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將姻緣還給姐姐,攝政王悔瘋了_第10章 10蕭執盯着我看了半晌

重生後我將姻緣還給姐姐,攝政王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8-08作者:立春

10

蕭執盯著我看了半晌,低頭笑了。

“行。”

“那本王今日便回去備聘禮。”

他走出兩步,又折回來。

“聘書放好。”

“別讓不相干的人碰了。”

謝沉舟臉色陰沉。

“知微,你才見過他幾次?”

“至少他從未無憑無據地羞辱我。”

“你瞭解蕭執嗎?”

“不瞭解。”

我坦然道:

“所以我會慢慢了解。”

“可你,我已經用十五年看清了。”

謝沉舟臉色驟然發白。

“王爺請回吧。”

“以後不要再來了。”

半個月後,太后正式賜婚。

蕭執帶著八十八抬聘禮登門。

他當著沈家所有人的面說,我嫁進靖王府後,內宅由我做主。

沒有側妃,也不會納妾。

沈父與柳姨娘笑得合不攏嘴。

彷彿之前逼我給謝沉舟做妾的人不是他們。

長姐卻沒有急著點頭。

“殿下今日說得好聽。”

“若日後反悔呢?”

蕭執將一份契書放在她面前。

“靖王府在京中的鋪子、田莊,都寫進聘禮。”

“本王若負她,這些全歸她。”

長姐終於露出笑意。

“這還差不多。”

婚期定在兩個月後。

謝沉舟仍不死心。

他送來珠寶、田契和藥材,我一件沒留,全部退回。

後來,他日日守在沈府門外。

沈父幾次想放他進來,都被長姐攔住。

大婚前一日,宮中的賜婚文書遲遲沒有送到。

蕭執派人一查,才知道文書被謝沉舟扣在了攝政王府。

他還私調親衛,封住靖王府通往沈家的長街。

蕭執沒有帶兵硬闖。

他將證據連夜送進宮中。

謝沉舟攝政多年,權勢過重。

聖上早有收權之心。

如今他為私情扣押賜婚文書,又擅自調動親衛,無異於親手遞上刀柄。

當夜,禁軍包圍攝政王府。

謝沉舟被收回攝政印,削去王爵。

朝廷清查賬目時,又查出他縱容親信侵吞良田、挪用賑災銀。

最終,謝沉舟被抄沒家產,貶為庶人。

大婚當日,迎親隊伍經過昔日的攝政王府。

硃紅牌匾已經被摘下。

謝沉舟穿著單薄長衫,站在空蕩蕩的大門前。

我掀開轎簾,正好與他四目相對。

“知微。”

他往前一步。

蕭執騎馬擋在花轎前。

“謝大人。”

“今天是本王大婚。”

“你討喜酒,本王給。”

“你敢攔路,本王便送你去大牢。”

謝沉舟沒有看他。

“知微,你現在下來。”

“本王可以不計較。”

我差點笑出聲。

到了這一步,他仍覺得是自己在寬恕我。

我放下轎簾。

“起轎。”

鑼鼓聲再次響起。

我沒有回頭。

失去權勢後,謝沉舟的日子很快艱難起來。

他攝政時行事狠厲,得罪的人太多。

從前眾人怕他。

如今他成了庶人,誰都想踩上一腳。

他典當了最後一塊玉佩,在城南租下一間漏雨的破屋。

起初還有舊部接濟。

可聖上正在清查攝政王舊黨,沒多久便無人敢與他來往。

他不會經商,也做不了重活。

最後只能替書鋪抄經餬口。

一卷經書,十文錢。

冬日最冷時,他連炭都買不起。

曾經撥弄佛珠、批閱奏摺的手凍滿裂口,寫出的字上沾著血。

三年後,我與蕭執從北境回京。

長姐沒有出家,也沒有急著議親。

她用嫁妝開了一間藥堂,專門替無錢看病的女子施藥。

我買下旁邊兩間鋪子,又替她請來幾位女醫。

那日,我們剛從藥堂出來,街邊突然傳來斥罵聲。

一個衣衫破舊的男人被書鋪掌櫃推倒在雪地裡。

“抄成這樣還敢要錢?”

“滾,別擋著我做生意。”

男人懷中的經書散落一地。

我一眼便認出了謝沉舟。

他瘦得脫了形,袖口打滿補丁,腳上的鞋也破了洞。

他抬頭看見我,灰暗的眼睛忽然亮了。

“知微。”

他掙扎著站起來。

蕭執將傘往我這邊偏了偏。

“雪大。”

“回家吧。”

我點頭。

經過謝沉舟身邊時,他顫聲問:

“若當年,本王沒有認錯人呢?”

我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我解釋過。”

“前世十五年,我解釋了無數次。”

“你一次都沒信。”

“謝沉舟,你錯的從來不是認錯了人。”

“是你只信自己。”

我與蕭執並肩走進藥堂。

長姐正抱著我的女兒,教她辨認藥材。

見我們進門,她笑著打趣:

“當初是誰說,便是把整個靖王府送到面前也不要?”

蕭執收起傘,一本正經地接話:

“王府不要也行。”

“人留下便好。”

我抬腳踢了他一下。

女兒拍著手笑,長姐也笑彎了眼。

前世,她困在青燈古佛下。

我困在沒有半分溫情的攝政王府裡。

這一世,我們誰都沒有回頭。

也終於有了各自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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