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身,打錢_第十四章 登徒子
登徒子!
他在我頸邊蹭了蹭,手上的力氣大了幾分,抱實了之後發出一聲喟嘆。
「你就在這兒,不許去。」
我正要點頭,又覺得哪裡不對,不知出於什麼心裡,我鬼使神差問:
「不許去哪裡?」
大概是離得近,他這次聽明白我的話了。
只是聽明白之後卻不太滿意,不僅把臉整個埋到我側頸,甚至委屈地哼出了聲。
「不許去找程子安。」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不許誰去找程子安?」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才問出這句話。
別問,問就是酒精順著空氣把我燻醉了。
他卻沒有回答,只是側了側頭,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在我的脖頸擦過,一觸即離。
但解觀城似乎透過這個無心的動作終於找到心中苦悶的發洩渠道,又試探性地湊了過來。
脖頸。
下顎。
臉頰。
再到最後的,他盯了無數次的地方。
他吻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空白的。
他的唇帶著令人迷醉的苦,又帶著夜色特有的涼,最終變成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叫我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東西。
大概酒精真的會在空氣傳播。
不知過了多久,我回過神的時候,解觀城醉意上來,在沙發上安然入睡。
我點了點他高挺的鼻樑,最想問的那句始終沒有問出口。
解觀城,我是誰?
彷彿在回應我心裡的疑惑,解觀城掉在地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本來想撿起來,無意間看到了上面的字。
【白顏:別生氣啦,我先去找子安,很快再來找你。】
呵。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明白了。
我是誰。
我是天,我是地,我是混沌初開宇宙盡頭忘記卸妝的小丑。
12
果然第二天程子安就非常抱歉地來了電話,說今天有事,改天再約。
我懂,老情人見面嘛。
但我還是收拾精緻準備出門,到了樓下的時候解觀城正揉著宿醉的頭,看到我立刻直起身子:「你去哪兒?」
我撫了撫身上跟白顏完全不同的紅裙,燦然一笑。
「去釣男人。」
解觀城猛得起身,但宿醉未醒,他很快又坐下。
「程子安沒告訴你?他今天有事,來不了了。」
「我知道啊,白顏回來了嘛。」
我漫不經心接話,隨後高深莫測一笑。
「這不正好,白月光硃砂痣當面碰一碰,這個猛藥一下,程子安這輩子都忘不了我。」
「他忘不了你做什麼!」
解觀城的嗓子都破音了,忍著天旋地轉跟我對視。
我穿好鞋,對他笑了笑。
「他忘不了我,他就不能跟白顏小姐順利在一起了,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呀。」
解觀城額頭上青筋都起來了。
「哦?完成工作以後呢?你順理成章跟程子安假戲真做?」
我笑了笑沒說話。
去他孃的假戲真做。
老孃要天高任鳥飛拜拜紙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