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沒圓房離婚後老公悔斷腸_第6章 這天下班
這天下班,他神神秘秘地說要帶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
車子停在市中心一棟大樓前。
“這是?”
“我們的新家。”他拿出鑰匙,“驚喜嗎?”
我震驚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買的?”
“攢了很久的錢,加上這次的補償金。”他牽著我進電梯,“以前的房子是我媽挑的,這次,我想給你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家。”
推開門,裡面裝修簡潔溫馨,每一處都透著用心。
“喜歡嗎?”他緊張地問。
我撲進他懷裡:“喜歡,特別喜歡。”
“那我們搬家?”
“好!”
搬家那天,陳秀蘭不知從哪得到訊息,帶著一幫親戚來鬧。
“這房子有我兒子的名字,我有權住!”她理直氣壯。
我拿出房產證:“不好意思,這是新房子,只有我和沈墨寒的名字。”
她的臉瞬間變了:“什麼新房子?錢哪來的?”
“關你什麼事?”沈墨寒冷冷道。
“我是你媽!”
“你不是。”他面無表情,“忘了嗎?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了。”
陳秀蘭氣得渾身發抖:“你個不孝子!”
“對,我不孝。”沈墨寒拉著我進屋,“所以別來找我。”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吵鬧。
新家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
“會不會太冷清?”我靠在他懷裡。
“不會。”他抱緊我,“以後會熱鬧的。”
“什麼意思?”
他神秘一笑:“你猜?”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我抱起來。
“沈墨寒!你幹嘛!”
“醫生說了,我已經完全康復了。”他的眼神曖昧,“某些功能也恢復了。”
我的臉瞬間紅了:“你你你......”
“兩年多了。”他把我放在床上,“老婆,我們該補上了。”
那一夜,我們真正成為了夫妻。
清晨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我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看什麼?”他沒睜眼,卻知道我在看他。
“看我老公帥。”
他笑了,睜開眼:“那要多看看,免得以後看膩了。”
“看一輩子都不會膩。”
他翻身壓住我:“是嗎?那再來一次?”
“沈墨寒!”
......
三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沈墨寒激動得像個孩子,抱著我轉了好幾圈。
“輕點!”我拍他,“別傷著寶寶。”
他立刻放下我,小心翼翼地摸著我的肚子:“寶寶,我是爸爸。”
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我又想哭又想笑。
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陳秀蘭又找上門來。
“我孫子呢?讓我看看!”她推開沈墨寒就要往裡衝。
“站住。”我擋在門口,“這裡不歡迎你。”
“那是我孫子!”
“是我和沈墨寒的孩子。”我冷冷道,“跟你沒關係。”
“你——”陳秀蘭氣得說不出話。
這時,宋雨薇也冒了出來:“墨寒哥哥,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沈墨寒看都沒看她:“謝謝,請你們離開。”
“墨寒哥哥,我......我其實有件事想告訴你。”宋雨薇咬著唇,“我......我也懷孕了。”
全場寂靜。
陳秀蘭先反應過來:“什麼?雨薇你懷孕了?孩子他爸是誰?”
宋雨薇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是墨寒哥哥的。”
我差點笑出聲。
沈墨寒的臉徹底黑了:“宋雨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沒撒謊!”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就是你昏迷那段時間,我去照顧你,然後......”
“夠了!”沈墨寒打斷她,“我昏迷期間,晚晴24小時陪護,你連病房都進不去,怎麼照顧我?”
宋雨薇的臉色變了。
“而且——”我冷笑著補充,“醫院有監控,要不要調出來看看?”
“我......我......”宋雨薇說不出話來。
陳秀蘭也覺得丟臉:“雨薇,到底怎麼回事?”
宋雨薇突然捂著臉跑了。
陳秀蘭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滿意了?”沈墨寒冷冷地看著她,“這就是你看中的好兒媳?”
陳秀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關上門,我笑得直不起腰。
“還笑!”沈墨寒無奈地點點我的額頭。
“誰讓她這麼不要臉。”我止住笑,“不過話說回來,她懷孕了關你什麼事?”
“誰知道她發什麼瘋。”沈墨寒把我抱到沙發上,“別理她們,小心氣著我們寶寶。”
我靠在他懷裡:“沈墨寒。”
“嗯?”
“謝謝你一直護著我。”
他親親我的頭髮:“傻瓜,護著老婆不是應該的嗎?”
8
孕期的日子過得很快。
沈墨寒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恨不得連走路都要扶著。
“我沒那麼脆弱。”我哭笑不得。
“小心點總沒錯。”他堅持。
產檢時,醫生說一切正常,我們都鬆了口氣。
“是個男孩。”醫生笑著說。
沈墨寒握著我的手:“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健康就行。”
回家路上,他興奮地開始取名字。
“叫沈晨怎麼樣?早晨的晨。”
“太普通了。”
“那沈一諾?君子一諾。”
“也不好。”
我們一路討論,最後也沒定下來。
這期間,陳秀蘭消停了一段時間。
但我知道,她不會就這麼放棄。
果然,在我懷孕七個月時,她又出麼蛾子了。
這次,她帶來了一個道士。
“這是王道長,很靈的。”她神神秘秘地說,“讓他給你們看看風水。”
“不需要。”沈墨寒要關門。
“等等!”道士突然開口,“這家裡有煞氣。”
我翻了個白眼:“裝神弄鬼。”
“女施主懷的是男胎吧?”道士捋著鬍子,“可惜啊可惜,命裡帶煞,怕是保不住。”
“你說什麼!”沈墨寒臉色大變。
我拉住他:“別聽他胡說。”
“不是胡說。”道士搖頭晃腦,“除非......”
“除非什麼?”陳秀蘭急忙問。
“除非女施主離開,煞氣才能解。”
我總算明白了,這是陳秀蘭請來演戲的。
“滾。”我冷冷道,“再不滾我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