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帶球跑被逮到後_第7章 點點特別乖
點點特別乖,根本不需要我怎麼哄,很快就又進入了夢鄉。
我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走到客廳時,卻發現裴寄川還沒走。
他站在電視櫃前,好像在看什麼。
「裴寄川?」我疑惑地走過去,剛想問他在看什麼,忽然想到什麼,猛地停下腳步。
完蛋了。
果然,裴寄川從電視櫃裡拿出了一頂棒球帽。
我還存著最後一絲希望,裴寄川不記得這頂帽子。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頂帽子,好像是我的?」但他馬上打破了我的希望,「你不是說丟了嗎?」
他步步緊逼:「周念和,解釋一下?」
這頂帽子是三年前,裴寄川給我的。
有天我們一起出去的時候特別曬,我忘帶帽子又忘帶傘,裴寄川就把他的帽子摘下來,戴在了我的頭上。
這頂帽子還是定製的,帽尾有個「pei」的刺繡。
那天回去之後,我做了一個離譜的決定。
我騙他帽子不小心丟了,並賠了一頂一樣的給他。
帽子當然沒有丟,我只是想私藏起來。
後來我把這頂帽子帶出國,又帶回來,並擺在了電視櫃正中。
不知道裴寄川會不會覺得我的行為很變態,我只能誠實地道歉:「對不起,我騙了你,帽子沒有丟。」
裴寄川靜靜看了我幾秒。
「我可以原諒你。」裴寄川頓了頓,說,「但是——」
我抬頭看他。
他接著說:「你要告訴我,你還有什麼騙我的事。」
還有什麼。
我避重就輕地說:「其實我喜歡吃辣,但你不喜歡吃,所以我也說我不喜歡。」
裴寄川:「嗯。還有呢?」
我想了想:「前天一起看的科幻片其實我沒看懂,怕你覺得我笨,我才說好看。
」
「......」裴寄川無語了幾秒,「周念和,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要我給你提示嗎?」他看我,「三年前的那次露營。」
我表面沉默,卻內心翻湧。
我艱難地抿了抿唇:「我......能說嗎?」
「為什麼不能?」裴寄川垂眸,「周念和,你可以多相信我一點。」
「我不會讓你輸。」
我深吸了一口氣。
「三年前,我說有一個喜歡了很久的人。」我鼓足勇氣,說,「這是真的。」
裴寄川沒說話。
「但我說,那個人不在現場。」我又換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是假的。」
心臟快要跳出來,「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就在嘴邊,我卻緊張到開始結巴,怎麼也說不下去:「我、我、我......」
「好了,我知道了。」他笑了,終於開口,打斷了我,「接下來換我說了。」
裴寄川握住了我的手。
我聽見他說:
「周念和,我也很喜歡你。」
四周好像被抽真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愣愣地看著裴寄川。
「沒聽到?」他好笑地看著我,開始逗我,「沒聽到就算了——」
我有些著急地拉他。
「騙你的。」裴寄川笑得更開心了,「沒聽到我就再說一遍。」
「周念和,我喜歡你。」他真的又說了一遍,「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毫不猶豫地瘋狂點頭。
裴寄川笑著抱住了我。
「以後可以對我多一點信心。」裴寄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要動不動就想逃跑。」
我說:「不跑了。」
不會再逃跑了。
因為我知道,不管跑到哪,我最想去的地方,仍是他的身邊。
13
第二天早上,點點很早就醒了,一個人在床上咿咿呀呀。
反而是我昨天太激動,失眠到半夜才睡著,掙扎了半天才起床。
我幫她洗漱好,兩個人吃完早餐,裴寄川就來了。
昨天剛確定關係,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他卻很自然地喊我:「早,女朋友。」
我揉揉鼻子:「早呀。」
「等下把點點給他們送回去。」裴寄川說,「然後我們去約會。」
我也不會說別的話了,一個勁地說「好」。
大門傳來解鎖的電子音,接著傳來聞語的聲音:「點點,媽媽來接你啦!」
點點見到聞語非常開心:「媽咪!」
聞語抱著點點,親了親她的臉頰,又和我道謝:「謝謝你啊小和。」
「沒事。」我看了看跟在聞語身後進來的施宥,小聲問她,「你們複合了?」
聞語一副聽到鬼故事的模樣:「怎麼可能!」
「?」我疑惑了,「那你們昨晚是?」
「......」她難得頓了頓,開始狡辯,「昨晚被他的腹肌和大扔迷暈了,一時昏了頭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我:「......」
裴寄川有點同情地拍了拍施宥:「兄弟,你好像被當成鴨子了。」
施宥:「......滾。」
聞語又想拉著我吐槽,看了眼裴寄川和施宥,想讓他們走:「你們可以滾了。」
施宥還沒說什麼,裴寄川先開口:「那可不行。」
「都幫你帶了一晚上孩子了,該把周念和還給我了吧。」
聞語愣了愣:「什麼?」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了,眼神飛速地在我和裴寄川之間切換:「你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施宥也略帶讚歎地看向裴寄川:「行啊你。」
「那是,別太羨慕。」裴寄川大大方方地牽我的手,「快走吧,我們要去約會了。」
聞語看起來有很多話想對我說,但最後只是抱了抱我:「要幸福,小和,你值得所有幸福。」
我笑了笑:「你也是哦。」
聞語抱著點點走了,並用力踹了本來還想和裴寄川說些什麼的施宥一腳:「趕緊走啊!當什麼電燈泡啊!有點眼力見行不行!」
施宥:「......」
他們終於走了,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我問裴寄川:「你覺得他們會複合嗎?」
「不知道。」裴寄川聳聳肩,「別管他們了,想想我們等下去哪約會?」
我說:「都好。」
裴寄川笑了:「什麼都好?」
我點頭:「什麼都好。」
只要是他,就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