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求我給殺人犯弟弟做無罪辯護_第5章 聽到這句話
第5章
聽到這句話,鄭曼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勝利者的狂妄。
“早這麼痛快不就結了?”
“非得敬酒不吃吃罰酒,賤骨頭。”
玻璃窗後的蘇耀也跟著叫囂起來。
“算你識相!”
“趕緊去給我辦取保候審,這破地方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伺候不好本少爺,我照樣讓我媽砸了你的飯碗!”
他們母子倆沉浸在鈔能力大獲全勝的喜悅中。
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可站在角落裡的蘇宏偉,卻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抬起頭,視線撞上了我的臉。
他太清楚我的脾氣了,那絕對不是妥協退讓的表現。
他看著我唇邊那抹冰冷的弧度。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連呼吸都停滯了。
因為他看懂了。
我答應接下這個案子。
可我從來沒答應過,要讓坐在裡面的人活下來。
我把一沓厚厚的委託協議拍在桌上。
“既然要我接手,規矩必須按我的來。”
“風險告知書、全權委託宣告、放棄更換辯護人權利協議,一項都不能少。”
我把筆遞到鄭曼面前,語氣冷得結冰。
“這個案子鐵證如山,想翻盤,你們必須對我百分之百透明,交出你們手裡所有能證明他不在場或者能減輕罪責的隱藏證據。”
“每一項檔案,你們都得給我簽得清清楚楚。”
鄭曼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故意拖延時間是不是!”
“我兒子在裡面受苦,你還讓我們籤這些破檔案?”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給你們律所主任,讓他直接把你開了!”
我靠在椅背上,把檔案直接推了回去。
“隨便打。”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我的規矩辦事。”
“不簽字,不交底牌,這案子我就不碰。”
她氣得渾身發抖,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
這是她在這家紅圈所第一次吃閉門羹。
沒過半小時,蘇宏偉趁著鄭曼不在,偷偷溜進我的辦公室。
他搓著手,換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
“霽霽,當年的事是我不對。”
“只要你盡心盡力把你弟弟救出來,我願意把過去的事翻篇。”
“到時候我風風光光認你回蘇家,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手裡轉著鋼筆,連頭都沒抬。
“翻篇?”
“當年被你丟在地下室裡等死的人,都沒資格替我翻篇。”
“你現在是在求我救命,不是在施捨我。”
“收起你那套噁心的嘴臉,滾出去。”
他臉上的假笑徹底僵住,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心狠!”
我直接按下保安科的電話,他這才灰溜溜地跑了。
蘇耀的案子很快移交檢方,開庭迫在眉睫。
鄭曼急眼了,開始動用所有關係給律所施壓,逼著我馬上提交無罪辯護的申請。
我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甩在她面前。
“可以。”
“但你們手裡那些所謂的‘底牌’,必須全部交給我,否則我拿什麼在法庭上打?”
看著我強硬的態度,鄭曼咬了咬牙,終於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加密隨身碟。
“這裡面是案發當晚,耀耀跟幾個朋友在遊艇上的影片,能證明他當時根本不在現場!”
我接過隨身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底牌,偽造的不在場證明。
為了出口惡氣,鄭曼開始背地裡查我的底細。
她動用人脈翻遍了我這些年的所有卷宗,試圖找出違規操作或者收受賄賂的把柄。
結果全網查下來,我的履歷乾淨得挑不出半點毛病。
全是靠著死磕細節、無懈可擊的法理邏輯拼出來的勝訴率。
她惱羞成怒,在律所大廳裡大聲叫罵。
“裝什麼清高!”
“有其母必有其女,那個死了十五年的下賤女人,也配讓她記仇記到今天?”
“我看她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敲詐勒索!”
這句話穿過走廊,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裡。
我坐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
手指猛地發力,“咔嚓”一聲,手裡的鋼筆被我硬生生按斷。
墨水濺在白襯衫上,暈開一片刺眼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