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清芷_第5章 侯府是不是還要騙我
侯府是不是還要騙我,是沈清芷執意要嫁給我。最後侯府撈進了便宜?」
沈卓傾狠狠甩開她。
看向太子,撲哧笑了出來:
「太子殿下,雪兒三年前與我繾綣帳中,有了孩子。若您不嫌棄,臣無話可說,祝您與雪兒幸福。只求太子開恩,讓臣帶走自己的唯一骨肉。」
他這話說的直白難聽。
文安侯大口喘氣,最後生生嘔出一口鮮血。
侯夫人早已暈倒。
聶清雪跪倒在我面前。
渾身不停的顫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
她辜負的。
是一個走投無路的男人!
前世,
我不是沒嘗試過和沈卓傾相處。
沈卓傾在一次醉酒,將我最羞恥的樣子展示給府裡的下人看:
「你不就是寂寞嗎?讓你失望了,我早已不是男人了,往後這種機會很多。定能撫平你的寂寞。」
這輩子復仇的物件換成聶清雪。
不知道她能不能扛得住。
08
我適時站出來,滿臉悲憤:
「少將軍!您不能因為得不到姐姐就血口噴人,女子最重的就是名節!您這般作為實在不是一個君子!」
蠢貨!
光說有什麼用?
得有實打實的證據。
沈卓傾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看向太子身後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的婆子:
「太子殿下若不信,叫您身邊的婆子好生去檢查一下。」
元昭言臉色開始發白。
他不信沈卓傾會莫名其妙發瘋:
「你可知誣陷侯府嫡女,本宮的未婚妻是何罪?」
沈卓傾無所謂的張開雙臂,眼神麻木無神:
「要刀要剮隨殿下處置。」
元昭言的目光緩緩移到聶清雪身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就會開始瘋狂的生根發芽。
他深吸一口氣:
「雪兒,委屈你了,本宮要個真相,若你是清白的,沈卓傾以後便再無機會開口。」
聶清雪不斷搖頭,看著走上來的婆子,試圖掙扎:
「太子殿下!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不要聽信他的讒言。他就是愛而不得,要毀了我!若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今日我被驗身,雪兒的臉面往哪放?若要這樣侮辱雪兒,雪兒...雪兒寧願去死!」
她作勢就要向門口的石獅子撞去。
被我眼疾手快攔下。
你要是受點傷流點血撞暈逃過去了。
私底下給了你做功夫的時間。
那怎麼辦?
元昭言捏了捏眉心。
出身帝王家族,讓他天生疑心深重。
有了端倪,就必須查清。
兩個本來是來囑咐未來太子妃大婚事宜的婆子。
此刻卻成了審判未來太子妃的官人。
他們絲毫不敢鬆懈。
駕著腿軟的聶清雪就往裡面走。
聶清雪的哭喊漸行漸遠。
不過一會兒。
兩個婆子臉色慘白的快步走出來,開口聲音都在顫抖:
「太...太子殿下....聶小姐她...她已不是清白之身,且...有過身孕...」
太子如遭雷擊。
控制不住地退後兩步。
他抬起手捂著嘴,不受控制地乾嘔了兩下。
他抬起頭,看著被人攙扶著,已經像縮頭烏龜一樣的文安侯。
「好!好啊!文安侯!」
一聲一聲砸在文安侯的耳朵裡。
猶如催命符一般,讓他承受不住跪倒在地:
「來人!給我守住侯府!兩歲的孩童難道是悄無聲息出現在侯府的嗎?本宮即刻返回宮中。侯府,呵......」
侯府被侍衛天天圍住。
文安侯和侯夫人被押了進去。
我與沈卓傾跟著太子回宮,將事情全盤託之於皇帝。
皇帝氣急,以矇蔽儲君、對東宮不敬的罪名治了侯府。
文安侯和侯夫人杖一百,流放兩千裡。
而聶清雪。
則是送入家廟終身禮佛,永世不得婚配皇室。
無召不得外出。
皇帝為了安撫少將軍。
將聶司還給了他。
意外的是沈卓傾向皇帝。
求了娶我的賜婚。
我垂下眸子。
欣然接受。
09
文安侯府一夜之間消失在了京城。
全京城都盼著的太子成婚也沒了訊息。
名動京城的才女聶清雪不知所向。
這些事在京城流傳了很久。
隨著時間煙消雲散。
多了的是保家衛國的少將軍娶了一個不知來歷的女子。
少將軍府。
沈卓傾捏著眉心坐在桌前,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我剛好進屋,腳步加急。
手上的燕窩湯險些撒了一地。
「無妨。」
沈卓傾抬手安撫我,依舊盯著手上的文書。
「阿司呢?」
我放下燕窩湯,垂著眸子,語氣失落:
「阿司心情低落,夜夜失眠,這麼小的孩子,心裡揣滿了心事.....」
沈卓傾臉上浮起怒色 z
我知道,
他又想起了我那好姐姐。
他看向我,眼裡多了些憐惜:
「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當初若不是我,你也不必自毀面容,若不是你這般的女子,我怎能發現自己心裡裝著的是個蕩婦敗類.....」
我抵住他的嘴,輕輕搖頭:
「夫君不必多言,我只是做了我本該做的....夫君不嫌我,還娶了我,若你真覺得愧疚,就喝了這湯,養好身子。阿司有我照顧,你不必憂心。」
沈卓傾愧疚地看著我,端起湯一飲而盡。
我陪他聊了會體己話。
便藉口要去照顧阿司離開了。
關上房門不過一會兒。
房裡傳出壓抑的哭聲。
我勾了勾唇角。
輕聲離去。
來到了聶遠司的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