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男只要錢,不吃回頭草_第9章 9三百萬當晚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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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萬當晚到賬。
顧沉吟還多轉了兩百萬。
我把多出來的原路退回。
她很快打來電話。
“為什麼退?”
“維修費只要三百萬。”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以前我給你的,你從來不嫌多。”
“以前你是我妻子。”
我頓了頓。
“現在公是公,私是私。”
顧沉吟的呼吸一沉。
“那我們復婚。”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宴辭,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混賬。”
“可我後悔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
“沈清洲回來時,我滿腦子都是當年的承諾。”
“我以為和你離婚,是對他負責。”
“可你真的走了,我才發現,不對。”
我輕聲問:
“哪裡不對?”
“家裡沒人等我了。”
“我胃疼時,沒人嘴上罵我活該,轉頭又把藥送到手邊。”
“出差回來,家裡的燈也是黑的。”
她說得很慢。
每句話都像在往自己身上割。
“林宴辭,我習慣了你愛我。”
“我把你的好,當成了理所當然。”
“我錯了。”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這些話,我曾經做夢都想聽。
可現在,太晚了。
“顧沉吟,你不是愛我。”
“你只是不習慣沒人照顧你。”
“不是。”
她立刻否認。
“我可以學著照顧你。”
“晚了。”
我擦掉眼淚。
“你選沈清洲的時候,就已經選完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一早,顧沉吟出現在酒店門口。
她拎著保溫桶,眼下發青。
“你以前總給我熬粥。”
“我照著菜譜試了一次。”
我看了一眼。
“保安。”
顧沉吟臉色微變。
“宴辭。”
“把這位女士請出去。”
保安不敢動。
我看向經理。
“怎麼,我說話不管用?”
經理立刻示意保安上前。
顧沉吟沒有為難他們。
她把保溫桶放在前臺。
“記得吃。”
我沒碰,轉頭讓人送去了員工食堂。
接下來一個月,她每天都來。
今天送飯,明天送花,後天抱著一堆檔案在大廳坐一下午。
圈子裡很快傳遍了。
從前高高在上的顧總,正在倒追被她親手趕走的前夫。
有人來勸我。
“差不多得了,顧總都低頭了。”
我笑了。
“她低頭,我就必須回去?”
“女人嘛,事業做大了,難免犯點錯。”
“行啊。”
我看著對方。
“那讓你老婆為了白月光把你踹了,回頭送你碗粥,你可得磕頭謝恩。”
對方臉一僵,再也不說話。
顧老夫人也來找過我。
她沒勸復婚,只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是沉吟名下顧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我沒有接。
“奶奶,我不能要。”
“不是我給的,是她轉給你的。”
股份已經進入不可撤銷信託。
受益人只有我。
每年分紅,足夠我揮霍幾輩子。
我合上檔案。
“這算什麼?”
老夫人嘆了口氣。
“她說,以前給你錢,是想買自己心安。”
“現在給,是怕你以後受委屈,手裡沒有底牌。”
老太太拍了拍我的手。
“宴辭,奶奶不替她說話。”
“是她活該。”
“你不原諒,也對。”
我鼻尖發酸。
“那您還來?”
“來看看你。”
“順便告訴你,沈清洲判了。”
他故意傷害、非法侵入住宅,加上國外債務涉嫌詐騙,幾年內出不來。
沈家也破產了。
我點點頭。
“挺好。”
老夫人走後,我站在窗邊。
樓下,顧沉吟還在。
外面下著大雨。
她沒有撐傘。
盛鐸走過來。
“心軟了?”
“有一點。”
“那回頭?”
我搖頭。
“心軟是舊情。”
“不回頭是原則。”
我讓經理送了把傘下去。
顧沉吟接過傘,卻沒有開啟。
她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隔著幾十層樓,她看不見我。
可她還是站了很久。
第二天,她沒再來。
第三天,也沒有。
我以為她終於放棄了。
直到一個月後,酒店董事會上,專案負責人推開會議室的門。
顧沉吟穿著深色西裝走進來。
顧氏剛剛併購了雲灣酒店旁邊整片商業區。
她看著我,神色平靜。
“林總。”
“以後是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