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我搶佔身體後，全家人都悔瘋了_第9章 9市醫院的急診大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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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醫院的急診大廳裡，人來人往。

他們衝進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坐在輪椅上，渾身裹著紗布的我。

我也看見了。

但瞬間便低下了頭，安靜得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明珠！”

媽媽幾乎是撲過去的，蹲在輪椅前，顫抖著伸手去摸我的臉。

“明珠......媽媽來了......媽媽來帶你回家了......”

我驚了一瞬，然後緩緩抬起頭。

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額角貼著紗布，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但那雙眼睛，是清明的。

“媽。”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對不起......我又犯病了！妹妹考得怎麼樣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對不起......”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坐在輪椅上，渾身都在疼。

腿疼，頭疼，後背被石頭硌得生疼。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又犯病了。

又在最關鍵的時候，把一切都搞砸了。

“妹妹她有沒有受影響......語文是她的強項，作文寫完了嗎？”

聲音越說越小。

因為媽媽在哭。

她蹲在我面前，哭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慌了。

“媽你別哭......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早上吃藥了，我真的吃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我語無倫次地解釋著，急得眼淚也掉下來。

“可能是昨天太緊張了沒睡好，可能是早上吃的東西不對，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證......”

“明珠。”

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別道歉了。”

“可是......”

“你別道歉了！”

媽媽猛地抱住我，抱得很緊很緊，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眼淚滴在我的脖子裡，很燙。

“該道歉的不是你！從來都不該是你！”

我愣住了。

媽媽鬆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睛紅腫得快要睜不開。

“你五歲那年洗澡的時候跟我說身上疼，我連問都沒有多問一句。”

“後來那個畜生被抓了，我看見你身上那些傷，青的紫的一大片，我每天晚上給你洗澡，我怎麼會看不見？”

“我看見了，我只是沒當回事。”

媽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了。

“我以為是你不聽話被老師教訓，我以為是你太調皮了，我還讓你乖一點......”

“對不起明珠，媽媽對不起你。”

她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想說什麼，可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爸爸站在一旁，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早上......爸爸打了你。”

他蹲下身，伸手想去觸碰我臉上的傷卻在半空停住。

“爸爸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負你的人！可我打了你兩次......我把你推在地上，我還說你是裝的......”

他說不下去了。

“我不配當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