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我在門口掛了個香包,卻被鄰居罵成殺人犯_第二章 5警察處理完現場

端午節,我在門口掛了個香包,卻被鄰居罵成殺人犯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丑的別緻

第二章

5.

警察處理完現場,給每個人做了筆錄。

王大強拿著蓋了紅章的租賃合同,說自己是合法租客。

孫美一家看著四個花臂大漢和那個老太婆,嚇得什麼都沒敢說。

趁警察還在,我連夜打包好東西,叫了搬家公司,搬回了郊區的別墅。

走之前,我在走廊角落裡裝了三個針孔攝像頭,連上了我的手機。

事情才剛開始,我得找個舒服的地方看戲。

第二天早上。

我穿著真絲睡衣,在別墅餐廳裡喝著現磨的黑咖啡。

我點開手機監控,十二樓走廊的畫面清晰的出現在螢幕上。

早上七點十分。

對面1202的門開了。

孫美穿著那件便宜的真絲睡衣,頂著一頭亂髮走了出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藍色塑膠尿盆,裡面是黃色的尿,氣味很臭。

這是她每天的習慣。

她嫌髒,每天都把兒子的尿盆端出來,倒在樓道的角落裡。

但今天,她看起來一肚子火。

她走到1201門口,惡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麼狗屁窮鬼租客,還敢跟我們男寶媽做鄰居!”

“不長眼的東西,今天就燻死你們!”

她一邊罵,一邊舉起尿盆,對著1201的門就潑了過去。

黃色的尿液濺得到處都是。

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1201的門被從裡面一腳踹開。

厚重的門板直接撞在了孫美身上。

孫美被門撞得站不穩,手裡的尿盆飛了出去,尿全潑回她自己身上。

“啊!”

孫美尖叫一聲,捂著鼻子後退。

門後,王大強光著膀子走了出來。

他胸口的紋身一起一伏,臉上的刀疤看著很嚇人。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尿,又看了看滿身尿味的孫美,臉沉了下來。

王大強二話不說,一腳踢在那個藍色尿盆上。

尿盆飛出去,砸在孫美臉上,滾了下來。

剩下的幾滴尿彈進了她張開的嘴裡。

孫美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撒潑。

她扯開嗓子,雙手叉腰。

“你個沒教養的臭流氓!”

“你敢惹男寶的媽,信不信我讓我老公打死你,把你大卸八塊!”

她話還沒說完。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了過去。

王大強沒廢話,一巴掌抽在孫美臉上。

這一巴掌很重。

孫美被打得轉了半圈,摔在地上。

她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血。

她被打懵了,捂著臉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老子管你什麼男寶女寶!”

王大強指著她,大聲吼道。

“敢往老子門口倒尿,老子今天讓你把地上的尿舔乾淨!”

屋裡的人被吵到了。

王大強那個拄著木棍的瘋婆婆慢慢的走了出來。

老太婆眼神陰毒。

她走到孫美跟前,喉嚨裡發出呼嚕聲。

然後,“呸”的一聲。

一口黃痰吐在了孫美的鼻樑上。

我坐在別墅的沙發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熱咖啡。

對付這種無賴,就得找比他們更狠的人來。

這才剛開始,孫美這種人,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6.

下午三點,走廊再次熱鬧起來。

孫美不知去哪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帶著她那個剛從醫院掛完水出院的兒子小香包回到了樓層。

這個五歲出頭的孩子被慣壞了,一齣電梯,就開始在走廊裡撒歡。

他手裡捏著一根黑色的粗頭馬克筆,大搖大擺的走到王大強家門口,對著防盜門就開始亂畫。

原本乾淨的門板瞬間被畫上了各種亂七八糟的線條和侮辱性的符號。

孫美不僅沒有制止,反而站在一旁,用挑釁的目光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她臉上還留著清晰的巴掌印,語氣卻依然恨恨的。

“兒子隨便畫,用力畫!”

“這房子裡住的都是一幫窮鬼,他們早晚得滾蛋。這房子以後全都是咱們家的!”

熊孩子聽到母親的鼓勵,畫的更加起勁,一邊畫還一邊用腳踹門。

就在這時,1201的門開了。

王大強的兒子,那個一頭黃毛、眼神很兇的孩子,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的塑膠水槍走了出來。

兩個孩子在走廊中央碰上了。

孫美的兒子平日裡在小區橫行霸道慣了,看到別人手裡有新奇的玩具,本能反應就是上去搶。

他扔掉馬克筆,像頭小牛一樣衝過去,伸手去抓那把綠色的水槍。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這是我的地盤,也是我的玩具!”

緊隨其後從電梯裡出來的孫老太,立刻心疼的湊上前,在一旁扯著嗓門助威。

“搶的好乖孫!”

“這是我大孫子的地盤,你個小叫花子的玩具能給我們男寶玩,那是你的福氣!”

她拄著一根新買的桃木柺杖,滿臉瞧不起的看著王家的黃毛小孩。

王家這小子根本沒有任何廢話。

他面無表情的後退半步,舉起手裡的水槍,槍口對準了撲過來的孫美兒子。

小手扣動了扳機。

一股濃烈的黃褐色液體瞬間噴射而出,正中這胖墩的眼睛和臉。

那不是普通的水,是王大強為了防身特意準備的高濃度工業辣椒水。

走廊裡瞬間爆發出悽慘的嚎叫。

“啊!我的眼睛!媽,好痛啊!”

熊孩子倒在地上瘋狂打滾,雙手死死捂住眼睛,因為劇痛發出陣陣乾嘔聲。

他的臉漲的通紅,眼淚鼻涕混雜著辣椒水流了滿地。

孫美和孫老太見狀,嚇壞了,尖叫著撲向地上的孩子。

“我的乖孫啊!你這是噴了什麼毒藥啊!”

孫老太急的渾身發抖。

她轉過頭,雙眼通紅的瞪著王家的孩子,舉起手裡的桃木柺杖,劈頭蓋臉就朝那孩子的頭上砸去。

“小畜生,我打死你給我孫子償命!”

眼看那根沉重的柺杖就要落下。

走廊深處的陰影裡,王大強的瘋婆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老太婆佝僂著身子,手裡倒提著一把亮晃晃的殺豬刀。

她乾瘦的手臂猛的一揮。

“咔嚓”一聲脆響。

殺豬刀帶著風聲砍下,準確的劈在了孫老太揮出的柺杖上。

拇指粗的實木柺杖硬生生被砍成了兩截,斷裂的半截在空中轉了幾圈,砸在牆上。

孫老太的雙手被震的發麻,呆滯的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木棍,大腦一片空白。

瘋婆婆慢慢抬起頭,稀疏的亂髮下,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孫老太。

她扯動流著口水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誰敢動我大孫子一根汗毛。”

“我就剝了她的皮,拉她全家老小下去配陰婚。”

老太婆的聲音沙啞乾癟。

手裡的殺豬刀還在往下滴著黏稠的液體。

那股瘋狂的殺氣,讓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孫老太渾身劇烈顫抖,褲襠處突然滲出一大片暗色的水漬,順著褲腿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竟是被硬生生嚇尿了。

“救命......鬼啊!”

孫老太丟掉斷柺杖,爆發出了全身的力氣。

她一把揪起地上還在哀嚎的胖孫子,連拖帶拽的逃回了1202室。

“砰”的一聲將防盜門死死關上,緊接著傳來瘋狂轉動反鎖旋鈕的聲音。

看著螢幕裡抱頭鼠竄的這家人,我靠在沙發背上,冷笑了一聲。

這五十萬安家費花的太值了,對付他們,就需要這種更不講理的人。

被逼到死角的孫美,現在應該在發瘋的邊緣了。

7.

晚上九點,窗外下起了暴雨。

我正在書房處理公司郵件,手機響個不停。

是孫美加我微信,一口氣發了幾十條訊息。

她開頭沒了之前的囂張,話裡帶著哭腔。

“林悅,林姐,我求求你了!”

“你趕緊把隔壁那群神經病趕走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我兒子下午被噴了毒水,眼睛腫得像核桃,現在發高燒快四十度了,在被窩裡一直說胡話啊!”

看著這些話,我沒什麼感覺,直接無視,繼續敲我的鍵盤。

見我一直不回,孫美不裝了。

她開始瘋狂發語音訊息過來,聲音很尖。

“林悅你到底死哪去了!你看到了不回信息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兒子才甘心?你這個沒有心肝的殺人兇手,你下半輩子絕對斷子絕孫!”

“老天爺怎麼不降下一道雷劈死你這個狠毒的絕戶!”

我冷笑一聲。

把這些罵人的語音全部錄屏,打包發給我的律師團隊留作證據。

然後,我慢悠悠的敲著鍵盤,回了她一條資訊。

“房子我已經委託中介出租了。那份合同簽了整整五年。”

“提前解約的違約金是三百萬。孫女士這麼著急趕人,是打算替我把這三百萬出?”

發完這條訊息,那邊沉默了五分鐘。

看來,三百萬這個數字嚇到她了。

孫美見我這兒行不通,就在業主大群裡鬧了起來。

她在群裡哭著說,還發了她兒子眼睛紅腫躺在床上的照片。

“各位鄰居評評理啊!1201新搬來的那家暴徒,竟然拿毒藥噴我不到六歲的兒子!還有個瘋老太婆拿著殺豬刀要砍人!”

“這小區還能住人嗎?大家趕緊聯合起來報警,把這幫黑社會趕出去啊,不然遲早有一天砍到你們家孩子頭上!”

她想讓鄰居們都怕了,然後一起把王大強一家趕走。

要是換了普通租客,說不定真被趕走了。

但她惹錯人了。

五分鐘後,王大強的老婆在群裡發了東西。

她沒打字,直接發了十張高畫質照片。

照片裡,一個男人正鬼鬼祟祟的蹲在三號樓的採光井邊,拿著手機對著一樓女業主家的窗戶偷拍。

照片拍的很清楚,把那個男人的臉放的很大。

就是孫美那個膀大腰圓的老公。

這幾張照片,是我前幾天花錢僱私家偵探拍的。

我匿名發給了王大強家。

王大強老婆跟著發了一條語音,聲音特別大。

“大傢伙好好看清楚這個狗男人的臉!”

“天天在群裡裝什麼正人君子,背地裡專偷看大閨女小媳婦換衣服!”

“這就叫上樑不正下樑歪,什麼樣的爹養什麼樣的種。”

“就你們家那小王八蛋先上門找事,老孃滋他都是輕的!”

業主群安靜了一會,然後就炸了。

這棟樓裡有不少年輕的單身女住戶,看到照片後都很生氣。

“天哪,噁心死了!這不就是1202那家的男人嗎?”

“我就說這男的平時看人的眼神色眯眯的,我要吐了!”

“孫美你還有臉在群裡叫喚,趕緊報警抓你那個變態老公去吧!”

孫美本來想找人幫忙,現在反倒被小區裡所有女的罵。

有人直接在群裡艾特物業,要求把這種變態趕出小區。

我端著高腳杯,晃著裡面的紅酒,看著監控裡孫美家緊閉的大門。

我相信,這家人肯定還會作大死。

8.

凌晨兩點,夜深人靜。

走廊的監控畫面裡,孫美家的大門悄悄的裂開了一道縫。

孫美手裡拿著一把廚房大剪刀,鬼鬼祟祟的溜了出來。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躡手躡腳的走到樓道公共的弱電井旁。

她用剪刀撬開塑膠門,藉著手電筒的光,找到了標著“1201”的網線。

卡擦幾聲,光纖網線被她一根根粗暴的剪斷。

“讓你家那隻母老虎在群裡敗壞我老公的名聲,讓你們這群神經病上不了網!”

“我憋死你們全家!”

孫美對著弱電箱惡狠狠的罵了幾句,然後溜回了屋裡。

她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道,王大強不只是個流氓,還是個在平臺上靠直播賺錢的主播。

不光我裝了監控,王大強搬來的第一天,就在門上、弱電井和消防栓旁邊,加裝了三個高畫質攝像頭。

第二天中午,十二樓的走廊直接炸了鍋。

王大強帶著三個有紋身的壯漢,手裡拿著一張A4紙,一腳接一腳的猛踹孫美家的防盜門。

那動靜大得整棟樓都感覺在晃。

孫美老公紅著眼睛拉開門,手裡舉著一把大號菜刀,準備拼命。

“幹什麼!要殺人啊!老子今天跟你們拼了!”

他還沒來得及舉起菜刀,兩個壯漢就衝上前,一下把他掀翻在地。

菜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一個壯漢一腳踩在他老公的臉上,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躲在屋裡的孫美嚇得尖叫,抓起手機就開始報警。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是敲詐!我要報警抓你們!”

孫美躲在沙發後面大喊。

王大強冷笑一聲,根本不攔她。

他把手裡的A4紙直接拍在鞋櫃上。

“報!你不報老子還要報呢!”

“老子昨晚安排了一場帶貨直播,平臺違約金加上流水損失,整整五十萬。”

王大強指著孫美的鼻子,眼神兇狠。

“你個賤貨半夜剪斷老子的網線,監控錄得清清楚楚。賠償五十萬,今天不拿出來,老子現在就剁了你男人的手!”

半小時後,警察到了。

王大強態度很好的配合調查,拿出了網線被剪斷的高畫質錄影,還出示了直播合同,以及昨晚因為斷網導致的違約賬單。

證據很清楚,邏輯也沒問題。

警察看到財產損失的證據,只能先把他們帶回派出所調解。

本來是上門鬧事,一下就變成了五十萬的賠償糾紛。

孫美徹底傻了,臉色慘白。

她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剪斷了一根網線,怎麼就要賠五十萬。

就在這時,我桌上的手機響了,是法務打來的。

“林總,好訊息。”

法務的聲音很鎮定。

“孫美敲詐您花瓶,還有縱火和尋釁滋事那幾個案子,法院已經正式立案了。”

“十八萬的數額,屬於數額巨大。”

“她不認罪也不想賠償,進去待幾年是跑不掉了。法院的傳票下午就會直接送到她手裡。”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花園裡的玫瑰,點了點頭。

他們一家,終於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了。

9.

孫美家徹底亂套了。

王大強要索賠五十萬,業主群裡又爆出偷拍的事。

孫美的老公不光被小區的人看不起,公司也把他辭退了。

他沒了收入,欠了幾十萬的債,名聲也毀了。

這個男人把自己受的氣,全都發洩在了孫美身上。

監控每天都能錄到孫美捱打的慘叫聲。

“都怪你這個敗家娘們惹事,我的工作沒了,臉也丟光了,還要背幾十萬的債。”

“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接著就是砸傢俱和拳打腳踢的聲音。

以前一直護著孫美的孫老太,也不攔著兒子打人。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罵孫美。

“你這個掃把星,一個香包都搞不定,惹出這麼大的事。”

“害得我孫子天天晚上做噩夢,閉上眼就喊有鬼,都是你乾的好事。”

因為欠了錢,孫美這個男寶媽在家裡也沒了地位。

傍晚,監控裡孫美從家裡走了出來。

她披頭散髮,衣服皺巴巴的。

左眼眶青了一塊,半邊臉腫得很高,嘴角還有血。

她走到我那套房子的門前,直接跪在了瓷磚上。

她沒敲門,抬頭看著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

她知道我能看到。

砰!砰!

孫美把額頭用力的磕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林姐,林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聲音沙啞,哭得一臉鼻涕眼淚。

“求求你撤訴吧,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提男寶的事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了,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她趴在地上大哭,想博取我的同情。

“你不能讓我兒子有個坐牢的媽啊,他可是我們家的獨苗,沒了我他可怎麼活。”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她卑微的樣子。

當初她點火燒門,砸我花瓶,帶人來鬧事的時候那麼囂張。

現在只剩下哀嚎。

我開啟監控的雙向語音,把音量調大。

我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來。

“你兒子是獨苗,但我不是做慈善的。”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你往我門上扔垃圾,點火倒油,砸我十八萬古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兒子不能有個罪犯媽?”

我冷笑一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等法院傳票吧。”

說完,我就關掉了語音。

她還在門外磕頭,哭喊聲一直沒停。

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10.

一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法院判孫美敲詐勒索和故意毀壞財物,數罪併罰,坐牢三年。

還要賠我十八萬。

王大強也沒放過孫美老公,拿著合同和證據,逼他賣了十二樓的房子還那五十萬。

搬家那天,外面下著小雨。

走廊裡堆滿了紙箱。

孫老太穿著髒衣服,坐在行李上。

她懷裡抱著那個胖乎乎的,眼神呆滯的孫子。

老太太大哭著,用頭撞貨梯的鐵門。

她再也喊不出那句“我是男寶他奶奶”了。

他們賤賣的房子,被王大強手下一個有花臂的兄弟低價買了下來。

這群人住進了他們原來囂張的十二樓,成了這一家人的噩夢。

我確認判決書後,直接把五十萬尾款打給了王大強,解除了租房合同。

幾天後,我請了專業的保潔公司。

穿著防護服的人過來,用消毒水把我的房子和公共走廊從裡到外洗了三遍。

又到了端午節。

天氣很好。

我穿著亞麻長裙,回到了十二樓。

物業今年發了新的艾草香包。

我拿著香包,把它掛在了新換的密碼門上。

以前亂七八糟的走廊現在很乾淨,地磚都能照出人影。

再也沒有吵鬧聲,亂畫的筆跡和臭味了。

對面1202的門開了,新鄰居出來扔垃圾。

是個戴眼鏡的女孩,看起來很文靜。

她看到我掛香包,對我笑了笑。

“你好呀,我是新搬來的。”

她指了指我門上的香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艾草味真好聞。”

我看著她,深吸了一口乾淨的空氣,也笑了笑。

“是啊,味道很好。”

我朝她點了點頭,轉身進屋。

門鎖“滴嗒”一聲關上了。

生活終於恢復了它應有的寧靜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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