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聽到賭王兒子心聲後,我將老公家產贏光光_第2章 5

年會聽到賭王兒子心聲後,我將老公家產贏光光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悠小悠

第2章

5、

一副四炸安安靜靜地躺在桌上。

如果說原先這二號炸彈毫無作用,可在眼前兩人都沒牌的情況下出就是絕殺。

“你們有人接嗎?”

我笑咪咪地看著兩人,眼底是掌握一切地絕對自信。

陸景恆徹底黑了臉,他側頭看向阮溪月,眼神質問她怎麼發的牌。

阮溪月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著桌面。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連牌的,我明明都......”

話還沒說完,陸景恆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我們要不起!你繼續下!”

“不過一個低牌王炸,真以為自己能翻盤了!”

陸景恆倒是比阮溪月聰明,知道洗牌的事情暴露不得,立馬開口止損。

阮溪月額頭髮汗,明顯知道自己差點壞了事。

“你們都不要的話,那我就繼續下了。”

隨後,我當著眾人的面,打出了那藏了許久的牌。

“那這同花順,看你們接不接了。”

比賽,徹底結束。

儘管我手上還剩一張牌,可同花順,不是他們手上任何一張牌可以接下的。

“不接的話,我就把手裡的牌都下嘍。”

陸景恆和阮溪月已經被徹底震住,見他們沒有反應,我將手裡的最後一張黑桃K丟了出去。

隨後,我招手,讓法務將合同遞過來。

“既然勝負已出,那這份合同上的內容,就看陸少怎麼執行了。”

“哦對了,你那位小助理應該付不起這麼多,這樣,你替她轉五百萬給我,她的賬就算平了。”

“其實吧,看你們演的那麼賣力,我還是挺享受的。”

周圍人也都被這突然起來的轉變嚇了一跳,紛紛將視線放在我身上。

“我去,還得是蘇總,隱忍這麼久就為了這一刻,我們還得再學啊。”

“我都說了蘇總肯定能贏,你們剛剛還一直在唱衰,現在打臉了吧!”

甚至有幾個膽子大的,走到桌前扒拉了一下我打出的順子。

“確實是同花順,我們剛剛都在盯著,這牌面沒問題,看來陸總要大出血了啊。”

“蘇總真厲害啊,怪不得蘇總來了之後陸氏收益連年破新高。”

隨著周圍員工的議論聲不斷加大,陸景恆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說我強沒問題,可不能說我比他強,這就是在打他的臉。

陸景恆越想越氣,直接將手裡的牌砸到了桌上,這一下徹底扯斷了阮溪月緊繃的神經。

只見她直接跳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破口大罵。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給你的都是碎片!你前面為什麼不下!”

“是不是你換牌了!怎麼可能有同花順!怎麼可能還會有一樣的牌!你在作弊!”

“陸少我真的練了發牌,她不可能贏得啊,不可能啊!”

這一句,將陸景恆安排牌局的目的徹底爆了出來。

【兩個蠢貨,一開始就掉進了我的陷阱裡,到現在都沒看出是怎麼回事。】

【一點小小的心理障眼法就能被唬住,現在還汙衊媽媽作弊,不僅蠢,還壞!】

6、

“原來是早有準備啊,我說你今天怎麼突發奇想要跟我打牌呢。”

“不過就算有準備,勝負已出,想必堂堂陸少不會言而無信吧?”

我抓著合同晃了晃,對著陸景恆嘲諷一笑。

陸景恆沉下臉,惡狠狠地瞪了阮溪月一眼,隨後對著法務開口。

“願賭服輸,把我名下10%的股份轉給蘇清苒,本大爺還輸得起。”

“至於她的那部分,讓她自己出,輸了就輸了,別想賴賬。”

話音剛落,剛剛還哭著指責我的阮溪月瞬間愣在原地。

只見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陸景恆,嘴裡又不斷念叨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明明是你說讓我想辦法把她手下的專案搶回來的!”

“明明都是你讓我乾的!你怎麼能翻臉不認呢!”

“五百萬!你讓我拿什麼賠!”

阮溪月撲到陸景恆懷裡,抓著他的衣領不斷質問他。

陸景恆嚇了一跳,連忙將身上的阮溪月拉開。

“是你自己主動爬了我的床,現在裝什麼清高!是老子逼你的嗎!”

“撒開撒開——你丟不丟人!你自己丟人就算了,他媽的別想拉著我!”

陸景恆越是掙扎,阮溪月拉扯地就更厲害,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扯下來了。

周圍地員工看到這一幕,看著地面死死憋著笑。

【看吧,渣男賤女,出了事都只想著自己,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媽,你可得讓他們好好出出血,把這幾年從你身上拿走的東西統統吐出來!】

我挑眉,沒想到兒子居然還知道這麼多事。

見熱鬧看的差不多了,我打通電話,告訴律師帶人上來。

注意到我動靜的陸景恆瞬間警覺起來,對著我怒吼。

“你什麼意思!找人來看熱鬧是吧!知不知道維護集團形象!”

聽到這話,我只覺得好笑。

“破壞集團形象的人,可不是我。”

“我也只是藉機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你給阮溪月花的那些錢,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

說完,我找來的律師就帶著保鏢闖了進來。

我眼神示意幾人,保鏢心領神會,上前將陸景恆兩人拉開。

隨後律師上前,將收集到的阮溪月侵佔的夫妻共同財產亮了出來。

“你養了她兩年,其中所有的花費都屬於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

“總計八百萬,你們準備怎麼還?”

聽到這話的陸景恆瞬間抬起頭,像是沒想到我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

其實陸景恆在外面養人我是無所謂的,畢竟我留在這裡全是看在陸老爺子的份上。

但他陸景恆起了奪權的心思,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這女的說自己是賭神徒弟,才敢找上這個渣男。】

【仗著不知道從哪學來的皮毛就想在我面前放肆,真是可笑。】

【媽,我可真沒收過這種徒弟啊,你隨便幹她。】

我點點頭,起身走到阮溪月面前。

保鏢順勢拉直她的手,我低頭看著渾身顫抖的阮溪月。

伸手將她手上的婚戒取了下來,隨後看向陸景恆。

“到你了。”

7、

經過剛剛的拉扯,陸景恆頭髮散亂,衣服也皺皺巴巴。

我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陸景恆見狀,咬牙取下脖子上的玉牌,放到了我手裡。

我滿意一笑,再次回到了阮溪月身前。

“想必你清楚自己吞了多少錢,我的律師和保鏢會帶著你一個個清算。”

“身上的衣服我可以留給你,畢竟你至少是公司的員工,至於其他的,就交出來吧。”

保鏢放開了阮溪月,她癱坐在地上,再次不死心地看向陸景恆。

而陸景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阮溪月一眼。

【雖然女的也賤,但我只能說這個沒擔當的男人更賤。】

【遇事就美美隱身,真當地球都是圍著自己轉的。】

【媽,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看著就煩!】

兒子憤憤不平地吐槽,我也默默勾起唇角。

還好兒子沒學壞,腦子倒是拎得清。

這邊的阮溪月也清楚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紅著眼將身上的首飾都摘下來遞給了律師。

我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律師和其中一名保鏢帶著人出去。

解決完阮溪月後,我將視線重新放在陸景恆身上。

“那麼,陸少準備什麼時候兌現諾言呢?”

“我看法務的人都在,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把股份轉過來如何?”

聽到這話的陸景恆瞬間黑了臉,他死死盯著我,卻又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見我沒有反應,他徑直走到我面前,將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自顧自地開口。

“哎呀老婆,我知道你就是吃醋了,這種夫妻小情趣就沒必要當真了吧。”

“你看那個爬床的女人也收拾了,東西也都要回來了,以後我不找人了,就跟著你好不好?”

“你氣也出了,就給你老公一個面子,這賭約就算了啊。”

說完,陸景恆順勢將我摟進懷裡,對著法務的員工招手。

“行了行了,都出去繼續玩吧,這裡沒你們什麼事了。”

員工面面相覷,卻始終沒有踏出一步。

陸景恆見狀,瞬間黑了臉,低頭看向我。

而我也抬起頭,笑眯眯地迎上他的視線。

“賭約作廢,可不是你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真是想不到,堂堂陸氏總裁,居然連基本的信守承諾都做不到。”

“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該怎麼想呢?”

說著,我從陸景恆的懷裡掙脫出來。

將手機的螢幕對著他晃了晃,裡面清晰記錄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集團的最高許可權,調取一個辦公室的監控,不難。”

“就是不知道,要是影片流傳出去,陸氏還會不會走前輩的老路了。”

聽到這話的陸景恆臉色一僵,瞬間愣在原地。

說起陸氏的老路,那還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初的決策失誤,就是因為前董事長放任小三羞辱原配,其中原配被強迫流產毆打的影片爆出,一瞬間點燃了群眾的怒火,紛紛抵制陸氏產品。

之後能壓下也是因為我名聲好,聯姻後替陸氏挽回不少名聲,才有如今的陸氏翻身。

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再次爆出小三風波,陸氏的下場。

“那可就有得看了啊。”

8、

“陸景恆,所以你是想信守承諾呢?還是想成為陸氏的罪人,決定權在你嘍。”

陸景恆徹底紅了眼,他想動手,可身旁的保鏢早就護到了我身前。

“蘇清苒!你什麼意思!你是我陸家的媳婦!我看你敢敗壞陸家的名聲!”

“你當初是簽了合同的!你敢發出去,你知不知道你要面臨什麼!”

陸景恆奮力嘶吼,可在我聽來他說的全是笑話。

找小三的是他,設計奪權的也是他,現在輸了不信守承諾的還是他。

到頭來居然想把責任都歸到我身上,真是可笑。

“陸景恆,你怕不是忘了。”

“我除了是你陸家的媳婦,也是蘇氏唯一的繼承人。”

“我離了陸家,未來光明燦爛的很,可要是沒了陸家,你陸景恆,什麼都不是。”

話音剛落,陸景恆呆愣在原地。

因為他清楚,我說的都是真話,再鬧下去,對他無一利而百害。

“趁我現在心情好,你自己主動在轉讓合同上簽字。”

“我倒是可以看在陸老爺子的面上,給你留點尊嚴。”

陸景恆低頭沉默許久,再次抬頭看向我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看著他坐回牌局,默默整理起牌面。

【呦,這是還準備找事?】

【媽咱不怕,管他想玩什麼,我賭神隨便贏!】

聽到兒子的話,我面上不顯,坐到了陸景恆的對面。

只見他整理好牌局後,對我開口。

“再賭一場,在原先的條件上加註。”

“我贏了,你就把剛剛的監控原件給我,並額外將你蘇氏名下30%的股份給我。”

【跟他賭!我看這貨真是瘋了,連我媽孃家的股份也搶!】

【媽,咱們乾脆把他名下的股份全搶過來,讓他回家掃地去吧!】

我笑著看向陸景恆,跟他說可以。

見他面上露笑,我繼續開口。

“既然你加註,那我也得跟,如果你輸了,那剩下15%的股份,我也要了。”

想奪我的權,那我就把你徹底架空。

“怎麼樣,賭不賭?”

“輸了你就滾出董事會,回家給陸老爺子養老。”

“贏了我就退居幕後,把陸氏的管理權給你,讓你做一個真正的陸總。”

陸景恆咬咬牙,死死盯著我。

僵持兩分鐘後,對面的人點頭同意。

“可以,但這次要由我來決定賭局的方式!”

我點頭,讓法務在合同上補充內容。

陸景恆選擇的是賭場的經典玩法,二十一點。

選這個倒也符合他聯姻前,浪跡賭場的賭徒身份。

【二十一點?他不會以為自己運氣很好吧?】

【爺爺我早八百年前就玩爛的東西,跟他玩,看老子玩不死他!】

牌局開始,三局兩勝制。

陸景恆先抽牌,隨後輪到我抽牌。

【媽,再抽一張。】

【再抽。】

【開牌!】

兒子並沒有再像上局一樣藏手,打法極為激烈。

“陸總18點,蘇總21點,蘇總贏。”

9、

第二局,我先抽牌。

從我拿下首勝開始,陸景恆的狀態就顯然很差了。

待我抽完後,他抽牌的手抖得厲害。

“如果你害怕的話,也可以就此停手,給自己留個體面。”

我好心提醒,但顯然,陸景恆並沒有聽進去。

反而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後又自顧自地抽了一張牌。

我搖了搖頭,看來今天的鬧劇可以結束了。

【媽,開牌吧,一切都結束了。】

比起陸景恆緊張到極點的表情,面若自然的我顯得得心應手。

“我選擇開牌。”

沒等陸景恆反應過來,我就翻開了手裡的牌。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一點。

這也意味著,陸景恆,成了徹頭徹尾的輸家。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兩次都是二十一點!這遊戲都是我玩爛的!”

“整天待在辦公室裡的你怎麼可能會!你肯定是作弊了!”

陸景恆徹底崩潰,他站起身直直衝到我面前,卻在碰到我的前一刻被保鏢攔住。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起身走到了他的座位。

“其實你也不用這麼崩潰,畢竟你的牌還沒有翻開,要是平局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惜的是,你自己放棄了,不過嘛......”

我頓了頓,翻開了他留下的牌面。

“25點,看來老天並不站在你那邊呢。”

“簽字吧,你已經輸了,之後我會去陸老爺子那裡解釋情況。”

“至於你,已經徹底出局了。”

說完,我示意律師上前,讓陸景恆在合同上簽字。

陸景恆強烈反抗,甚至嘴上都在不停地咒罵我。

“我不籤!我不籤!蘇清苒你就是個瘋女人!想讓我出局!沒門!”

“你個賤人——我告訴你這事沒完!這事沒完!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沒等他罵完,保鏢就用領帶堵住了陸景恆的嘴。

真是聒噪。

我皺眉,走到陸景恆的面前。

此時的他,比先前更為狼狽,被保鏢壓住的他,只能跪在地上看著我。

我毫不猶豫,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陸老爺子扇的。”

隨後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我想扇你很久了。”

“一個沒腦子的蠢貨,也配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你現在簽字,我能讓你體面的回到陸宅,要是不願意,我也不介意把今天的事情公之於眾。”

陸景恆瞪大雙眼看著我,身體也開始劇烈反抗起來。

我大概清楚他在說什麼,無非是說我不敢。

可我有什麼不敢的呢,或許在昨天,我還不會如此直白。

可現在我肚子裡有兒子,一個完美的繼承人。

“你說陸老爺子在已經廢掉的孫子和全新能培養的重孫,會選擇哪個?”

“想保住你現在的少爺生活,就明白自己的定位是什麼。”

見我說完,律師又將合同往前遞了遞。

陸景恆將視線放在我的小腹上,沉默許久後終於低下了頭。

“我籤。”

10、

股份順利到手,我將陸景恆丟到陸宅門口後,吩咐司機回了蘇家。

【媽!我好喜歡你殺伐果斷的模樣啊!太帥了!】

【哈哈哈!那個傻逼也算是付出代價了!以後整個陸家都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咩哈哈哈哈——】

聽到兒子狂妄的笑聲,我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

這孩子,怎麼笑得跟個反派一樣。

【欸欸欸!哪有說自己兒子反派的!】

【我那時為了我們的勝利歡呼好不好!你就不能多誇誇我嗎!】

見兒子氣呼呼的吐槽,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旁的律師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

回到蘇家後,我將事情大概跟爸媽敘述了一遍。

兩人全都皺起眉頭,氣的立馬就要去找陸家算賬,趕緊被我攔了下來。

“陸家以不成氣候,陸老爺子身體不適,這事就算了。”

“更何況,兩家已經有了孩子,他就更不可能幫陸景恆那個蠢貨找公道。”

“是他一個孫子重要,還是陸家以後幾代的基業重要,他心裡門清。”

聽我說完,爸媽勉強冷靜下來。

隨後讓管家立馬安排保姆車,說要帶我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懷孕的人了,以後可得小心著點。”

聽到媽媽的叮囑,我的心頭一熱,用力點了點頭。

【嘿嘿,還是外公外婆關心媽媽,我看那個陸老頭,說是喜歡媽,其實就是怕你跑了。】

【要是我媽跑了,那陸家可是就真的沒救了嘞。】

兒子還在肚子裡說話,律師面色凝重,拿著平板連忙上前。

我猜到出事了,將平板接過來一看。

“蘇家大小姐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多次出入不同酒店,到底是玉女還是慾女?!”

呵,好一個了陸景恆。

我這頭給他留一點情面,那頭就給我找事!

“通知下去,找人給我把......”

沒等我的話說完,手上的平板就顯示頁面丟失。

很快,相關詞條和搜尋,像是蒸發了一般,立馬消失不見。

我挑了挑眉,看來是有人提前出手了。

“想必是陸老爺子出的手,呵,虧他出手的快。”

“再慢點,我今天就叫陸家成為S城的歷史!”

爸爸憤憤不平,媽媽也在一旁附和。

這時,手機來電。

是陸老爺子。

沉默幾秒後,我還是接通了電話。

“清苒,我知道這事是景恆他對不住你,你來一趟陸家,我給你一個說法。”

我簡單說了一句知道了,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對方態度擺出來了,但原不原諒,總歸是在我身上。

畢竟就算他不出手,我又有一萬種法子讓陸景恆付出代價。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幾名保鏢前往陸宅。

一進去,就被人領到了內庭。

見到陸老爺子的那一刻,我清楚他內心經受了多少煎熬。

可這些跟我沒關係,我大步上前,坐到了側位。

“清苒啊,這事確實是我們陸家對不住你,我已經教訓過陸景恆了,你看他都跪了一天一夜。”

“我收走了他名下的所有財產,以後他是不可能有興風作浪的機會的。”

“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就過去了吧。”

11、

聽到陸老爺子的話,我像是才注意到一般,抬頭看了一眼跪在大廳的陸景恆。

陸老爺子既然開了口,想必他確實是老老實實地跪了一夜。

那收回所有財產,想必也是真的。

可我來此的目的,不僅如此。

男人,沒錢都能出軌,還有什麼是攔不住的呢。

當然有。

“陸老爺子,這男人想要老實啊,要麼掛在牆上,要麼躺在地裡。”

“你看陸景恆,更適合哪一種啊?”

我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儘管經歷過許多,但在掌握陸家命脈的我面前,還是不由自主地流汗。

他沉默著,將視線挪到了陸景恆身上。

他清楚,想要孫子活,可以,但必然會付出代價。

而且是很大的代價。

【這老登還猶豫呢,要是沒有我媽,陸家破產就是分分鐘的事。】

【就這還想著保孫子呢,我呸!】

兒子替我憤憤不平,我卻只是輕輕一笑。

陸老爺子這麼猶豫,那我就幫他一把。

我側頭示意保鏢,將產檢結果遞給了陸老爺子。

“或許看完這個,您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

“我當然不會要他的命,不過是想了個讓他能徹底老實的法子而已。”

原先眉頭緊皺的陸老爺子,在看到報告後,徹底瞪大雙眼。

“這!這是我的重孫!”

他激動地說了出來,隨後將視線放在我的小腹上。

但我沒有絲毫激動的樣子,對著陸老爺子冷聲開口。

“是,也不是,就看您的一念之間了。”

“陸家當年求上蘇家為了什麼,我希望老爺子還記得。”

“我手上陸家的股份,等孩子成年後,就會盡數轉給他。”

此話一齣,室內陷入無盡的沉默。

陸老爺子看看我,又看看陸景恆。

最終做出決定。

“就按你說的辦吧,我之後會把他送到南亞的孤島上。”

話音剛落,剛剛還老實跪著的陸景恆瞬間站起身。

“爺爺!你說過會保我的!我聽你的話——我聽你的話啊——”

“我以後會老實的!我會老實的!”

“不要——不要啊——”

下一秒,陸景恆被我帶來的保鏢一腳踹到在地上,隨後被緊緊按住。

跟上來的醫生,將手裡的液體盡數打到了陸景恆的體內。

“說實話,化學閹割,已經是我看在紀念夫妻情分上了。”

“畢竟物理閹割,還是太過殘忍了不是嗎?”

液體注射完畢後,保鏢鬆開了陸景恆。

而全身無力的他,只能死死盯著我。

“爺爺,你真的以為,她的肚子裡,是陸家的血脈嗎!”

“她進了那麼多酒店是真的啊!那些照片都是真的!”

“你被騙了!你被騙了啊!”

陸老爺子手上一僵,但還是揮手,讓保鏢將陸景恆拖了下去。

見事情已成定居,我站起身,向陸老爺子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陸老爺子閉上眼,片刻後起身握住我的手。

“合作愉快。”

離開陸家時,兒子問我。

【我看那老頭好像被說動了,但最後怎麼會同意合作的?】

【媽,你解釋一下唄。】

我搖搖頭,終究還是個孩子啊。

在這種家族裡,重要的從來不是血脈,而是身後的價值啊。

只要這個孩子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的,那他能繼承的就是蘇家和陸家兩家的財產。

至於是不是陸景恆的種,就都不重要了。

“好好養胎吧,等你出生可有的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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