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七年，我嫁你哥你別哭_第13章 13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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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鬱霽川得知，阮南梔是個藝術生，學芭蕾的，以後要走藝術方向考大學。

他還在心裡輕嗤，怪不得腦子看著不怎麼靈光。

那天過後，他想要殺鬱澤母子的那股衝動勁兒過去，開始冷靜下來，做仔細的考慮。

他想清楚了，母親大概也不願看見，她本來有大好前途的兒子，為了她雙手沾染鮮血。

他必須重新振作起來，才能用合法、合理的手段，在將來為母親討回公道。

只是，偶爾抑鬱情緒發作時，他還是會站上天台。或是用刀子割向自己，用身體的痛苦，減輕心理的痛苦。

當他覺得實在捱不住的時候，他會去校舞蹈室外，看一看阮南梔跳舞。

看純潔的白天鵝凌空振翅，看阮南梔不染煙火的美好，和他那時羨慕不已的生命力。

“原來那個時候，你不是討厭我，是喜歡我？”

阮南梔摩挲著鬱霽川手臂上的疤痕，從回憶中抽離，輕聲說：“你在出國前跟我說，鬱澤不適合我，不適合結婚，如果我將來反悔了，可以考慮考慮你。”

“我還覺得你好奇怪。”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奇怪的人，突然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話。”

鬱霽川側過身，手臂攬住阮南梔的腰肢，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頸窩。

阮南梔起初不太習慣，身體僵硬了一瞬，可等慢慢熟悉了他身上的氣味，也就放鬆了下來。

鬱霽川氣息噴拂在她肌膚上，嗓音溫柔到了極點：“我是在說，阮南梔，你不要總是看著他。”

“能不能回頭，也看看我？”

他會在她的書桌裡，塞記好的各科筆記。

也會在她沒有發現的時候，默默地跟在她身後，日復一日的暗中保護她回家。

會在她的書包裡放糖果。

也會在時隔七年後，接到她需要替補新郎的電話時，表面鎮靜，實際根本高興的睡不著，連夜訂了機票，飛到她的城市。

買了鮮花，等在她的樓下。

只為等她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裝得雲淡風輕的問她：“有空嗎？方便現在領個證嗎？”

阮南梔被逗笑了，肩膀微微顫動，她沒想到背後的故事是這樣的。

鬱霽川抬頭看她：“笑什麼？”

阮南梔說：“你好傻啊，為什麼不早說呢？你做的那些事，我從來都不知道。”

有一些事，她一直以為都是鬱澤乾的，是鬱澤給她的小驚喜。

然後她就不斷的給鬱澤賦魅，認為他只是刀子嘴，偶爾說話難聽，但一直在背後默默為她付出。

於是在那些難受的瞬間，她覺得堅持不下去的瞬間，她選擇了一次又一次的原諒。

“可能，”鬱霽川琢磨著用詞，“自卑？”

“南梔，我的人生，我的家庭那麼複雜，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我還差一點就成為了一個殺人犯。”

“成為一個弒弟的魔鬼。”

“你那麼幹淨，我怕......把你弄髒了。”

阮南梔頓了頓，轉過身，輕輕環住鬱霽川的腰，枕入他的胸膛，認真說：“可對我來說，你也是出現在我生命裡，心軟的神。”

無論是從前，還是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