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後彈幕都成我媽粉了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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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身材臉蛋身心唯一的美好肉體在一邊擱置不用,女鵝這一波虧了。】
啊?不用就......很虧嗎?
我看向一旁側身躺著的顧岸,和衣躺著也掩不住的手臂線條。
莫名就想起第一次出現彈幕那天,她們關於他的討論。
當然也想起那個【最好的】。
從小到大都只能得到阿姐選剩下的,這還是我頭一次選到個最好的。
那......自然得試一試了。
我緩緩翻身,朝向顧岸所在的方向。
看到他身體瞬間僵了,我伸手扯扯他的袖子。
「夫君,我們還未洞房吧?」
顧岸也翻過身來,看著我,聲音一時有些沙啞:
「不必如此勉強自己,待你住得習慣了,懂了再......」
我的耳朵燒得發燙,總不能說方才吃完飯等他的時候,彈幕的媽媽們已經跟我說了好多。
用她們的話來說,這是【科學的科普】【性教育不能缺失】【生命的起源】。
這些都不能告訴顧岸。
我只好再靠他近些,輕聲將此事揭過去:
「那你可以教我,我願意你教我,然後我就懂了。」
窗前的一點點月光透進來,顧岸的臉色漲紅得可怕。
只聽他憋出一句:「我、我也不曾有——」
【兩個小東西可真稀罕,啊啊啊萌得我要下奶了!】
【女鵝太直球了,高冷如顧岸都結巴了哈哈哈!】
【顧岸包袱太多了,聽我的女鵝實在不行激他一把!】
【女鵝很挫敗了,認真學了半天全無用武之地哈哈哈!】
我越看臉越紅。
是氣的。
連看顧岸的眼神都變了。
他都不知道,表面上我們是兩個人,實則多少人看我笑話!
「你不行就算了。」
我被子一卷翻回身去。
卻突然被一把撈了回來,唇齒撞上,輾轉纏綿。
我睜著眼,觸及到他黑暗中烏亮瞳仁的所在,莫名有些心慌。
裹得蠶蛹似的,被顧岸一雙大手一層一層剝開。
那一層蠶衣剝完,他也還在剝。
心跳如擂鼓,又瞥見他滴血般的耳尖,彷彿沉淪入海前,最後一抹帆。
他聲音喑啞又有些抖,難為情似的霸道起來:
「閉眼。」
晃動間只瞥見零星幾個彈幕:
【怎麼拉燈了!有什麼是我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光聽聲音也不行嗎?我可是媽粉!就這樣對待一位母親?!】
【這位媽媽你講理嗎?】
12
從未想過,侯府的生活比起之前在家要輕鬆上許多。
公婆都是仁善明理之人,新婚頭一天侯夫人身邊的嬤嬤清早過來,我一度以為是我起晚了來問罪的。
卻聽來人說夫人特意交代,沒有晨起請安的規矩,叫我好生歇著。
而後禮物匣子如流水般放進我房中。
那嬤嬤說著公婆不知送我什麼好,索性多送些。
顧岸的妹妹顧曦則是提著一個蓋帕子的籠子來尋我,神秘兮兮地說要給我驚喜。
帕子一揭,鳥籠裡綠毛鸚鵡端端站著。
「阿綠!」
我脫口而出喊它的名字。
阿綠歪著頭看我片刻,忽然撲稜著翅膀在籠子裡邊拍邊喊:
「寶棠!寶棠!好想寶棠!」
顧曦開啟籠子,任由阿綠飛撲到我懷裡。
就像當年賣鸚鵡的小販開啟籠子說選個有緣人,阿綠直直朝我撲來一樣。
顧曦開始給我講訴它的來歷:
「哥哥廢了好大力氣,在城南新開的酒樓尋到的。」
「那說書先生為了招攬顧客,教它給自己捧場,怎麼都教不會,就讓它站肩膀上叼著橫幅。
」
「哥哥跟他買,他一開始還不肯,說要不是他救下,早被乞丐下鍋煮了,後來哥哥一喊你的名字,阿綠自己飛過來了。」
「嫂嫂,你可不知道我哥花了多久才把它喂這麼胖的。」
怪不得呢,初見它那瞬的遲疑便是太肥了,沒敢認。
我喜極而泣,再三謝過顧曦。
可憐我的阿綠,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它似乎感覺到我的難過,輕輕啄我的眼角:
「寶棠不哭,寶棠不哭。」
晚上我問顧岸,它以前只會喊我的名字,怎麼尋回之後會說這麼多話了。
顧岸安慰我別多想:「大抵是那說書先生教的。」
我看著眼前還在繼續說「寶棠長命百歲」「寶棠喜樂安康」的阿綠。
陷入新的思考中。
【這說書先生怕不是暗戀我女鵝?】
【哈哈哈哈女鵝看不出也就算了,你們來真的?】
【要不然賭一把,阿綠會不會助力掉馬?】
掉馬是什麼?
我這邊正想著,就見那邊一直說著我名字加吉祥話的阿綠直溜溜盯著我身後不動了。
良久,它撲稜著肥肥的身體激動起來:
「老實點,今天不學夠十句不準吃!昨天說到寶棠別哭啦,今天該說什麼?哥,你陪我去趟寺裡上香好嗎?我正忙著呢,沒空,你繼續說你的啊小綠雞,怎麼又分心,想餓肚子?」
彈幕全都在【哈哈哈哈哈】。
我緩緩回頭,看見身後的顧岸已然閉上了眼。
望著他這副認命的模樣,我實在忍俊不禁:
「忘了告訴你啦,它挺記仇的,最喜歡跟我告狀。」
顧岸杵在原地,似乎尷尬得緩不過來。
我記得彈幕裡說過,像他這種性子的人臉皮是極薄的。
伸手撫上他的臉,我很是真心地看著他:「謝謝你,夫君。」
為我做了這麼多。
沒想到他睜開眼,深邃的眸中不可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