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恐菌症後,我不要他了_第4章 4她發了一張男人背對着鏡頭睡在床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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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了一張男人背對著鏡頭睡在床上的照片。
我從他右側肩膀上的紅痣認出他就是沈淮安。
許願配文:
“果然人是喝不過酒的,現在好了,把最討厭的人睡了。”
即便我知道沈淮安從頭到尾的出軌物件只有許願一個人。
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胃裡一陣翻湧,我跑到衛生間吐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裡,沈淮安都沒有回家。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只要不開心就冷暴力我。
以前我一定會懷疑他又去找別的女人了,對他電話轟炸。
但這一次,我什麼也沒做,只是一點一點把自己的東西從房子裡面清空。
沈淮安回來時,距離我和哥哥移民還有五天。
他一進門就丟給我一張機票,聲音溫柔道:
“雲舒,丟你花是我不對,明天帶你去冰島看極光,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我看了一眼機票上的目的地,是冰島。
他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第二天就把我拉上了飛機。
許願也在,但沈淮安給她買的是經濟艙。
飛機落地後,沈淮安貼心地為我提行李,遮陽傘全程為我傾斜,看都沒看許願一眼。
我卻生不出半點感動。
接下來的日子裡,沈淮安一直在我跟前刷存在感。
又是給我端茶倒水、又是每晚給我洗腳按摩。
甚至在看極光時,他再次對我許下諾言。
“老婆,以前是我不對,我已經反省過了。”
“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好好愛你的。”
他說得誠懇,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可我知道,都是假的。
旅行最後一天,沈淮安像往常為我洗漱、梳頭。
他說回去之後我們就要個孩子,然後好好過日子。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快上飛機時,我才發現,我的機票不見了。
不僅機票,所有證件都不見了。
沈淮安和許願都表現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不知疲倦地幫我找。
我卻在轉角處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許願有些不安地問沈淮安:
“我們把雲舒的東西都藏起來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比她扇你巴掌過分。”沈淮安柔聲安撫她,“我只是給她點教訓罷了,不會真的讓她受傷的。”
原來,我的東西是被他們藏了起來。
我沒有揭穿他們,默默目送著他們回國。
而後在極光下翻出了我的機票和證件。
我沒有告訴沈淮安和許願,只是給哥哥發了條訊息。
“哥哥,我已經在冰島了,你也快來吧。”
沈淮安不知道,我已經移民到了冰島。
他不願讓我回去,我也本就打算不回去。
一切都如了我們各自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