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面首八年後服毒自盡，女帝悔瘋了_第9章 9

第9章 9

風停了，雪也停了。

皇家寺廟外的空地上屍橫遍野。

鳳傾寒帶來的禁軍已經被林鎮山的鐵騎徹底繳械。

鳳傾寒癱坐在地上，龍袍沾滿了泥土鮮血。

她的髮髻散亂，眼神空洞。

“所以......這八年來，你對我所有的好，所有的溫柔，全都是假的？”

她喃喃自語，聲音極輕。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帝，心中卻沒有絲毫大仇得報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是。”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斬斷了她一絲幻想。

“你替我擋下毒箭，廢了右手......”

“那是為了讓你對我心懷愧疚，永遠離不開我。”

“你在敵國青樓受盡屈辱......”

“那是為了把你們的軍機佈防圖傳遞給林老將軍，讓他暗中積蓄力量。”

鳳傾寒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淒厲絕望，眼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瘋狂湧出。

“好算計......楚渝風，你真是好算計！”

“你用八年的時間，佈下了一個天羅地網，把你的命連同尊嚴和感情全都算計進去了！”

她猛的抬起頭，死死盯著我，眼底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可是楚渝風，你敢說這八年裡，你對我沒有動過一絲一毫的真心嗎？”

“你敢說，你看到我和蘇瑾言在一起時，你心裡的痛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的心猛的一顫。

那八年的日日夜夜，那些相濡以沫的瞬間，那些她在病榻前為我熬藥的背影，真的全都是假的嗎？

我閉上眼睛，強壓下心底那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沒有。”

我睜開眼，目光冷硬。

“鳳傾寒，從你踏破大楚國都的那一天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血海深仇。”

鳳傾寒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看著我，眼底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好......好......”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拔出地上一把帶血的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陛下不可！”

周圍的禁軍驚撥出聲。

鳳傾寒沒有理會他們，她只是深深的看著我。

“楚渝風，你贏了。這江山，我還給你。我欠你的命，我現在也還給你。”

她閉上眼睛，手腕猛的用力。

“當！”

一顆石子破空而來，精準的擊中了她的手腕。長劍應聲落地。

我冷冷的看著她。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欠大楚的，欠我父皇母后的，你一條命還還不清。”

我轉過身，對著林鎮山下達了命令。

“將鳳傾寒押入天牢，褫奪帝號，貶為庶人。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遵旨！”

林鎮山大手一揮，兩名鐵騎上前，將鳳傾寒粗暴的押了下去。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再看我一眼。她任由別人將她拖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這場長達八年的博弈，我終於贏了。

可是，為什麼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