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沒圓房離婚後老公悔斷腸_第2章 沈隊在訓練時突然暈倒

“沈隊在訓練時突然暈倒,現在在部隊醫院!”

我二話不說,抓起包就往外跑。

趕到醫院時,沈墨寒已經醒了,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

“你怎麼來了?”他皺眉。

“你暈倒了,我能不來嗎?”我走到床邊,“醫生怎麼說?”

他移開視線:“沒事,就是訓練太累。”

這時,醫生推門進來:“沈隊長的家屬?”

“我是。”

醫生的表情很嚴肅:“跟我來一下。”

我跟著醫生到了辦公室,他拿出一份檢查報告。

“沈隊長的情況比較特殊。”醫生斟酌著詞句,“他兩年前在一次任務中受了重傷,雖然保住了命,但是......”

“但是什麼?”我的聲音在發抖。

“傷到了要害部位,影響了某些功能。”醫生委婉地說,“簡單來說,他暫時無法進行正常的夫妻生活。”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這種情況能治好嗎?”

“有希望,但需要長期治療。”醫生嘆氣,“沈隊長一直抗拒治療,說是不想耽誤任務。”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辦公室,腦子裡一片混亂。

原來不是他不愛我,而是他不能......

推開病房門,沈墨寒正要下床。

“你幹什麼!”我衝過去按住他。

“我沒事。”他避開我的眼睛。

“沈墨寒。”我聲音顫抖,“為什麼不告訴我?”

他的身體僵住了。

“醫生都說了。”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為什麼要瞞著我?”

他沉默很久,才苦笑道:“告訴你又能怎樣?讓你跟著一個廢人?”

“什麼廢人!”我吼道,“你是我丈夫!”

“可我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的婚姻。”他的聲音很低,“林晚晴,你還年輕,值得更好的人。”

“所以你就故意冷落我,想逼我離開?”我又氣又心疼,“沈墨寒,你就是個混蛋!”

他愣愣地看著我。

“結婚的時候,誓詞怎麼說的?”我擦掉眼淚,“無論疾病還是健康,都要不離不棄。你把我當什麼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他,“從今天開始,你必須配合治療,聽到沒有?”

他的眼眶紅了:“林晚晴,你確定要這樣?可能一輩子都治不好。”

“那就一輩子。”我握住他的手,“只要你還活著,就夠了。”

他終於崩潰了,把頭埋在我懷裡,肩膀劇烈顫抖。

我第一次見他哭,哭得像個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斷重複。

“傻瓜。”我拍著他的背,“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差點就放棄你了。”

這時,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陳秀蘭帶著宋雨薇闖進來,看到我們擁抱的樣子,臉色瞬間變了。

“你們在幹什麼!”她尖叫。

沈墨寒立刻坐直,冷冷地看著她:“媽,我在跟我妻子說話。”

“妻子?”陳秀蘭冷笑,“她都要跟你離婚了,算什麼妻子?”

“誰說我們要離婚?”我站起來,“我剛才已經決定了,不離了。”

宋雨薇的臉色慘白:“嫂子,你不是說......”

“我改主意了。”我微笑,“畢竟我老公這麼好,我怎麼捨得?”

陳秀蘭氣得發抖:“你少在這裝模作樣!墨寒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

“媽!”沈墨寒厲聲打斷,“夠了!”

“我說的是事實!”陳秀蘭不依不饒,“你這樣子,怎麼給人家一個完整的家?雨薇不嫌棄你,願意......”

“我嫌棄她。”沈墨寒冷冷道,“媽,我只說一次,我這輩子只認林晚晴一個妻子。”

“你!”陳秀蘭指著他,“你被這個女人迷昏頭了!”

“是又怎樣?”沈墨寒拉過我的手,“我樂意。”

宋雨薇終於忍不住哭了:“墨寒哥哥,我等了你這麼多年......”

“我從來沒讓你等。”沈墨寒毫不留情,“宋雨薇,我一直當你是妹妹,僅此而已。”

“可是阿姨說......”

“我媽說什麼都沒用。”他看向陳秀蘭,“媽,如果你還想有我這個兒子,就別再插手我的婚姻。”

陳秀蘭氣得渾身發抖:“好!好!你們愛怎樣怎樣!等以後後悔了,別來求我!”

她拉著哭哭啼啼的宋雨薇離開了。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對不起。”沈墨寒握緊我的手,“讓你受委屈了。”

“道什麼歉。”我坐到床邊,“倒是你,以後不許再瞞著我任何事。”

他點頭:“不瞞了。”

“還有,必須配合治療。”

“好。”

“不許再睡書房。”

他愣了一下,耳根紅了:“這個......”

“怎麼,不願意?”我故意板著臉。

“願意!”他連忙說,“當然願意!”

我終於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沈墨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好。”

這一次,我相信我們會走得更遠。

3

出院後,沈墨寒真的搬回了主臥。

第一晚,他僵硬地躺在床的最邊上,恨不得把自己貼在牆上。

“你幹嘛呢?”我好笑地看著他。

“我......我怕壓到你。”他結結巴巴。

我翻身抱住他:“沈墨寒,我們是夫妻,不是陌生人。”

他的身體更僵了,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晚晴......”

“嗯?”

“謝謝你。”

我在他??口蹭了蹭:“睡吧。”

這一夜,我睡得特別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被電話吵醒。

“林晚晴,你給我出來!”陳秀蘭在電話裡咆哮,“限你半小時到茶樓,不然我就去你單位鬧!”

我揉揉眼睛,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沈墨寒,輕手輕腳地起床。

到了茶樓,陳秀蘭已經等在那裡,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這是我孃家侄子,在省城做律師的。”陳秀蘭得意地說,“專門處理離婚案子。”

我在他們對面坐下:“所以呢?”

那律師推了推眼鏡:“林女士,我受陳女士委託,來跟你談談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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