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碎作掌中霜_第7章 7保安聲線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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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聲線有些委屈。
“我實在下不去手,那孩子跟個傻子似的,又不知道反抗。”
聽到這裡,許嘉年已經氣急攻心,但他沒有立馬衝進去,而是繼續用手機錄音。
直到休息室的燈光熄滅,許嘉年才緩慢離開。
他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可他當初沒有相信顧昭雪的話,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可他不是最瞭解顧昭雪的嗎?在一起五年,她又怎麼會做出對不起的事情?
許嘉年忽然想到,那天夜裡顧昭雪曾給他打過電話。
可他呢,歡呼在同事的聚餐中,完全將顧昭雪的話拋之腦後。
若是那天夜裡,他接走了顧昭雪,便也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
一切都是自己的原因。
許嘉年狠狠地捶打著自己腦袋。
“昭雪,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以後的每一天,許嘉年都會前往精神病院,但他卻一次都沒見到那個他想見的人。
他後悔自己不應該那麼衝動,不應該無情地將他丟到這裡。
三個月後,顧昭雪所在的精神病院因為貪汙受賄,虐待病人而被查封。
許嘉年第一時間趕往醫院,趕到顧昭雪所在的病房,映入眼簾的環境差點讓許嘉年吐了出來。
牆體全部發黴,地上是餿了的食物。
病床上,沒有被褥,只有一張比鐵板還硬的木板。
而在不遠處,一個頭發凌亂,身形消瘦如骨的女人正害怕地蜷縮在角落。
許嘉年第一眼便認出了她,那就是他心心念唸的昭雪。
食物黏在腳底,散發出酸澀的味道,許嘉年毫不在意,奔上前將顧昭雪抱在懷裡。
但顧昭雪卻是驚恐地將他往外推。
“求求你,別打我,別打我好不好?”
我在那個密閉的房間待了很久很久,我以為只要我聽話,許嘉年便會將我帶回家。
可我等了無數個日夜,多到我都快記不清了。
許嘉年還是沒有來。
這裡的人比許嘉年比我媽,比心柔都兇多了。
他們經常用腳踢我,不讓我吃飯,也不給我喝水。
我掰著指頭數了數,距離我上次吃飯已經是三天前了。
要是許嘉年,一定不會讓我餓肚子的。
在房間裡待的時間越來越久,我問醫生許嘉年什麼時候來接我。
他們卻告訴我,許嘉年不要我了,讓我別等了。
那一刻,我的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就像許嘉年說要和我分手時一樣痛。
他們依舊每日將我當成體罰的物件,最後的最後,拳頭落在我身上,我都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又過了好久好久,房門再一次被開啟,進來的人卻和之前不一樣了。
我總覺得見過他,卻又想不起來。
我用力將他推開,問他能不能別打我。
對方卻將我摟得更緊。
“昭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說他是許嘉年,是我的男朋友。
卻又對我說對不起,可他到底什麼事情對不起我?
許嘉年將我抱在懷裡,然後離開了那間讓我噩夢連連的房間。
醫院大廳內,堆積了很多人,他們和我穿著同樣的衣服,但悽慘程度卻沒有我嚴重。
許嘉年在醫生要被警察帶走時,找到了他。
“為什麼昭雪會傷成這樣?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方的眼鏡。
“是她的姐姐顧心柔讓我這樣做的。”
若不是警察及時攔住許嘉年,那麼他的拳頭便已經落在了醫生臉上。
看著醫生的臉,我又開始不由自主發抖。
“別打我好不好?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