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哮喘的我推進消防演習現場後我死了_第6章 6我哥還在拚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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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還在拼命解釋:
“不是我,我不可能害死自己的妹妹!”
他的聲音嘶啞,一遍又一遍重複著:
“我只是想幫她,我只是想讓她合群一點,變得正常一點......”
我媽站在旁邊,不再動手打他,只是啞著嗓子勸:
“大錯已經鑄成了,你不要再爭辯了。”
“你爸在外地聽到訊息,已經暈過去兩次,現在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你好好的,不要再讓我失去另一個孩子了,行嗎?”
我哥愣住,喉結劇烈滾動了兩下,終於垂下頭,佝僂著背跟警察上了警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他透過車窗望出來,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靈魂。
取證工作進行得很順利。
晚上,警察先審了林倩倩。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
她坐在椅子上,起初還嘴硬,後來在證據面前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歇斯底里地控訴: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因為王清語有哮喘,所有人都要讓著她!
“她不喜歡吃的東西,就塞給我,說別浪費;”
她不能玩的危險專案,大人們也不許我玩。”
“我小時候就討厭她,要不是因為她家有點錢,能給我好處,我才不跟她玩!”
“反正又不是我害死她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坐在審訊室角落,靈魂止不住地顫抖。
原來在她眼裡,那些我以為的善意,全都是別有用心的羞辱。
那些她所謂“我不喜歡吃的”東西,其實是因為爸媽告訴我,她家境貧寒,直接施捨會刺傷她的自尊心。
所以我才故意說那些進口巧克力太甜膩,那些蛋糕我不愛吃,請她“幫忙解決”。
而那些她不能玩的刺激專案,是因為三年前那個遊樂場確實出過纜車事故,死過人。
所有家長都禁止孩子玩耍,只是大人們勸她時,總習慣性地拿我當反面教材:
“你看清語身體不好,她不能玩,你是她的好朋友,非要逞能嗎?”
我以為這是保護,是默契,沒想到在她心裡,這些全都變成了我居高臨下的施捨,變成了大人們偏心的證據。
當警察把這些經過家長核實後的真實資訊告訴她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隨後,林倩倩爆發出尖銳的笑聲:
“不可能!怎麼可能!”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面目扭曲,
“你們的意思是,我才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就她是善良的天使?”
“就她純潔無暇,就我陰暗卑鄙?”
“所以我這些年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怨恨,都是在無理取鬧?”
林倩倩冷笑著,肩膀卻開始劇烈抖動:
“怎麼可能,王清語才不是什麼好人!”
“你們說的這些,就是想讓我自責是吧?!”
警察沉默地看著她。
她漸漸止住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手曾經無數次接過我遞過去的“不喜歡吃的”蛋糕。
“原來如此,”
“原來我才是那個笑話。我嫉妒了這麼多年,恨了這麼多年,到頭來,我連恨的資格都沒有。”
我飄在她面前,想伸手擦去她的眼淚,卻直接穿過了她的身體。
我想說這不是你的錯,可我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裡,無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