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台上，她終於認出了我_第24章 24案件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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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塵埃落定。

那一晚，程妍陪著蘇晚寧去喝酒。

“晚寧，你別太難過了。”程妍推過一杯酒，嘆息道，“年輕的時候，誰沒愛過幾個渣人？你別放在心上。”

她靜靜看著蘇晚寧，眼底滿是心疼。

程妍看著蘇晚寧，眼中滿是擔憂。

她是真的擔心。

甚至比當初得知沈硯舟去世時，還要更擔心。

畢竟，她很清楚，蘇晚寧對沈硯舟，起初只不過是感恩與負責。

可她對沈聞澈卻不同，那是從少女到成年整個年歲裡最熾熱的熱愛。

如今，發現自己傾心多年的男人，竟是這樣一個心思陰狠、滿口謊言，甚至能挑唆他人殺人滅口的可怕存在——

這對誰來說，都恐怕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可出乎程妍意料的是，蘇晚寧整個人看上去，並沒有太多情緒波動。

她只是淡淡開口：“無所謂。反正他會付出法律的代價。”

程妍愣住了。

她忍不住問：“你......不難過？”

蘇晚寧反而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漠，“有什麼好難過的？”

程妍太過震驚，幾乎脫口而出：“你之前那麼喜歡沈聞澈！現在發現他的真面目，你難道不傷心？不難過嗎？”

蘇晚寧這才微微一頓，愣在了那裡。

是啊......

她發現了沈聞澈的真實面目之後，她的確憤怒過。

可那憤怒，從始至終都不是因為“失戀”或者“幻滅”，而是心疼和後悔。

可是，她從頭到尾，竟然沒有哪怕一次——因為沈聞澈而感到過傷心。

“我......”

蘇晚寧喉嚨滾動，終於低聲吐露心底的真實：

“我只是覺得心疼。我只是覺得後悔......後悔沒有早點看清沈聞澈的真面目，這才害死了硯舟。”

程妍瞳孔驟然一震。

她從沒想到，事到如今，蘇晚寧眼裡竟然只有沈硯舟。

理智告訴她不該問，可話還是忍不住湧出口：“蘇晚寧......你是不是，其實早就愛上沈硯舟了？”

“你胡說什麼——”

蘇晚寧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

可話音剛出口，她自己卻突然頓住了。

腦海中，不斷浮現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

自從沈硯舟去世，她總覺得心臟像被生生掏空一般，日日夜夜都在絞痛。

她總是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愧疚。

愧疚當他一次次打來電話求救時，她沒有接聽。

愧疚在他活著的時候，她從未真正溫柔以待。

可此刻，當沈聞澈的真面目徹底暴露，她才終於無法再欺騙自己。

那並不是單純的愧疚。

而是......早已深埋在心底，隱秘卻熾烈的情愫。

她愛他。

她早就已經愛上沈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