問題嗎?”
婆婆噎住了。
“還有,”我媽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女兒嫁到你們家五年,逢年過節回孃家,哪次不是坐不到十分鐘就被你叫回去?你女兒住在我女兒房子裡五年,一分錢沒出過,你管這叫不過分?”
“我......”
“別叫我親家母,當不起。”我媽說,“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吧。對了,我們還得玩幾天,不急。”
電話結束通話了。
婆婆握著手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李強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媽,怎麼說?”
婆婆瞪了他一眼:
“還能怎麼說?人家在國外瀟灑呢,讓咱們等著!”
我玩了七天,才帶著爸媽回國。
落地的時候,手機剛開機,訊息就鋪天蓋地地湧進來。
有李強發的好幾百條訊息,從開始的質問到後來的哀求,一條比一條卑微。
“喬喬,我錯了,你回來吧,咱們好好過日子。”
“媽也知道錯了,她說以後再也不管咱們的事了。”
“喬喬,你就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別這麼絕情好不好?”
我一條都沒回。
夫妻一場?
他在群裡跟著他媽一起罵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夫妻一場?
他讓我伺候他全家五年,連去三亞旅遊都不帶我,怎麼不想想夫妻一場?
我直接把他的新號碼拉黑,眼不見為淨。
回到家,我媽給我煮了一碗麵。
吃著面,我爸在旁邊翻手機,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我問。
“你看這個。”我爸把手機遞過來。
是本地的一個論壇,置頂的一條帖子標題很醒目:
“扒一扒我那不要臉的兒媳婦,騙婚騙財,還把我家房子賣了!”
點進去一看,正是婆婆發的。
她把之前在家族群裡造謠的那些話,一字不差地搬到了論壇上,還配上了我跟我妹妹的合照。
下面已經跟了幾百條回覆,有罵我的,也有質疑的。
“這婆婆也是慘,被兒媳婦坑成這樣。”
“差十八歲的妹妹?這確實有點可疑啊。”
“蹲個後續,感覺有瓜。”
我冷笑一聲,把帖子轉發給律師。
“可以上訴了。”
我說。
9.
第二天,婆婆收到了一封律師函。
她雖然沒上過幾年學,但“誹謗罪”“尋釁滋事”“刑事拘留”這幾個字還是認識的。
“這......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手開始發抖。
李強湊過來一看,臉色也變了:“媽,人家要告你。”
“告我?我憑什麼讓她告?”婆婆聲音都尖了,“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媽!”李強急了,“你有沒有實話自己心裡沒數嗎?周喬那個妹妹,人家是親生的,有出生證明的!你非說是什麼私生女,這不是瞎編嗎?”
婆婆愣住了。
她當然知道那是瞎編的。
但當時不是氣頭上嗎?
不是想給我點顏色看看嗎?
誰能想到我真的敢告她?
“那......那現在怎麼辦?”
婆婆慌了。
李強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給我打電話。
這次他沒換號,因為他知道,換了我也不會接。
但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響了沒幾聲,居然接通了。
“喂?”
我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李強一愣,連忙說:“喬喬,是我,李強。”
“我知道。”我說,“有事?”
“那個......我媽收到律師函了。”李強吞吞吐吐,“喬喬,你看,咱們好歹夫妻一場,你能不能......”
“不能。”
李強的話被堵在喉嚨裡。
周喬的聲音依舊平靜:“李強,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你......你問。”
“當初結婚的時候,你家出彩禮了嗎?”
李強沉默了。
他家沒出彩禮,一分都沒出。
當時他媽說,反正周喬家有房子,彩禮就免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計較那麼多。
“你家出婚房了嗎?”
還是沉默。
婚房是我爸媽買的,他家連裝修的錢都沒出。
“婚後五年,你媽和你妹妹一家住在我家,給過一分錢房租嗎?”
李強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妹妹一家五口,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花我的錢?逢年過節,我給他們買禮物發紅包,他們給過我什麼?連句謝謝都沒有。”
“你媽每次把我從我爸媽家叫回來,理由是什麼?不是缺油少鹽,就是要收衣服。我在我爸媽家坐不到十分鐘,在你家卻要伺候你們一大家子,你覺得公平嗎?”
“喬喬......”
李強的聲音乾澀。
“去三亞旅遊,五張票,沒有我。你說是你媽心疼我,讓我在家休息。李強,你摸著良心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李強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現在你媽造謠誹謗我,證據確鑿,律師函已經發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讓她主動刪帖道歉,或許還能從輕處理。不然,咱們法庭上見。”
電話結束通話了。
李強握著手機,呆立在原地。
婆婆在旁邊急得團團轉:“怎麼樣?她怎麼說?”
李強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第一次覺得這張臉這麼陌生。
“媽,”他的聲音很輕,“她說讓您刪帖道歉。”
“道歉?”婆婆的聲音尖利起來,“我憑什麼道歉?我說的哪句不是......”
“您說的哪句是實話?!”
李強突然吼了出來。
10.
婆婆被吼得一愣。
李強紅著眼睛,指著她:“周喬那個妹妹,是親生的,人家有出生證明!您非說什麼私生女,這不是造謠是什麼?還有那個什麼落紅,您怎麼能拿這種事往外說?”
“我......我那不是......”
“您別說了。”李強疲憊地擺擺手,“您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吧。我管不了了。”
婆婆最終還是刪了帖子,但已經晚了。
律師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固定好了,包括她在家族群裡的語音、論壇的帖子,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三天後,婆婆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我告她誹謗,索賠精神損失費十萬元,並要求她在本地論壇和家族群公開道歉。
婆婆徹底慌了。
她一個退休老太太,每月兩千多的退休金,哪來的十萬塊錢?
她去找李晴,李晴兩手一攤:
“媽,我哪有錢?房貸都快還不上了。”
她去找親戚借錢,親戚們一個個躲著她走。
那些在群裡當和事佬的表叔表嬸,這會兒一個都找不著了。
最後,她只能去找李強。
李強這段時間也不好過。
周喬搬走了,房子賣了,他只能租了個單間住著。
公司那邊,不知道誰把他家的事傳了出去,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強子,你得幫幫媽啊!”婆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強煩躁地抓著頭髮:“媽,您讓我怎麼幫?我一個月工資就幾千塊,租房吃飯都不夠,哪來的十萬?”
“那......那你去跟周喬求求情,讓她別告了行不行?”
“您以為我沒求過?”李強苦笑,“人家根本不理我。”
開庭那天,我也去了。
婆婆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瘦了一圈,頭髮也白了不少,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法官問她是否承認誹謗事實。
她低著頭,半天才小聲說:
“承認。”
法官又問是否願意接受調解。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祈求。
我平靜地回視她,沒有說話。
調解?
不可能。
從她一次次把我從孃家叫回來的那一刻起,從我每次想反抗都被李強壓下去的那一刻起,從她在群裡造謠誹謗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沒有調解的可能。
最後,法院判決婆婆在本地論壇和家族群公開道歉,並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八萬元。
婆婆當場就哭了。
八萬塊錢,她掏不出來。
不掏怎麼辦?
強制執行。
她的退休金賬戶被凍結了,每個月只給她留基本生活費,剩下的全部劃給我,直到還清八萬塊錢為止。
判決後的第三天,婆婆在家族群裡發了道歉宣告。
“我趙娟,因一時衝動,在群裡和論壇上釋出了對周喬的不實言論,給她造成了惡劣影響。我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公開道歉,並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沒人回覆。
那些曾經在群裡當和事佬的親戚,這會兒全裝死了。
李晴也沒說話。
據說她老公因為這事跟她吵了好幾次架,說她孃家太能作,連累他們家跟著丟人。
至於李強,他已經很久沒在群裡說話了。
我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了,也委託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書。
簽字那天,李強看著我,欲言又止。
“喬喬,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搖搖頭。
“李強,五年了。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你一次都沒抓住。”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在協議書上籤了字。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陽光很好。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這五年壓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被搬開了。
後來聽說,婆婆搬去跟李晴住了。
李晴的丈夫本來就不待見她,現在更是天天甩臉子。
婆婆寄人籬下,大氣都不敢出,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女婿,生怕被趕出去。
有時候她也會想起從前住在我房子裡的日子。
那時候多好啊,房子大,位置好,我還聽話,讓幹啥就幹啥。
她每天就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電視,等著我做好飯端上來。
可現在呢?
住在女兒家不到六十平米的小房子裡,連多喘口氣都要看女婿臉色。
她不止一次地後悔。
要是當初不那麼刻薄,要是讓我多回幾次孃家,要是去三亞旅遊的時候帶上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又買了一套房。
是同小區的房子,比原來大一點。
搬家那天,我媽給我煮了碗麵。
吃著面,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我爸媽家,剛坐下十分鐘就被婆婆叫回去的場景。
那時候我以為那是噩夢的開始。
現在才知道,那是噩夢的結束。
窗外陽光明媚,我媽在旁邊絮絮叨叨地說著以後的日子,我爸在陽臺上侍弄他的花。
一切都剛剛好。
一個月後,我在商場偶遇了李晴。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低著頭想走。
我沒攔她,只是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婆婆當年說的話: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心要在婆家。”
現在想想,這話陰陽李晴最合適。
但我到底是懶得跟她們糾纏了。
轉身走進咖啡店,我給自己點了杯拿鐵。
生活嘛,總要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