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感謝我給酒店發傳單,可酒店是我家的啊_第6章 6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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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聲尖叫,許悠然被打倒在地,高聳入雲的鼻子似乎有了輕微的歪斜。
她站起身,抬起尖厲的美甲朝林東強抓去。
“呸,憑你也配讓老孃伺候,你一身老人味,不知道有多噁心。”
“能和老孃睡,算你祖墳冒青煙了,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有這種福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打老孃,你個吃軟飯的賤骨頭,你也配當男人!”
許悠然越罵越狠,下手更是狠辣。
她騎在林東強身上,抓的林東強臉上沒一塊好地方。
可林東強到底是男人,只在一開始處於下風,等反應過來後,一巴掌又把許悠然扇倒在地。
“賤人,敢打老子,老子打死你!”
肚子捱了好幾腳的許悠然在地上拼命打滾,疼的哇哇大叫。
“江來,你快來幫我啊,這老東西打我你沒看見嗎?”
站在旁邊的江來一臉菜色,帶著鄙夷的神情:
“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把我拖下水,活該你被打,怎麼不把你打死!”
許悠然聽到這話,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力氣,硬是從林東強如雨點般密集的拳頭下站了起來。
見到如此有衝勁的許悠然,我爸也及時收住了手,加入看戲的陣營。
許悠然揮舞著她那倆爪子,直奔江來面門而去。
可江來早有準備,閃避及時,躲開了許悠然的攻擊。
眼見許悠然落入下風,趁眾人不備,我偷偷把一個酒瓶子塞進許悠然手中。
許悠然如獲至寶。
拿著酒瓶子二話不說直接砸向江來後腦勺。
江來沒有防備,被砸的有些暈眩。
可許悠然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她撿起地上的碎玻璃碴,狠狠向江來身上、臉上、頭上瘋狂扎著。
眼見著江來躺在地上不動了,眾人才急急忙忙放下正錄著的手機,撥打了120。
和救護車一起來的還有警察,是我媽報的警。
警察帶走了許悠然和林東強。
走前林東強還深情款款的看向我媽。
“老婆,我知道錯了,都是那個賤女人勾引我,你一定要救我啊老婆!”
他還想向我媽下跪,被帽子叔叔直接薅起來帶走了。
我和我媽在保鏢的保護下沒有被波及分毫。
眼見要散場,那些道貌岸然的同學們紛紛上前和我搭話。
“沒想到林淼同學是真人不露相,這麼年輕,就成了全市最好酒店的掌舵人,以後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是啊,我就說林淼同學上學的時候就氣度不凡,原來是楊總千金,怪我們眼拙了。”
“那江來算什麼東西,還敢染指林淼同學,我們都是受他脅迫才來的,林同學千萬不要誤會。”
“都是林總了,還叫什麼同學,林總要不嫌棄,我加一下您的微信,我家是做海鮮生意的,以後還指望林總多多提攜啊!”
看著這些心口不一、趨炎附勢的老同學,我心寒到了極點。
“各位剛才不是還罵我罵的很兇、攛掇林東強把我送給江來嗎?”
所有人安安靜靜,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尷尬的神色。
“走的時候記得把賬結了。”
江來為了擺闊氣,今天這桌菜全是按照最高規格上的。
一桌三十八萬,AA下來都夠他們受的。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難看的臉色,在保鏢的簇擁下挽著媽媽離開。
被送進醫院的江來好不容易搶救回來,進了ICU。
醫生說他顱內出血,傷了腦幹,能不能醒過來要看造化。
許悠然因為故意傷人和欺詐,被判入獄。
本來她咬死不承認,可她打人、拿玻璃碴扎人的影片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
由不得她不認。
江來家因為放高利貸非法經營,所有產業毀於一旦。
他父親也因此進了監獄。
反倒是林東強,沒關多久就被放了出來。
被放出來的我爸天天蹲守在家門口,只要看見我和我媽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說對不起我們,以前是他有眼無珠被豬油蒙了心。
他求我們再給他一次機會。
可我們不會再相信他了。
最後一次得到林東強的訊息,是在新聞上。
他被判了死刑。
林東強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許悠然被確診為精神病。
他蠱惑她這一切都是江來造成的。
他說他還有很多資產早就轉移到海外了。
他說只要殺了江來,他們倆就能遠走高飛,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說她是精神病,殺了人也不會死的。
被蠱惑的許悠然抱著對美好生活的期許,拿著刀闖進ICU。
本就倍受打擊的江家,早沒有人會在意一個躺在醫院不知死活的人。
許悠然輕輕鬆鬆,一刀結束了江來的性命。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林東強就著那把匕首結束了性命。
“賤人,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們毀我家庭和事業,我要讓你親手殺了他,讓你在最期待新生活的時候再殺了你!”
“你們都要給我陪葬!”
我依稀記起最後一次見林東強的場景。
臨走前他似乎說,他會用行動證明已經悔過。
畢業後過了幾年,我將酒店經營的有聲有色。
外公和媽媽非常認可我的能力,將家裡大大小小的產業全都交到了我手裡。
外公過上了品茗、垂釣、畫國畫的悠閒的退休生活。
我媽也開始環球旅行,聽說不久前還遇到了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