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妓_第1章 回村以後每天都有十幾個男人進出我的房間
回村以後每天都有十幾個男人進出我的房間,說我是這百年間他們覺得最好的女人。
起初我以為是夢,可每天早上睡醒身上都痛得要死,告訴我這不是夢。
更奇怪的是我媽每天晚上,都要在我房間擺滿曇花。
睡前還要讓我喝一碗香味很奇怪的「安神湯」。
1
重男輕女的我媽,今年春節對我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母愛。
往年回家,我都是在雜物間搭個簡易木板床,湊合幾天就走了,可今年我媽不但把弟弟的婚房讓出來給我住,還專門給我買了新床。
紅色實木雕刻著許多衣著暴露的女人,床板上甚至是男女交媾圖,各種姿勢不堪入目。
大字不識幾個的我媽,對我說這是藝術,大紅褥子一鋪,把她所謂的藝術都給鋪在身??。
我心裡不願意,可常年被壓迫,讓我自然而然選擇了忍受。
晚上睡前,我媽給我端了一碗味道奇香無比的安神湯,說是特意給我找的偏方,我沒有絲毫懷疑地喝了下去。
甘甜可口。
果然,很快我就睏意來襲,半夢半醒間,身體燥熱無比,空虛地想念著什麼。
2
門嘎吱地響了,我能感覺到有人進來並且躺在了我的身邊。
我想要推開這個人,可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他擺佈。
疼痛感讓我眼角的淚水汩汩地淌下。
男人起身離開,在我唇邊印下冰涼一吻。
「要不是後面有人等著,我真想昏天黑地睡你個一百年,從未見過如此好滋味的鬼妓。」
他說的話我聽懂了,可是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聽到他開門出去,我鬆了一口氣。
可很快,我的心又被揪了起來,又有人走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徹底昏睡過去,沒了知覺。
這一切,又恍惚又真實。
3
天亮以後,我的身體痛得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四肢百骸都在叫囂著難受,我坐起身來,身上還是臨睡前穿的粉色毛絨睡衣。
床鋪沒有大戰過後的凌亂,依舊平整。
是夢吧?
我起床才發現,屋裡擺滿了曇花,村裡人都靠種植花卉賺錢,但大多都是玫瑰百合之類的。
種曇花的只有我們一家,而且從小都有人說曇花屬陰,並不是十分喜慶的花。
也有傳說說曇花是通靈鬼花,所以......曇花從不進屋,這是我們村心照不宣的禁忌。
可現在,我媽不但把曇花擺滿了我的房間,還放了這麼多,我有點不高興。
剛準備出去找我媽,她就一臉興奮地推門進來了,看著我帶著一絲打量和審視,似乎在看我有什麼不一樣。
我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
「媽,你怎麼把曇花都搬我屋裡了?」
「哎喲,這不是接了個大單子嘛,花房放不下了,你這屋暖和,就把剩下的搬你屋了,過兩天就拉走了。」我媽急急解釋,「快洗漱吃飯了,小雪,我做了你最愛的肉末蛋羹。」
「好。」
我覺得身上黏膩不舒服,想去衝個澡再吃飯,曇花的事也沒過多去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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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時候卻嚇一跳,聯想到晚上做的夢,熱水沖洗下愣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快速擦乾穿著衣服出去。
「媽,昨天晚上家裡沒來什麼人吧?也沒人進我的房間吧?」
「哎喲,你說什麼呢?你睡著了我怎麼會讓別人進你的房間?」
我媽有一個毛病,越是緊張說話越是大聲。
此刻表情雖有些不自然,可聲音還算鎮定。
我有些蒙,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是不是做夢了?小雪,一會我去廟裡燒香,給你求個護身符。」我媽還關切地探了探我額頭的溫度。
說實話,這樣溫情的時刻,從小到大,我第一次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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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我媽什麼也不讓我幹,說我晚上沒休息好,再回房間補個覺,剁豬草的弟弟在一旁笑得陰陽怪氣。
我腰痠腿疼,特別是下面,難受得很,就沒推脫直接回了房間。
白天再看這個房間,風格跟我們家很不搭,古色古香,甚至床都跟古代電視裡的那樣,低調奢華,給人一種價值不菲的感覺。
我媽怎麼會捨得買這樣一張床給我呢?
發呆中,弟弟進來說要把曇花搬到外面通風。
「姐,等我發達了一定會對你好的。」
說完就走,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我並不放在心上,我們姐弟倆並沒有很深的感情,我也不奢望他以後會對我好,只求他不要像父母一樣對我非打即罵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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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沾到枕頭,我就立馬睡著了。
一覺睡醒天都黑了,我媽就坐在我的床邊,看我醒了,似乎是鬆了口氣,特別高興地端著安神湯過來。
「媽,我都睡了一天了,不想再睡了,安神湯就不喝了。」
話一齣口,我媽的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我害怕得往床角退了退。
「我花大價錢配的藥,你說不喝就不喝了嗎?你這賤皮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錢,我就不該對你好,下賤胚子就是下賤胚子,對你好都浪費我一番苦心......」
唐僧唸經,越念我越頭疼。
直接接過安神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