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體驗交換人生後,男朋友也交換走了_第9章 9
三個月後。
專案收尾階段,我申請調到了另一個城市的分公司。
新住處窗戶朝南,陽光很好。
樓下有一家早餐店,豆漿很好喝。
陽臺空蕩蕩的,我去花市買了一盆綠蘿,每天出門前澆一次水。
生活變得很簡單。上班、下班、澆花、睡覺。
沒有人等我回家,我也不用等任何人。
偶爾會想起一些事。
比如某天下雨,我站在公司門口等雨停,有人從身邊跑過去,舉著外套擋頭。
我愣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像曾經的我倆,但也只是愣了一下。
路過生煎店的時候,我會多看一秒,想起曾經的兩個人,然後走過去。
但日子久了,這些“偶爾”也越來越少了。
新城市的節奏很慢。
下班後我可以沿著河走半小時再回去,沒有人催我。
週末去菜市場買菜,挑一把新鮮的青菜,回家給自己煮一碗麵。
同事問我怎麼一個人搬過來。
我說想換個環境,沒再說別的。
他們也就不問了。大家都很忙,沒空管誰的過去。
只是會熱心腸的帶我瞭解周邊環境,給我帶小零食。
有一天晚上加班回來,物業叫住我,說有個快遞,放了好幾天了。
我拆開,裡面是一個蝴蝶髮卡,在燈光下亮了一下。
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周宴塵的筆跡,只有一句話:“這次的蝴蝶讓我送給你吧。”
我拿起來看了看,在燈下照了一會兒。
然後收進抽屜裡,沒有戴。
那隻舊的蝴蝶髮卡,翅膀缺了一個小角,她別在我頭上的時候我才六歲。
它跟了我二十年,最後被我放在鞋櫃上。
現在有人送來一隻新的。
可我已經不是那個等姐姐回來的小女孩了。
後來聽說我住的那套房子被賣了,我的卡里有著大筆進賬,是周宴塵打給我的。
我準備轉回去,但不想我們之間有太多拉扯遂作罷。
聽說周宴塵一個人去了偏遠山村支教,簽了長時限的支教協議,準備把自己的後半生留在了大山。
姐姐沒有再更新過vlog,工作也停了,公司聯絡不上她,經紀人發了十幾條訊息她一條沒回。
只剩下賬號停在了三個月前,證明她的存在。
最後一張照片是天空,配文只有兩個字:對不起。
底下有很多人問她怎麼了,她沒有回過。
有人說她登出了賬號,有人說她只是換了號。我不知道哪種是真的,也沒有去求證。
聽說她不在當熒幕面前的模特,也去了XZ為我祈福為自己贖罪。
我不知道她們的愧疚可以維持多久,但我只希望她能重新開始。
只是不要再來找我了。
公司又派了新專案。
我買了新行李箱,訂了新機票。走的那天早上太陽很好,我拉開抽屜看了一眼那個髮卡。
我沒有拿走,也沒有扔掉。就讓它留在那兒。
就像那二十年。就像那五年。
就像那些好的、壞的、愛過的、痛過的。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不會再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