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接出獄舅舅丟人,七天後舅舅買下他的公司_第3章 3宋清梨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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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梨小聲說:
“裝的真像啊,誰知道是不是又為了要錢!”
我怒目而視,扶著舅舅往外走。
可舅舅很重,我想讓霍文越搭把手。
他卻只是冷聲道:
“就知道你這些窮酸親戚要來碰瓷。”
那一瞬間,最後一絲幻想破滅。
把舅舅送進醫院。
掛號,拍片,住院。
舅舅吆喝著腰疼,腿疼,心口也疼,剛才還被那小白臉氣得腦瓜仁疼。
讓醫生能查的都查一遍,骨頭縫也別漏。
醫生說舅舅腰椎舊傷復發,需要臥床觀察。
霍文越剛轉給我的那筆錢,還沒捂熱,就刷進了醫院視窗。
兄弟們聽說後,拎著水果、燒烤、保溫桶來看舅舅。
病房一下擠得熱熱鬧鬧。
舅舅躺在床上,嘴上還不閒著:
“來都來了,買什麼水果啊。”
“下次帶點烤腰子,舅補補。”
我正想罵他,病房門口忽然安靜下來。
霍文越來了。
宋清梨跟在他身邊,看著滿屋鬼火兄弟,輕輕皺眉:
“姐姐,你又和這群社會渣子來往了呀,真掉價。”
舅舅本來在啃蘋果,一看霍文越,立刻扶腰哼哼:
“來得正好。”
“我這腰是在你們公司撞壞的。”
“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還有燒烤損失費,都結一下。”
我眼皮一跳:
“舅。”
他立刻閉嘴。
宋清梨冷笑,從包裡甩出一張支票。
“就知道是賴上我們了,不愧是你精神小妹兒的親舅舅。”
舅舅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拿。
我先一步拿起支票,當著她的面撕成兩半。
舅舅怪叫:
“哎喲我的祖宗,那都是錢啊!”
“舅!”
他瞬間躺回去:
宋清梨臉色一白,又委屈起來:
“姐姐,你嫌少可以直說,何必裝成這個樣子。”
霍文越也沉下臉:
“周婧,你舅舅開口要錢,現在給了你又撕,你們一家到底想怎樣?”
我攥緊支票碎片,盯著宋清梨:
“道歉。”
宋清梨咬唇:
“我說錯了嗎?”
“你舅舅剛才不就是在要錢?”
我冷聲道:
“我說,道歉。”
霍文越沉下臉:
“周婧,清梨好心來看你舅舅,還自費給你舅舅點錢,你別不識好歹。”
我還沒說話,傑哥先笑了。
“這不是霍文越嗎?”
“現在喝蛋白粉弄了一身假肌肉,挺風光啊。”
阿豪接話:
“當年弱雞的時候,被校霸堵廁所,還是老子們翻牆進去撈的。”
小刀叼著煙:
“競賽報名費湊不齊那會,我和婧姐騎鬼火白天晚上倒班送了一個月外賣。”
“竟然養了個白眼狼啊家人們。”
一句一句,把霍文越說紅溫了。
霍文越怒道:
“錢都還你了,那點恩情你們還要說到什麼時候!”
我笑了。
“說得對,兄弟們以後別提了,咱可是他黑歷史呢。”
霍文越摔門而去。
他們走後兄弟們聽說我爸遺物被扔的事情,當即說要替我找回場子。
當晚,宋清梨下班回家。
十幾輛鬼火直接堵在地下車庫出口。
她剛想尖叫,就被我們扔進了城郊垃圾山。
“你說扔了我爸的表,行,給我找回來,咱們兩清。”
宋清梨在惡臭的垃圾堆上崩潰尖叫。
“你瘋了嗎!那麼多垃圾,我怎麼找!”
我晃了晃手機:
“找不回來,我就把你在大便堆裡的照片發給霍文越。”
“你看看最喜歡你體面高雅的霍文越看到,以後抱你的時候膈應不膈應。”
宋清梨哭著罵我瘋子。
可她還是蹲下去找了。
找了三天,她終於從一袋發臭的廢紙裡,翻出了我爸那塊舊懷錶。
她遞給我時,整個人都快醃入味了。
聽說她大半個月沒去找霍文越。
驅味去了。
帶著舅舅出院時,銀行發來提示簡訊。
餘額不足三百元。
舅舅絮絮叨叨:“他們推了我,賠點錢應該的啊,讓你當時不要。”
我知道應該要,可我被霍文越戳脊梁骨這麼多年,下意識就拒絕了。
收回手機我說:
“舅,咱倆要沒地方住了。”
舅舅咬著烤腸,含糊道:
“慌啥,天橋底下也不是不能睡,舅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