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歲,我從閨蜜手中救下媽媽_第8章 8沒過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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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判決結果出來。
林芝因非法獲取、投餵精神類藥物,以及故意傷害罪,被判處十五年有期徒刑。
周主任被正式吊銷醫師執照,鋃鐺入獄。
外公的律師團隊很有效率。
藉由林芝案暴露出的“隱匿財產、精神虐待”證據,媽媽打了一場漂亮的離婚官司。
爸爸不僅淨身出戶,連公司也因為外公的撤資和醜聞曝光,直接破產。
揹負鉅額債務。
他搬離了原本奢華精緻的別墅,住進一間暗無天日的小小地下室。
可最折磨他的不光是貧窮。
兩年後的一個午後,我在市中心的大劇場外見到了爸爸。
他穿著發黃邋遢的破襯衫,整個人瘦得皮包骨頭。
他看到我,眼睛泛出光芒。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向我衝來。
“暖暖!”
“暖暖!你去跟媽媽說......爸爸知道錯了!”
“爸爸最近整夜整夜睡不著,頭痛得要命,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暖暖,救救爸爸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靜靜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前額葉切除術。”
我對他說。
“什麼?”
他並沒有聽懂,茫然開口。
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
“爸爸,你不是說頭痛、睡不著很痛苦嗎?”
“做完這個手術就不會再痛苦了。”
“需要我幫你聯絡嗎?”
爸爸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看到一隻惡鬼:“你不是暖暖......你不是......你不是!”
他摔倒在地上,連滾帶爬逃走。
也許是吧。
上一世媽媽死去後的第十年,我終於找到了真相。
所以,我帶著一把刀,先後解決了爸爸和林芝。
在那之後,我回到了媽媽墳前,結束了這一生。
也許,我確實是地獄回來的一隻惡鬼呢!
後來,聽宋嬸說,爸爸得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他整夜不敢關燈,不敢看任何穿著白大褂的人。
他沒有徹底瘋掉,但餘生都將活在無邊無際的愧疚之中。
......
大劇場的帷幕緩緩拉開。
舞臺中央,媽媽身穿一襲明豔紅裙,優雅現身。
離婚之後,她重新接管了外公旗下的藝術基金會。
同時繼續深耕於曾經喜愛的話劇。
她站在臺上面帶微笑,一眼就看到了觀眾席上的我。
我笑著比了個心,指指一旁的行李箱。
我帶著媽媽旅遊,去了上一世她很想去的馬拉圖。
海邊小鎮,陽光浩瀚。
我們在靠海的石砌小屋裡住了下來。
“暖暖,你看!”
媽媽指向大海,一群海豚躍出海面。
我舉起相機拍下她大笑的樣子。
照片裡的媽媽沒有黑眼圈、沒有神經質的顫抖,明亮得就像我前世希望的那樣。
我們在島上住了七天。
我陪她分食焦香的椰子蟹、躺在吊床上數星星。
直到第七天,我被一聲尖叫驚醒。
“不要!”
我翻身下床,衝進媽媽的房間。
她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是一層密集的汗珠。
“媽媽!”我撲過去抱住她。
“暖暖......”她的聲音喑啞,“媽媽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
“我夢見、夢見我站在好高的地方。”
“好多人在笑,還有人在拍照......然後我看見你了,暖暖。”
“你站在樓下,仰著頭看我,你一直在哭。”
媽媽泣不成聲,身體劇烈顫抖。
“我想下來抱住你,可以有人在身後推了我一把......不......好像是很多人,他們在說我病了,不該再拖累你。”
“夢裡的你好可憐......你那麼小,一個人站在那裡看我掉下去。”
“暖暖,媽媽太壞了,媽媽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
她的眼淚砸在我肩上,滾燙滾燙。
“不,不是的!”
我眼眶瞬間溼潤。
那不是夢,那是前世。
也許是平行世界的媽媽,趕過來看了她一眼,有淚珠落到了她身上。
也或許是她的靈魂記得,那些連回頭都沒有力氣的絕望。
我伸出手,緊緊環住媽媽的脖子,把臉貼在她溫暖的頸窩。
“媽媽,那只是個噩夢。”
“暖暖會一直在你身邊。”
窗外,馬拉圖的天漸漸亮了。
玫瑰色的光從海面浮起,溫柔地漫進房間,交織在我們緊握的手上。
陽光真好。
未來,請就這麼燦爛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