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江青夜沉沉_第7章 7
第7章 7
“你爸爸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非要我打掉,我該怎麼辦......”
陳可夏的聲音又驚又急促。
電話裡面還夾雜著老傅董暴怒發瘋的打罵聲。
傅司南面露難色:
“宥宜,我去去就回,很快!”
祝宥宜神情淡漠,遞給他一個資料夾。
傅司南離開的腳步又匆匆折返:
“宥宜,可夏的孩子是我爸的,我跟她清清白白,你一定要相信我。”
說完,他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原地,祝宥宜卻推著先前整理好的皮箱,去了幼兒園。
她順利接出來女兒,用最快的速度趕去機場。
傅司南的承諾總是情如紙薄。
南城紛繁複雜的人心冷如冰。
他的甜言字字敷衍。
他的密語句句錐心。
祝宥宜早已厭倦了永遠也等不到的下一次。
她對傅司南的愛戀,也在媽媽去世那天煙消雲散。
她和女兒離開時,家裡保姆慌張詢問:
“太太,您剛出院,怎麼不在家多休息?”
她沒回答,也不想回答。
從今以後,她的路途,哪怕荊棘遍地,哪怕步步艱難,她也不會回頭。
南城機場,祝家的秘書和保鏢已經提前抵達。
祝宥宜最後看一眼來來往往的人群。
下次回來,她一定要給媽媽討回一個公道。
......
傅司南趕到傅家老宅時,陳可夏已經被打斷腿。
她唇角殘留紅紅血色,目光渙散一直在重複:
“我沒找野男人,我的孩子不是野種。”
“我不想給你這個老不死的生孩子,我要打掉它。”
客廳的茶几前,老傅總砸碎掉的酒杯散落一地。
“賤人!你說,你是不是還對我兒子念念不忘?”
“老子花了大價錢娶你回來,就是為了玩個爽快。”
他酒敦敦的肚腩晃啊晃。
濃烈的煙味燻的人生氣。
傅司南站在門口,忍無可忍:
“爸,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消停下來?”
老傅董眉眼滄桑,怒火濤濤:
“這個賤人給我帶綠帽子!”
“我憑什麼不能懲罰她?”
“你別以為你是我兒子,你就能管到你老子頭上!”
“我早就生不出來了。
你媽那個賤人,臨死前怕我外面亂搞,故意給我下藥。
讓我生不出來,我不過隨便玩玩,她就死了!死了!”
他酒瘋子一個,平時清醒時看著儒雅溫和。
只要一喝酒一行房,無數的暴虐情緒就開始發作。
老傅董提著一個晾衣架,雙眼惺忪,語氣森森:
“我娶回來的玩意,我要親自解決。
我還試過親手弄死野種的滋味......”
陳可夏一步步後挪,破碎的衣衫下,仍舊是一副遍體鱗傷的身體。
“不要,司南,你救救我。”
“晾衣架看著就好痛,我受不了,我一定受不了......”
她有氣無力的央求,聲聲入耳,更加逼迫的傅司南心疼不已。
他握緊的拳頭一點點用力。
堅硬如鐵的拳頭上,青色的血管逐漸清晰泛白。
這一次,傅司南的怒火真的比從前每次都要大。
陳可夏眼底越發閃爍興奮隱晦的光芒:
“司南,算了,我現在是你的繼母。
我跟我老公的事情。
不該由你來解決。”
她柔柔抱住瘦弱的自己:
“都是命,都是我的命,當初我不該任性跟你分手......”
老傅董肥噠噠的身子衝過來。
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外面拖。
狠辣的勁道讓她脊背上被壓進去幾個碎瓷片。
“咚!”
一道悶悶拳擊聲響起來。
老傅董噗通倒在傅司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