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面首八年後服毒自盡,女帝悔瘋了_第5章 5
第5章 5
林老將軍的怒吼聲穿透了風雪,傳進那扇緊閉的殿門。
鳳傾寒猛的推開門,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意。
當她看到林鎮山滿身血汙帶著金鞭時,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林老將軍,您不在邊關鎮守,為何深夜擅闖後宮?”
鳳傾寒強壓下心頭的驚疑,語氣裡帶著幾分帝王的威壓。
林鎮山沒有理會她,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倒在血泊中七竅流血的我。
老將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瞬間扭曲了,他扔下金鞭,跌跌撞撞的撲倒在我身邊。
“渝風!江小子!”
老將軍顫抖著手探向我的鼻息,發出一聲哀嚎。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鳳傾寒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我滿是鮮血的臉,冷哼一聲。
“老將軍莫要被他騙了。這賤人不僅指使畜生咬傷蘇探花,還暗中通敵叛國。”
“他現在不過是咬破舌尖,施展苦肉計罷了。”
“苦肉計?”
林鎮山猛的轉過頭,雙目赤紅,瞪著鳳傾寒。
他一把揪住旁邊太醫院院判的衣領,將他拽到鳳傾寒面前。
“張院判,你大聲告訴陛下,這到底是不是苦肉計!”
張院判渾身發抖,他雙手將那本帶血的冊子高高舉起,額頭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
“陛下......江公子他......他沒有裝病。他中的是西域絕毒三日斷魂散,且毒氣已攻心,生機......生機已絕啊!”
鳳傾寒的身子猛的一晃。
她死死盯著張院判,聲音尖銳的變了調。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怎麼可能中毒?這宮裡誰敢給他下毒!”
“是他自己服下的。”
張院判老淚縱橫,顫抖著翻開那本冊子。
“陛下,這是微臣記錄了三年的絕密脈案。八年前,江公子替您擋下的那支毒箭,毒性根本無法根除。”
“為了不讓您擔憂,江公子逼微臣用金針刺穴之法,將毒素全部引至他的奇經八脈。”
“這三年來,江公子日夜承受鑽心之痛。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才求來了這三日斷魂散。”
“此藥雖能暫時壓制痛楚,卻會耗盡人的生機。一旦服下,三日必死!”
鳳傾寒的臉色瞬間褪的乾乾淨淨,慘白如紙。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可能......他明明好好的,他還會跟朕賭氣,他怎麼會......”
“陛下還在自欺欺人嗎!”
林鎮山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密信,狠狠砸在蘇瑾言的臉上。
“你看看清楚,到底是誰通敵叛國!”
蘇瑾言尖叫一聲,跌倒在地。
那些信紙散落一地。
“這是臣在邊關截獲的密信。蘇瑾言這賊子,仗著協理六宮之權,暗中將我軍佈防圖送往敵國!”
“江小子為了查清此事暗中收集證據,卻被這賊子倒打一耙!”
林鎮山指著蘇瑾言,指尖都在發抖。
“陛下啊陛下!先皇將江山託付於您,您卻寵信佞臣,將為您出生入死替您擋箭引毒的功臣活活折磨致死!您......您怎麼對得起先皇的在天之靈!”
鳳傾寒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密信,又看了看蘇瑾言那張慘無人色的臉。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雪地裡的我,早已經沒有了呼吸。
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白雪,那隻被踩斷的右手無力的垂落著,指骨詭異的扭曲著。
“渝風......”
鳳傾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撲過來,一把推開林鎮山,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渝風,你醒醒!你睜開眼睛看看朕!朕錯了,朕真的錯了!”
她拼命的擦拭著我臉上的血跡,可那血越擦越多,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溫熱的眼淚砸在我的臉上,卻再也融化不了我眼底的冰霜。
“來人!傳太醫!把整個太醫院都給朕叫來!”
“若是救不活他,朕誅你們九族!”
鳳傾寒瘋狂嘶吼著,緊緊抱著我漸漸冰冷的身體,絕望的哭聲響徹了整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