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一家,全是裝的_第4章 背上了弓箭

侯府一家,全是裝的發布時間:2026-08-06作者:chunis知也

背上了弓箭,帶上了我的刀豬刀。

怕臉被看見牽連侯府,我抹了一把黑灰,又蒙上了一層黑布,這才出發。

養父養母教過我的,是如何捕獵和刀豬。

刀豬刀在我手裡轉了一圈。

現在,我要用他們教給我的東西,去救人。

知道他們被關的地方不難,我翻上了屋頂,沒想到屋頂這裡已經有人了。

不是一個,還是三個黑衣人。

我安靜地趴在角落裡,等他們離開後才出現。

沒想到有人和我的想法相同,我出現的一瞬間,另一頭又冒出了個新的黑衣人。

他動作輕盈,身手敏捷,看起來比我這三腳貓功夫厲害得多。

兩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先出聲。

「這位兄臺,我是來救人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就當沒見過。」

黑衣人一點頭。

我掀開瓦片,確認位置後跳了下去。

幾名守衛正沉沉睡著,完全沒聽見我的動靜。

這樣正好,免得動起手來動靜引來更多的人。

我剛鬆了一口氣,只聽見一聲細微的嘩啦聲。

黑衣人也跳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我身旁。

我們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我試探性地朝前走了兩步,他也朝前走了兩步。

我向左轉了三步,一回頭,黑衣人也跟了上來。

「兄臺。」

大病未愈,我嗓子還有點沙,故意壓低聲音,

「我是來救人的,你又是來做什麼的?」

別是來滅口的。

「找東西。」

黑衣人言簡意賅。

果然在下個轉角,我們分開了。

我警惕地朝後看去,昏黃的燭光下,沒有別人。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

我把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我都想過了,牢裡條件艱苦,養父養母又是那種脾氣急躁、受不了一點委屈的人,也不知道在裡面吃了多少苦。

等會兒見到他們,我千萬不能哭。

可真正站在門口,看著桌上吃不完的糕點和大肘子,以及睡得跟兩頭豬似的養父養母。

我面無表情地伸出刀豬刀,把他們拍醒了。

「又來,還讓不讓人睡了?」

養母猛地一翻身。

看見是我,脾氣瞬間化開了。

「鳴箏?你怎麼會來這裡?」

養父養母各牽著我的一隻手,

「病還沒好嗎?手怎麼涼成這樣?」

「別擔心,侯夫人打點過了,我和你爹沒吃什麼苦。瞧,喝的還是蜂蜜水呢。」

我想直接帶他們出去,養父卻搖了搖頭,

「沒有洗清冤屈,我和你娘就算出去了,也是刀人犯。」

「鳴箏,你現在就回侯府,別擔心我們。人在做,天在看,六皇子這般行事,老天總有一日會收了他的。」

8

我重新翻身上了屋頂。

好巧不巧,這次又撞上了黑衣人。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朝這六皇子的府邸趕去。

這口氣咽不下去,我渾身不舒服。

我雖然不懂他們那些圈圈繞繞,但也差不多明白了。

如今陛下倚重三皇子,將他立為太子是遲早的事。

這讓同他爭了數年的六皇子心生不滿。

他對三皇子的人動手,是種挑釁。

你們天龍人相鬥,非要扯上我這種老實過日子的百姓。

那就不能怪我了。

皇子府邸不比其他地方,我警惕地抽出了刀豬刀。

一隻手擋在了我身前。

「都暈過去了。」

是那個黑衣人。

他怎麼又雙叒叕跟上來了!?

「你乾的?」

黑衣人目光復雜,

「不是我。」

「那就是他得罪人了。」

我握緊刀豬刀,退後,

「你來做什麼?」

黑衣人還是那句話,

「找東西。」

他找他的,我做我的。

我翻進六皇子的臥房。

被褥裡裹著一具身軀,呼吸沉重,

「比豬還肥。」

同樣翻進臥房的黑衣人聽見這句差點崴腳。

「咳,傳聞六皇子身材勻稱。」

藉著燭光,我終於看清了六皇子。

原來不是胖的,是被英雄好漢打腫了。

不知怎的,我腦海中閃過了一開始看見的三個黑衣人。

來都來了,不打可惜了。

我用被子矇住六皇子的臉,又揍了他一頓。

黑衣人不知聽見了什麼動靜,他迅速將幾張紙塞進了懷中,

「快走!」

我收了手。

幾乎是和黑衣人翻窗跳出去的同時,門被開啟。

「六殿下!」

「快來人啊,有刺客!」

等六皇子府中的人追上來時,我和黑衣人早就逃到了幾條街後的巷子裡。

雲層被吹開,月光灑落。

「路上小心些。」

分別時,黑衣人突兀地提醒了一句。

我沒有回頭,擺了擺手,

「知道了,五殿下。」

9

五殿下,蕭羽寒。

恐怕他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我。

我卻很難將身手矯健的他和那日百花宴上病弱公子的模樣聯絡起來。

要不是後來聽見了那聲熟悉的咳嗽,我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果然這京城裡的人都不一般。

坐輪椅的瘸子都是裝的。

兩人沒有敘舊,也沒有多問,就這樣在小巷裡分道揚鑣。

我藏好自己的大寶貝,換好衣服,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病還沒好透,又吹了一晚上的冷風。

我裹緊被褥,沉沉睡去。

隔天早晨,侯夫人見我精神還不錯,將養父養母的事告訴了我。

「鳴箏,你別怕,我會把林夫人他們救出來的。」

倒是崔明姝繞著我轉了一圈,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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