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結束,被虐真少爺死遁回現代躺平了_第 8 章 他已經變成喪屍了
第 8 章
“他已經變成喪屍了。”
蕭絳雪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一個連理智都沒有的喪屍,怎麼偽造三年前的絕密檔案?”
遲栩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太清楚這份檔案的真實性了。
當年他做得很隱蔽,以為只要銷燬了表面證據,再裝出快要死的樣子,這兩人就會為了他不顧一切。
事實上,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剝奪了我三年的人生。
“絳雪姐姐,你聽我解釋......”遲栩白試圖去拉蕭絳雪的手。
蕭絳雪嫌惡地避開,甚至動用了雷系異能,將他的手電得焦黑。
“啊!”遲栩白痛撥出聲。
“原來你也會痛啊。”
遲璟嵐從門外走進來,眼神陰鷙得可怕。
她看著自己寵了三年的弟弟,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用那種劣質的毒草,騙我們抽乾了鶴祈的血。”
“你每次裝虛弱,每次說需要穩固異能,都是為了吸取他的力量!”
“遲栩白,你的心是用什麼做的?!”
遲璟嵐一步步逼近,雙手死死掐住遲栩白的脖子。
“姐姐......放開我......我是栩白啊......”
遲栩白拼命掙扎,臉色憋得紫紅。
遲璟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是真的想掐死他。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鶴祈怎麼會變成怪物!”
“怎麼會死!”
就在遲栩白快要斷氣的時候,蕭絳雪按住了遲璟嵐的手。
“別讓他就這麼死了。”
蕭絳雪的眼底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太便宜他了。”
“鶴祈受了三年的苦,他怎麼能死得這麼痛快?”
遲璟嵐猛地鬆開手,將遲栩白像破布袋一樣甩在地上。
她明白了蕭絳雪的意思。
當天晚上。
遲栩白被剝去了那件燕尾服,換上了一件單薄的病號服,被綁在了那張我躺了三年的手術檯上。
冰冷的無影燈打在他驚恐的臉上。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是基地的功臣!我覺醒了治癒系!”
遲栩白瘋狂地喊叫著。
蕭絳雪拿著一根比平時更粗的針管,面無表情地走到他床邊。
“你不是說,治癒系恢復極快,抽點血死不了人嗎?”
“你現在也是治癒繫了,而且融合了鶴祈的晶核。”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撐過三年。”
針頭狠狠地扎進遲栩白的靜脈。
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管子流出。
“啊——!絳雪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遲栩白痛得渾身痙攣,冷汗糊了一臉。
他終於體會到了,我這三年每天都在經歷的絕望。
遲璟嵐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別裝了,抽點血而已。”
她把當年對我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遲栩白。
可即使她們現在加倍地懲罰遲栩白,她們心裡的空洞卻越來越大。
因為她們知道,那個總是安靜地躺在手術檯上,即使痛到極致也不出聲的青年,永遠回不來了。
蕭絳雪抽完800cc的血,沒有拔針。
她看著管子裡鮮紅的血,突然一拳砸在旁邊的儀器上。
玻璃碎片扎進了她的手背,鮮血淋漓。
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璟嵐,我們去看看他。”
“去看看鶴祈。”
她們來到了地下最深處的隔離室。
透過防彈玻璃,她們看到了被鎖鏈鎖在牆角的軀殼。
他依然穿著那件被血染紅的白色西裝。
聽到腳步聲,軀殼抬起頭,那雙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們。
嘴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沒有委屈,沒有期盼。
只有純粹的、想將她們撕碎的本能。
蕭絳雪看著那張臉,膝蓋一軟,跪在了防彈玻璃前。
“鶴祈......對不起......”
她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是我瞎了眼,是我被騙了。”
“你罵我吧,你打我吧,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軀殼感受到了生人的氣息,猛地撲向玻璃。
尖銳的指甲在玻璃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張開嘴,露出尖銳的獠牙,試圖咬碎眼前的人。
遲璟嵐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可遲來的後悔,連讓逝者安息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