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生兒子認賊作父,我一分錢不給_第7章
第7章
##7
?法庭判決生效後,法院對陳大勇的名下資產進行了強制執行。
?陳大勇為了少坐幾年牢,讓他的家人變賣了房子和車子,將一千四百多萬的欠款連本帶利全額打回到了我的賬戶。
?至此,我手裡的現金積累到了六百多萬。
?我把這筆錢交給了靠譜的國有銀行進行穩健理財,每年的利息就足夠我過上極其優渥的生活。
?我用這筆利息,報名參加了老年攝影班和國畫班。
?以前為了撐起那個家,我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海鮮市場搶貨,半夜還要清洗油膩的煙道,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時間。
?現在,我終於可以為自己而活了。
?我跟著攝影班的同學們去了雲南的大理,去了新疆的伊犁,拍下了無數美麗的風景。
?我的心態越來越年輕,身體也比以前精壯了不少。
?這天,我剛從西藏旅遊回來,接到了老家村長打來的電話。
?村長語氣有些複雜:
?“建國啊,你現在在哪呢?回老家一趟吧。”
?“周翠花和陸小天跑回村裡來了。”
?我皺了皺眉:“他們回村裡幹什麼?”
?村長嘆了口氣說:
?“他們在城裡實在過不下去了,陸小天欠了一屁股債,天天有催收的找到村裡來。”
?“周翠花生了重病,沒錢醫治,兩個人現在縮在你爸當年留下的那間破茅草屋裡,連飯都吃不上了。”
?“村裡看他們可憐,給湊了點米麵,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周翠花天天坐在村頭哭,說你狠心拋棄髮妻和親生兒子,村裡有些不知情的老老人也在說閒話。”
?聽到這裡,我冷笑了一聲。
?跑到老家去壞我的名聲?以為道德綁架就能讓我吐出錢來?
?“村長,你放心,我明天就回村裡一趟。”
?“有些事情,是該在老鄉們面前說個清楚了。”
?第二天一早,我開著新買的越野車,回到了離開多年的老村子。
?車子停在村口的大槐樹下,立刻吸引了不少村民圍觀。
?周翠花穿著一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棉襖,頭髮全白了,拄著一根樹枝,正坐在樹下跟幾個老太太抹眼淚:
?“鄉親們啊,陸建國那個沒良心的啊!”
?“在城裡發了大財,掙了幾百萬,就把我們母子趕出來了啊!”
?“可憐我陪他吃了三十年的苦,現在病得要死,他連一分錢醫藥費都不給啊!”
?圍觀的幾個老人搖著頭,議論紛紛:
?“建國這孩子以前挺老實的啊,怎麼發財了變成這樣了?”
?“就是啊,再怎麼樣也是結髮夫妻,不能不管啊。”
?陸小天也在一旁裝可憐,跟著乾嚎:
?“各位爺爺奶奶,我爸眼裡只有錢,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認了啊!”
?就在這時,我推開車門下了車。
?我穿著乾淨整潔的羽絨服,精神抖擻,與形容枯槁的周翠花母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我下車,周翠花的眼睛頓時亮了,拉著陸小天就想衝過來抓我:
?“建國!你終於回來了!快給我們錢!”
?我退後一步,避開了周翠花髒兮兮的手。
?接著,我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厚沓整理好的檔案和 隨身碟,直接走向了村委會的廣播室。
?村長跟在我後面,有些擔心地問:“建國,你這是要幹啥?”
?我拍了拍村長的肩膀:
?“村長,借用一下村裡的廣播,有些真相,該讓全村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