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三界排隊給我道歉_第4章 我的話音落下

第4章

我的話音落下，整個凌霄寶殿死一般安靜。

所有仙人都被我身上的殺氣震住，大氣不敢出。

“放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無塵。

他臉色鐵青，祭出本命仙劍霜華，護在蘇婉身前。

“鳳九歌，你瘋了嗎？這裡是凌霄寶殿，你敢動武！”

看著他護著心上人的緊張模樣，我只覺得可笑。

“我瘋了？”我盯著他，“無塵，你看看你身後，那座用我的骸骨築成的宮殿，好看嗎？”

“你再看看你懷裡的女人，她用著我的血，穿著我的衣，佔著我的位置，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你問我瘋沒瘋？”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

無塵臉色變了又變，顯然沒想到我會知道鳳棲梧的真相。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最後卻只是冷硬道：“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妻子，為我付出，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我笑出了聲，笑聲在大殿裡迴盪，涼的厲害。

好一個應該。

笑聲一收，我的眼神驟然冷下。

“無塵，你知道當年為了救你和她，我付出了什麼嗎？”

他皺眉：“不就是耗費了些修為？你身為神凰，有萬年修為，難道還在乎那一點？”

看，他永遠都是這樣。

把我的付出，看成理所當然。

我懶的再同他廢話，直接將一道記憶烙印打入他眉心。

那是當年我獨戰墟淵之主，最終以靈魂永墮為代價，才將他封印的畫面。

畫面中，我被魔氣侵蝕，元神破碎，是鳳祖留下的本源烙印，護住了我最後一絲心脈。

無塵身形劇震，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兩步，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不......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我冷聲打斷他，“你以為蘇婉引來墟淵之主是意外？你以為我逼你娶我，是攜恩圖報？”

“無塵，你就是個被矇在鼓裡的蠢貨！她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的神凰血脈來的！她想取我而代之！”

我的話，一句句砸下去。

他猛的回頭，看向躲在身後的蘇婉。

蘇婉早已嚇的魂不附體，連連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仙尊，你別聽她胡說！是她嫉妒我，她恨我，所以才編這些話汙衊我！”

“汙衊你？”我一步步走向她，焚天槍在地上拖出長長火痕。

“蘇婉，你敢不敢對著天道起誓，說你沒有做過？”

蘇婉抖的更厲害，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我。

無塵不是傻子，看到她這副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眼裡的溫柔與愛意，一寸寸碎開，最後只剩冰冷和失望。

“為什麼？”他喃喃開口，像是在問蘇婉，也像是在問自己。

而我，已經走到蘇婉面前。

“姐姐......”蘇婉還想故技重施，對我露出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我一槍揮出，金色火焰擦著她臉頰而過，將她一縷髮絲燒成灰。

“別叫我姐姐，我嫌髒。”

蘇婉尖叫一聲，癱軟在地。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像看一隻待死的蟲。

“現在，我們算第二筆賬。”

我舉起焚天槍，槍尖對準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肚子裡這個孽種，也該上路了。”

“不要！”

無塵和凌燁同時驚呼。

無塵瞬間移到我面前，用身體擋住蘇婉，霜華劍橫在我頸前，劍氣森寒。

“鳳九歌，你敢傷她腹中的孩子，我就讓你再死一次！”他的聲音裡，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累。

真相已經擺在眼前，他看到的，依然只有蘇婉和她的孩子。

我嗤笑一聲，槍尖上挑，輕而易舉盪開他的劍。

“無塵，你還以為現在的你，攔的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