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不再嫉妒吃醋後,他瘋了_第4章 4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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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麼活下來的,連我自己都覺得是個奇蹟。
在城外那座破敗的玄帝廟裡,我硬生生熬過了生死關頭。
秋月為了救我,找來了一個江湖遊醫,用了禁術,強行把我體內的毒血逼了出來,吊住了我最後一口氣。
我在破廟裡躺了整整七天。
這七天裡,京城裡鑼鼓喧天。
傅明越不顧朝堂非議,大張旗鼓地為林婉婉置辦平妻的聘禮。
那十里紅妝,幾乎搬空了相府半個庫房。
第七天,我以前在暗網的心腹冒死送來了一封密報。
“夫人,查實了。”
心腹跪在地上,聲音發抖。
“林婉婉根本不是什麼賣茶的孤女。她是敵國安插在京城的細作,她一直在假裝柔弱,相爺被她騙了!”
心腹原以為我會立刻拿著這份證據殺回相府,拆穿林婉婉的真面目。
但我只是平靜地看完,然後將那張密報,隨手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
心腹錯愕地看著我。
“夫人?”
我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事,與我無關了。”
走到破廟的高處,我遠遠地望了一眼京城相府的方向。
我解開包袱,拿出了那件傅明越當年在朝堂上與百官舌戰群儒,硬生生為我求來的一品誥命服。
我走到城門外的一棵枯樹下,將那件代表著我前半生所有榮耀與羈絆的誥命服,端端正正地掛在了枯樹的枝椏上。
然後,我拔出匕首,抓起自己的一縷長髮。
刀鋒劃過,青絲斷裂。
我將斷髮壓在誥命服下。
然後轉身帶著幾名心腹,策馬奔向了漠北的方向。
而在京城裡,傅明越這七天過得其實並不安穩。
他太瞭解我了。
在他眼裡,我是個睚眥必報的毒婦,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婉婉風光進門。
他嚴密防備著我突然殺回相府破壞他的喜宴。
他調動了相府所有的暗衛,包圍了京城的主要街道。
甚至,他派人扣押了我留在京城的幾個遠房親族,就等著我現身時與我魚死網破。
可是七天過去了。
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安靜得就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喜宴的前一天,傅明越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那塊斷裂的玉牌和他割斷的衣袍,心裡莫名覺得空蕩蕩的。
林婉婉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嬌滴滴地喊他。
“相爺,喝口茶吧。”
傅明越破天荒地沒有接。
他煩躁地揮了揮手,讓她出去。
就在這時,一名暗衛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
“相爺!在城外三十里的玄帝廟附近,發現了夫人的蹤跡!”
傅明越猛地站了起來,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她果然還在鬧脾氣!”
他冷笑一聲。
“我親自去抓她回來,我看她還要把這出戲唱到什麼時候!”
他冒著風雪快馬加鞭趕到城外。
可是,枯樹下空無一人。
他只看到了那件被誥命服,和一縷青絲。
傅明越愣住了。
他彎下腰,想拿起那縷頭髮。
卻赫然看到,積雪之下,有一大灘已經發黑血跡。
在那灘毒血旁邊,還壓著兩張被風吹得皺巴巴的紙。
一張是林婉婉偽造身份的文書,另一張是太醫院院判的脈案。
傅明越撿起那張脈案掃了一眼。
脈案的最後,用硃筆刺眼地批著八個大字。
“毒已攻心,無力迴天。”
傅明越死死盯著那八個字,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的雙腿猛地一軟,直直地跪在了雪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