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騙我三十萬網貸還賭債,收款人竟是我婆婆_第七章 7輿論的壓力和法律的威懾
第七章
7
輿論的壓力和法律的威懾,讓周毅和張桂芬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他們並沒有放棄掙扎。
開庭前幾天,周毅突然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信息。
內容無一例外,都是痛哭流涕的懺悔和聲淚俱下的哀求。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只要你不離婚,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想想我們以前的日子,我們那麼相愛,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看著那些資訊,只覺得一陣反胃。
如果他真的愛我,又怎麼會忍心將我推入深淵。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直接將他的號碼拉黑。
電話打不通,他又開始到我們家樓下堵我。
那天我下班回家,剛到樓下,他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看起來憔悴又頹廢。
“蘇晚,你跟我談談,就一次,好不好?”他紅著眼眶,聲音嘶啞。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法庭上見。”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他突然激動起來,情緒失控地抓住我的肩膀,
“你毀了我的工作,毀了我的名聲,現在還要把我送進監獄!你為什麼這麼狠!”
“我狠?”我被他這番顛倒黑白的指責氣笑了,
“周毅,你到現在還覺得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你賭博,不是你騙我,我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只是一時糊塗!誰不會犯錯!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都噴到了我的臉上。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從包裡拿出手機,對準了他。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立刻報警,告你騷擾。”
看到我手機的攝像頭,他瞬間冷靜了下來,眼裡的瘋狂褪去,只剩下無力的絕望。
他鬆開手,頹然地跌坐在地上,像一條被拋棄的狗。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單元樓。
僅僅過了兩天,更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張桂芬竟然以“突發心臟病”為由,住進了醫院。
周毅的姑姑,也就是張桂芬的妹妹,給我打來電話,在電話裡對我破口大罵,說我把我婆婆氣得犯了心臟病,要是我不去醫院磕頭認錯,他們周家就跟我沒完。
又是這一套。
我掛掉電話,直接打給了李姐。
李姐聽完,冷笑一聲:“垂死掙扎罷了。
她這是想用道德綁架你,逼你在開庭前心軟撤訴。你別理他們,醫院那邊,我來處理。”
李姐派了她的助理去了一趟醫院。
助理拿著手機,開著錄影,找到了張桂芬的病房和主治醫生。
結果,主治醫生明確表示,病人只是血壓有點高,情緒有些激動,根本沒什麼心臟病,留院觀察只是因為家屬強烈要求。
助理把這段和醫生的對話錄了下來,然後直接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張桂芬正躺在床上,有聲有色地對前來探望的親戚哭訴著我的“罪行”。
當助理把手機裡和醫生的對話公放出來時,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桂芬身上。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晚女士的律師讓我轉告各位,如果再用這種方式造謠、誹謗、意圖影響司法公正,我們將以誣告陷害罪,向各位一一發出律師函。”
助理說完,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親戚,轉身離去。
這場“病危”的鬧劇,就此草草收場。
周毅和張桂芬用盡了他們所有卑劣的手段,卻一次又一次地在我面前撞得頭破血流。
他們就像舞臺上笨拙的小丑,拼命表演著滑稽的戲碼,卻不知道,臺下的觀眾早已看穿了一切。
而我,就是那個最冷靜的觀眾。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掙扎,看著他們一點點耗盡所有的力氣和尊嚴,等待著最終審判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