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鐵匠嫡女李大寶!_第8章 這會不會對我有些不公平
這會不會對我有些不公平。」
他可真是長了一張好嘴。
讓我沒辦法裝糊塗。
但我可以學他,裝啞巴。
我看著空氣,阿巴阿巴阿巴。
太子給我氣笑了,往我嘴裡塞了一瓣橘子:「你晚上別吃飯了,喝西北風就飽了。」
太子走後。
周承儀走進來,他打量我一下,嘆氣:「你怎麼不告訴我表哥。我爹收你為徒了呢?唉,我爹也是老江湖了。在家宴上聽太子拒絕讓你跟我進西山大營,就知道他心悅你。回家以後,直接讓我跪在祠堂,當著我孃的牌位發誓,不許與你有男女之情。」
太子說兩情相悅。
周承儀說男女之情。
唉,這東西,真是讓人心累啊。
半晌,我憋出一句:「就不能不談婚論嫁,私下瞞著大家相處一下嗎?」
周承儀下巴都掉下來了,左看看右看看,湊近我說道:「你是說咱倆偷情?額......李昭昭,我雖然對你有些好感......但也不能不顧名分的發瘋吧......」
我看著他的模樣,忍不住說道:「周承儀,我覺得你不太聰明,師傅總揍你是應當的。」
周承儀更是目瞪口呆:「你這樣的笨蛋還有臉說我不聰明。」
嘖。
我倆彼此都覺得對方不太聰明。
到底是誰不聰明,誰知道!
15
在家中過完生辰已經入夜。
周承儀跟蕭鹿一道來家中找我玩兒。
我拿出百寶箱,讓蕭鹿挑禮物。
周承儀好奇的說道:「上次他來,你怎麼不讓他挑呢。」
我沒搭理他。
蕭鹿挑來挑去,竟然只是解了【寶刀】上的紅繩子。
在東洲有個規矩。
每一把出鞘的新刀,都要繫著從菩薩那裡請來的紅繩。
寓意平安。
但是這根紅繩,系在了蕭鹿手腕上。
周承儀看看蕭鹿,看看我,表情複雜。
蕭鹿走在前面。
周承儀拉著我,緊張的說道:「我說李昭昭,你這情況很複雜啊。你腳踏兩隻船?這要是讓太子表哥發現了,怎麼辦?」
我高深莫測的說道:「你懂什麼,這叫能力。你要是願意,我可以腳踏三隻船,絕對不翻船。」
結果蕭鹿一下子轉過身。
這個人,耳朵可真靈啊。
周承儀鬆開我的手,嚇得成了結巴:「呃呃呃,表弟,你聽我說。這,孽緣啊。李昭昭這個女人,不是良配。你聽哥的。你要在她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沒未來的。」
蕭鹿淡定的說道:「我願意。吊死也算。」
我走過去,拉住蕭鹿的手,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回頭看周承儀:「聽見了嗎,他願意。」
周承儀掐住手心才剋制住不尖叫出聲。
他四處看看,心驚肉跳的說道:「你們......快走,找個僻靜處。表哥若是問起,我就說咱們三個一整夜都在一起玩兒。」
在京城,立春是個盛大的節日。
各處都有燈會、耍把戲的。
人群湧過來。
將我跟蕭鹿捲到別處。
他一直非常用力的拉著我的手。
我總覺得,他一直在盯著我看。
可當我看他時,他又若無其事的抬頭看向別處。
我倆站在河邊看別人放河燈。
我問他:「在東洲時,你怎麼不告訴我,其實你叫蕭麒。」
蕭鹿,小鹿,害得我喊了他這麼久。
他捏我的手,語氣重重的說道:「就叫蕭鹿!」
【姑娘,公子,買一盞河燈嗎?心想事成哦。】
叫賣的阿婆笑著走過。
蕭鹿買了兩盞河燈。
我又掏了五文錢,在河邊的書畫攤子上提筆寫字。
攤子的老闆瞧我倆寫字,驚奇道:「這姑娘的字跡,竟然與這公子的很相似。
你們二人莫不是師承一處?」
我心想。
我照著蕭鹿的字帖寫的字,當然與他像。
我看了看他寫的。
【心想事已成】
蕭鹿泰然自若的放了河燈。
他也看了我的。
我寫的也是。
【心想事已成。】
蕭鹿握住我,語氣有點微微雀躍的問道:「你想什麼事成了?」
我老老實實的說道:「偷情。」
姑姑曾與我說,權勢之下,沒有真愛。
我跟他之間,沒有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
可她又說:「可是我的大寶啊,你迎著春天出生那日,我抱著你看著你皺巴巴的臉,烏黑黑的眼睛,心想,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如今,你十七了。被我拖入這個漩渦。姑姑希望你能夠幸福,也希望你能夠擁有愛。姑姑要送你一份生辰禮。」
我隱約知道那份生辰禮是什麼。
我跟蕭鹿一路慢慢悠悠的走著。
他的手有些涼,我的手很熱。
牽在一起倒是冷暖正適宜。
越走越僻靜。
蕭鹿頓住腳步,低聲說:「沒人了。」
我哦了一聲,要去親他。
蕭鹿推我,沒好氣的說道:「看著我的臉,你能親下去?」
我端詳了一下,滿意的說道:「這不長得挺好。」
蕭鹿抱住我,在我的臉上親了親。
蕭鹿糾結了一陣子,語氣煩悶的說道:「李大寶,我覺得你其實沒那麼喜歡我。只是迫於形式。若我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你只怕早就嫁給周承儀了。」
親都親了,說那麼多廢話。
我勾著他的手,一路往我家走,問他:「要不要去我家睡覺?」
蕭鹿沒說話,只是走得更快了。
我們翻牆回家時。
大黃搖著尾巴走過來。
我拍拍它的頭小聲說道:「幫我們守門。
我爹孃若是過來,你就叫三聲。」
大黃汪汪汪叫了三聲。
我豎了豎大姆指:「真棒,就這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