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假死後我嫁入港圈豪門_第6章 回到香港的第三個月

京圈佛子假死後我嫁入港圈豪門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霧裡難有時安

第6章

回到香港的第三個月,京北傳來了確切的訊息。

沈宴辭真的垮了。

他因為長期抑鬱和舊疾復發,徹底倒下了,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沈氏集團群龍無首,被幾家競爭對手聯合做空,面臨破產清算。

那個曾經在京北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沈宴辭,如今成了一個連醫藥費都要靠變賣房產來湊的可憐蟲。

有人說他是遭了報應,有人說他是為了情傷。

但我知道,他只是終於為自己的傲慢和自私付出了代價。

一天下午,我正在畫室裡準備新的畫展。

霍嶼白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陳舊的木盒。

“京北那邊寄來的,說是沈宴辭非要交給你。”

我停下畫筆,看著那個木盒,那是當年我十八歲生日時,送給他的禮物。

裡面裝著我親手雕刻的一枚印章。

我開啟木盒,裡面除了那枚印章,還有一封信。

信紙上沾著點點血跡,字跡潦草凌亂。

“聽晚,我快死了。”

“醫生說我熬不過這個冬天。”

“我不求你原諒,我知道我不配。”

“我只是想告訴你,當年把你撿回家,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

“弄丟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懲罰。”

“印章還給你,我不配留著它。”

“祝你......歲歲平安。”

我看著這封信,靜靜地站了很久。

沒有眼淚,沒有心痛,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我把信和印章重新放回盒子裡,遞給旁邊的傭人。

“扔了吧。”

傭人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點頭退下。

霍嶼白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不覺得可惜嗎?”

我轉過身,捧起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有什麼好可惜的?”

“我現在,只想好好準備我的畫展,然後......”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然後,給霍先生生個孩子,怎麼樣?”

霍嶼白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霍太太,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璀璨奪目。

我知道,屬於林聽晚的真正人生,才剛剛開始。

而那個叫沈宴辭的男人,早就死在了三年前的那個雨夜。

死得透透的,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

香港,太平山頂別墅。

早晨七點。

林聽晚睜開眼。旁邊沒人。床單還有餘溫。

她坐起來,穿上絲綢睡衣,走出臥室。

走廊盡頭的健身房門開著。霍嶼白在裡面。

他沒穿上衣。背對著門,正在做引體向上。

背部肌肉隨著動作收縮。汗水順著脊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林聽晚靠在門框上。

她看了一會兒。

霍嶼白松開單槓,轉過身。他拿毛巾擦了擦臉。

“醒了。”他說。

“嗯。”林聽晚走過去。

霍嶼白把毛巾扔到一邊,伸手攬住她的腰。他身上很熱,有很重的荷爾蒙味道。

“今天畫展,要站一整天。”霍嶼白低頭,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昨晚沒累著你?”

林聽晚推開他一點。

“還行。”她看著他的腹肌,“你今天穿哪套西裝?”

“你定。”

“黑色的那套。”林聽晚轉身往外走,“別穿太花哨。今天是我的主場。”

霍嶼白跟在後面。

“那幅《無名者》的畫,撤掉。”他在她身後開口。

林聽晚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為什麼撤?”

“畫的是個沒穿衣服的男人。”霍嶼白走上前,把她逼到牆角,“我不想讓別人看。”

“那是藝術。”林聽晚說。

“我不懂藝術。”霍嶼白的手指在她的睡衣領口打轉,“我只懂你。”

林聽晚拍開他的手。

“畫不能撤。畫展十點開幕。你準時到。”

她轉身回了臥室。

霍嶼白站在原地,笑了出聲。

九龍,一間破舊的茶餐廳。

沈明傑坐在角落裡。他面前擺著一杯凍檸茶,冰塊已經化完了。

他是沈宴辭的堂弟。

兩年前,沈宴辭死了。死在京北的一傢俬立醫院裡。

沈宴辭死前,把名下僅剩的一點現金全捐了。沈家那些親戚,連一毛錢都沒分到。

沈氏集團隨後破產清算。沈明傑背了一屁股債,跑路到了香港。

他打聽到,林聽晚今天要在香港藝術中心辦畫展。

沈明傑咬著吸管。

林聽晚是個孤兒。當年靠他堂哥養著。現在就算嫁了人,骨子裡也是個軟柿子。

只要去畫展上鬧一鬧,說她忘恩負義,逼死恩人。她為了面子,肯定會給錢封口。

沈明傑摸了摸口袋。裡面有五萬塊港幣。這是他借來的高利貸。

茶餐廳的門被推開。

三個男人走進來。帶頭的光頭叫陳彪,是旺角一帶的古惑仔。

沈明傑站起來招手。

陳彪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他把腿搭在桌子上。

“大陸仔,找我什麼事?”陳彪問。

沈明傑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去。

“彪哥,今天上午,香港藝術中心有個畫展。我想請你帶幾個兄弟,去捧捧場。”

陳彪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捧場?砸場子吧。”

沈明傑笑了笑。

“就是去喊幾句話。要債。那女的欠我們沈家的。只要她給錢,咱們五五分。”

陳彪把信封揣進兜裡。

“一個畫展而已。交給我。那女的叫什麼?”

“林聽晚。”

陳彪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他沒多想。

“行。九點半,我們在門口見。”

上午九點。

香港藝術中心。

林聽晚站在展廳中央。助理在彙報最後的流程。

“林總,安保已經全部就位。霍先生的團隊接管了外圍。”助理說。

林聽晚點頭。

“京北那邊有訊息嗎?”她問。

“許清如在獄中跟人打架,被加刑了三年。”助理翻開平板,“另外,沈家那個叫沈明傑的堂弟,最近來了香港。入境記錄顯示,他昨天在旺角一帶活動。”

林聽晚看著牆上的畫。

沈明傑。

她記得這個人。當年在沈家,沈明傑沒少當著她的面冷嘲熱諷,叫她要飯的。

他來香港,只能是為了錢。

“不用管他。”林聽晚說,“他如果敢來,就讓他長長記性。”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長裙,長髮盤在腦後。

她現在的目標很簡單。把畫展辦好,把畫賣出高價。至於過去的人和事,來一個踩一個。

九點半。

陳彪帶著十幾個兄弟,大搖大擺地走向藝術中心的正門。

沈明傑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喇叭。

陳彪走到臺階下,停住了腳步。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清一色的短髮,戴著耳麥。

陳彪在道上混了十幾年,一眼就看出這些人的來歷。

這是僱傭兵級別的安保。

陳彪的腿有點發軟。他抬頭看了一眼藝術中心外牆上的巨幅海報。

上面寫著:林聽晚個人畫展。特別鳴謝:霍氏集團。

霍氏集團。

陳彪嚥了一口唾沫。

他想起來林聽晚是誰了。

霍嶼白的老婆。港圈那位連總督都要給三分薄面的活閻王的老婆。

沈明傑從後面走上來,推了陳彪一把。

“彪哥,走啊。進去砸。”

陳彪轉過頭,看著沈明傑。

沈明傑還在笑。

“砸你媽!”陳彪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沈明傑臉上。

沈明傑被打得轉了半個圈,摔在地上。擴音喇叭掉在一旁,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彪哥,你幹什麼?”沈明傑捂著臉,滿嘴是血。

陳彪沒理他。他轉過身,對著門口的黑衣保鏢鞠了一躬。

“各位大佬,不好意思。我們走錯地方了。這就滾。”

保鏢隊長走下臺階。他一腳踩在擴音喇叭上,塑膠外殼碎裂。

“誰讓你們來的?”保鏢隊長問。

陳彪指著地上的沈明傑。

“他!這個大陸仔!他花錢僱我們來鬧事。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是霍太的場子。要知道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來。”

保鏢隊長看了一眼沈明傑。

“帶進去。”他說。

休息室裡。

林聽晚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門被推開。兩個保鏢把沈明傑拖進來,扔在地上。

沈明傑的臉腫了半邊,衣服上全是灰。

他抬起頭,看到了林聽晚。

林聽晚喝了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桌上。

“林聽晚!”沈明傑爬起來,指著她,“你這個白眼狼!我哥死了,你連個花圈都不送!你現在風光了,你拿著我們沈家的錢在這裡擺闊!”

林聽晚靠在沙發背上。

“沈明傑,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

“沈宴辭死前,沈家就已經破產了。你們沈家的錢,早就被他填了窟窿。我現在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己賺的,還有我丈夫給的。”

沈明傑愣住了。

“不可能!我哥那麼有錢,他肯定給你留了遺產!”

林聽晚笑了。

“他確實想留給我。但我嫌髒,全捐了。”

沈明傑瞪大眼睛。

“你捐了?那是幾百億!你憑什麼捐?那是我們沈家的錢!”

他瘋了一樣往前撲。

保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沈明傑跪在地上,慘叫出聲。

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霍嶼白走了進來。

他穿著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帶打得很整齊。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沈明傑一眼,徑直走到林聽晚身邊,坐下。

“處理好了?”霍嶼白問。

“還在吵。”林聽晚說。

霍嶼白這才轉頭,看向沈明傑。

沈明傑對上霍嶼白的視線。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目光。沒有情緒,沒有溫度。

沈明傑打了個寒顫。他在京北也算是個富二代,見過不少大人物。但在霍嶼白麵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霍、霍先生......”沈明傑結巴了。

霍嶼白沒理他。他轉頭看向保鏢隊長。

“打斷一條腿,扔上回京北的船。”

“是。”

保鏢拖著沈明傑往外走。

沈明傑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他終於明白,林聽晚早就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捏的孤兒了。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

霍嶼白握住林聽晚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他搓了搓她的手指。

“空調開太低了。”林聽晚說。

“畫展馬上開始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去?”

“不用。你就在這裡待著。別出去搶我的風頭。”

林聽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中午一起吃飯。”她說。

霍嶼白點頭。

“好。”

中午十二點。

畫展非常成功。

香港的媒體全都在報道。

林聽晚的名字,登上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京北,女子監獄。

午休時間。許清如坐在食堂裡,手裡拿著一個冰冷的窩窩頭。

她瘦得脫了相。頭髮被剪得很短,臉上還有幾道抓痕。那是昨天跟獄友搶床位被打的。

食堂的電視機開著。正在播報香港的新聞。

“著名青年畫家林聽晚女士的個人畫展今日在香港藝術中心開幕。霍氏集團總裁霍嶼白先生親自到場支援......”

許清如抬起頭。

電視畫面上,林聽晚穿著白裙,站在聚光燈下。她笑容自信,光彩照人。霍嶼白站在她身邊,替她擋開記者的鏡頭。

許清如手裡的窩窩頭掉在地上。

她盯著電視。

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

那是她費盡心機,甚至不惜犯罪也要得到的位置。

現在,全都屬於林聽晚。

許清如突然站起來。她衝向電視機。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她大喊大叫。

兩名獄警衝過來,把她按在地上。

“老實點!編號9527!”

許清如被拖走。她的指甲在地上劃出幾道血痕。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徹底完了。

晚上十點。

太平山頂別墅。

林聽晚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來。

霍嶼白靠在床頭看書。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林聽晚走到床邊,抽走他手裡的書。

“看什麼呢?”她問。

“育兒指南。”霍嶼白摘下眼鏡,放在床頭櫃上。

林聽晚笑了。

“這麼急?”

“你不急?”霍嶼白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腿上。

林聽晚跨坐在他身上。

浴巾散開了一點。

霍嶼白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

“今天那個男模,我查了。”霍嶼白說。

林聽晚挑眉。

“你查人家幹什麼?”

“他有女朋友。下個月結婚。”霍嶼白一本正經地說,“所以,以後別找他當模特了。影響不好。”

林聽晚笑出聲。

“霍嶼白,你連個模特的醋都吃?”

“我吃所有的醋。”

霍嶼白的手指按在她的脊椎上。

林聽晚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

霍嶼白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的溫度升高。

林聽晚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推了推霍嶼白的肩膀。

“去關燈。”她說。

霍嶼白沒動。

“不關。我想看著你。”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浴巾徹底掉在地上。

林聽晚閉上眼睛。

她能感受到霍嶼白的心跳。很有力,很穩。

這就是她現在的生活。

沒有算計,沒有施捨,沒有道德綁架。

只有純粹的佔有和被佔有。

沈宴辭死了。許清如坐牢了。沈家沒了。

那些爛人爛事,吹過去就散了。

她現在是林聽晚。霍太太。

霍嶼白的動作加重。

林聽晚咬住下唇。

“輕點。”她出聲。

“輕不了。”霍嶼白的聲音有些沙啞。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燈火徹夜不熄。

海風吹過山頂,樹葉沙沙作響。

林聽晚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光影搖晃。

她抱緊了霍嶼白的脖子。

一切都剛剛好。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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