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想害我，巧了我們全家都是穿越來的_第6章 林若雪縮在大殿角落裡

第6章

林若雪縮在大殿角落裡，身上的鳳袍早被扒了，只剩一件中衣罩著她乾癟衰老的身體。

她看見我走過來，拼命往柱子後面縮，嘴裡碎碎念：

“不關我的事......都是系統讓我做的......系統說我是天命之女，系統說這個世界的氣運歸我......”

她抬起頭，一雙渾濁的老眼瞪著七姐：

“你把我的系統還給我！那是我的金手指！還給我！”

七姐連眼皮都沒抬。

林若雪轉頭又看向孃親，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

“沈皇后，你想想，你們走了之後這個世界沒人管，我來了至少......至少維持了秩序......我也算有功的......”

孃親沒搭腔。

我停在她面前。

五姐從我身後繞過來，手裡拎著一個拇指大的黑色瓷瓶，瓶口封著紅蠟。

“你喜歡拿我妹妹試藥？巧了。我也正愁沒人試藥。”

林若雪的眼睛鎖在那隻小瓶子上，整個人往後縮：

“太女殿下，我錯了！我不該動你的！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五姐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

五姐掐住林若雪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黑色的藥液順著她的嘴角灌下去。

林若雪的身體僵了兩個呼吸。

然後她開始尖叫。

整個人在地上翻滾。

“萬蛇噬心。體內會有千萬條細針在五臟六腑裡來回穿，疼一天，歇半個時辰，再疼一天。迴圈往復，十年不死。”

五姐退後一步，拍了拍手上沾的藥粉。

林若雪把自己的胳膊抓得血肉模糊。

我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

幾片碎玉。

孃親留給我的白玉觀音，被她砸碎那天，我偷偷撿回來藏在身上的碎片。

我蹲下來，把碎玉一片片撒在林若雪翻滾扭動的身上。

鋒利的玉屑扎進她撕裂的傷口裡。

她的叫聲又拔高了一層。

我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對著我。

那張臉已經不是人樣了。

褶皺疊著褶皺，頭髮掉光，嘴角歪斜著，涎水混著血順著下巴淌。

“你說過什麼來著？”

我的聲音很平，像在複述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你說，識趣些，自己找根繩子，省得髒了你的手。”

林若雪嘴唇翻動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如今你連找繩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活著吧。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痛到你把欠我的每一筆都記清楚。”

我站起來，拿帕子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

孃親站在龍椅前的臺階上看著我，目光裡有心疼，也有欣慰。

我朝她走過去，走了兩步，腿一軟，差點栽倒。

三姐一把扶住我的胳膊：

“藥力還沒穩，別逞強。”

我搖了搖頭，撐著她的手站直了。

“還有一件事。”

孃親微微偏頭。

“張嬤嬤。她的屍首被扔在亂葬崗。我要把她接回來，葬在皇陵裡。”

“準。”

大姐立刻轉身出殿去辦。

林若雪還在地上翻滾，侍衛拿鐵鏈把她鎖住手腳，拖出了大殿。

爹那灘廢肉也被拖了出去。

金殿上安靜下來。

剩下的臣子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我站在孃親身側，俯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