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說我車位太偏,我反手鎖了全小區最近出口_第2章 2回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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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我沒急著吵。

我先把買車位時的合同翻了出來。

我的車位在負二層 C 區最裡面,旁邊緊挨著一條廢棄的裝置檢修通道。

那條通道很多年沒人管,裡面堆滿了廢紙箱、舊廣告牌、壞燈管和物業淘汰下來的垃圾桶。

以前我一直以為那是公共區域。

可翻完合同我才發現,那條通道前半段屬於我車位的附屬使用範圍,後半段則是開發商還沒正式移交給物業的獨立產權空間。

也就是說,物業平時嫌它偏,沒人管;現在車庫改造時,又把它划進了單迴圈路線的臨時繞行通道里。

我給開發商打了電話。

開發商這幾年資金緊,聽說我想長期租下那半條廢棄通道,答應得很痛快。

合同簽得很快。

十年使用權,價格不低,但我能接受。

第三天,施工隊進場。

我沒有用物業的人,也沒有找王長河介紹的裝修公司。

我自己找了正規隊伍。

清垃圾,打磨地面,鋪環氧,重做排水溝,裝感應燈,裝監控,裝自動捲簾門,入口加車牌識別杆。

我那片原本沒人管的角落,硬是被我修成了整個負二層最乾淨的一段。

我媽來看時,站在通道口看了半天。

“好看是好看,就是花太多錢了。”

“花錢買清靜。”我說。

她又看了看我新裝的捲簾門:“這門裝上,別人還能過嗎?”

我從車後備箱裡搬出一塊金屬牌。

黑底白字,做得很醒目。

上面寫著:

私人車道,禁止通行。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本通道由寧小小個人出資改造,未經授權,任何車輛及人員不得通行、停放、佔用。

我媽張了張嘴,半天沒說話。

我爸倒是看得直點頭:“就該這樣。交錢的時候想起你,修的時候把你漏了,現在你自己修好了,誰也別想白佔便宜。”

我把牌子固定在入口處。

那一刻,我心裡反而平靜了。

我不是不講理。

但他們既然要跟我講規則,那我就陪他們把規則講到底。

最先急的,是隔壁車位的劉姐。

牌子立起來的第二天,她就在地下車庫等我。

“小小啊,你這通道修得真不錯。我每天送孩子上學,從這兒繞出去能省十分鐘,你看能不能把車牌給我也錄進去?”

我笑了笑:“劉姐,這不是公共通道。”

她愣了一下:“可以前大家都從這兒過啊。”

“以前這裡是廢通道,沒人管,大家隨便走,我也沒說什麼。現在這是我自己租的、自己修的、自己裝門的私人車道。”

劉姐臉色有些不自然。

“都是鄰居,沒必要這麼計較吧?”

我看著她:“車庫改造的時候,你家車位改了嗎?”

“改了啊。”

“你交了五千八,我也交了五千八。你家車位鋪了地坪,燈換了,線畫了。我家車位什麼都沒有。你當時怎麼沒說,都是鄰居,別讓寧小小太吃虧?”

劉姐臉一下子紅了。

“我那不是不知道嘛。”

“現在你知道了。”

她尷尬地笑了笑,轉身走了。

訊息傳得很快。

第三天,快遞站老闆老張來找我,說他的三輪車每天要從負二層穿過去送件,能不能給他開個許可權。

第四天,搬家公司的人被堵在入口,打電話給物業,物業又打給我。

第五天,保安隊長馬建國帶著兩個保安過來,說讓我把牌子撤了。

我一個都沒同意。

馬建國站在通道口,語氣很衝:“寧小姐,你這是私自佔用公共區域,影響全體業主正常通行。”

我把合同影印件遞給他。

“你看清楚,這一段是我租的,那一段是我車位附屬使用範圍。你要說公共區域,可以。讓物業先拿出產權證明。”

馬建國看都不看:“我不管你什麼合同,物業說這是公共通道,那就是公共通道。”

我點開手機監控畫面,對準他。

“你剛才的話我錄下來了。你要拆牌子也可以,動手之前報一下你的姓名、職位,再說一句你代表物業強拆私人設施。”

馬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嘴硬地說:“你別嚇唬人。”

“沒嚇唬你。”我指了指頭頂新裝的攝像頭,“從你們進來開始,聲音畫面都有。”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敢動。

馬建國最後只撂下一句:“你這是跟全小區作對!”

我笑了。

跟全小區作對?

改造的時候,他們把我精準遺漏,怎麼沒人覺得是在跟我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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