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_第五章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機會來了。
近身伺候的珠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臉生的宮人。
我招手叫她過來:「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回夫人的話,奴婢嫣兒,本來是長樂宮的。因失手打碎了茶盞,被娘娘罰去偏殿伺候。您宮裡的珠兒同奴婢相識,我求了她,她才答應帶我過來。」
我眯著眼看著她:「你就這麼跑過來,皇后娘娘沒說什麼?」
「我們這些犯了錯的奴婢,在外圍做些粗活。只要不跑出宮,是沒人在意的。」
在外圍怎麼伺候到我寢宮來了?
想到禁足的時候有人通風報信,心下明瞭。
我把她調去了如意身邊伺候,叫了一個信得過的宮人時常盯著她。
如意捧著一盒糕點過來找我,後面還跟著劉恆。
前些日子,他們兄弟倆在花園相遇後,就在一起玩得很好。
薄夫人倒是不攔著劉恆來找這豆芽菜。
如意身後的宮人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
「孃親,這是嫣兒姐姐做的。您也嘗一口?」豆芽菜把糕點遞到我嘴邊。
我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在邊緣處掰下一小塊兒,塞進他嘴裡,然後又掰了一小塊叫他給哥哥嚐嚐。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兩個孩子直喊肚子疼在地上打滾。
我慌忙叫人請醫官過來,並讓宮人去請薄夫人。
嫣兒被幾個宮人綁住扭送到我跟前。
薄夫人眼眶都紅了,一直守在榻前。
「醫官說幸虧吃的少,沒什麼大礙,吐出來就好了。」
我指著地上掙扎的嫣兒:「她是皇后娘娘派過來的,夫人覺得應該怎麼處置?」
「皇后娘娘的人,哪輪得到你我處置?」
薄夫人定定地看著嫣兒,平靜如水的眸子閃過一絲恨意。
「她算準了我兒在你宮裡,一箭雙鵰,好毒的計策!」
下毒的事情不了了之,嫣兒自盡而亡死無對證。
劉邦的傷口反覆崩裂,高熱不退。
他整日纏綿病榻,我算著時間不多了。
我常在他榻前侍疾,鬧了那一場,多少得再維護維護我這原身愛他至極的柔弱小女人形象,畢竟此時,他還是這宮裡最大的主子。
一日,我如往常一般伺候,他突然拿給我一封白紙,說是立儲遺詔。
「這張紙上蓋了寡人的印璽,夫人寫誰誰就是未來天子!」
劉邦盯著我,目光灼灼。
我卻看出了他眼裡掩不住的試探。
我轉手把那張白紙塞進了炭火爐子。
「妾身不稀罕,妾身只希望陛下平安康健!」
當我傻呢?我要真接過去明天就得掉腦袋!
劉邦欣慰地撫摸著我的手背,重提廢長立幼之事。
漢高祖私下立遺詔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
我知道,有人要按捺不住了。
薄夫人來到我宮裡,自那日以後她下定決心同我一起對抗呂后。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密函,我一看竟然是呂后的兄長呂釋之要暗地劫持張良。
歷史上張良獻計,請來商山四皓輔佐太子,才讓劉邦打消廢長立幼的想法。
本來張良不想摻和到宮廷內鬥才退隱的。
可呂后偏要拉他蹚這渾水。
「我遠房表哥在呂釋之手下做事。他深知此事不妥,來信問我意思。接下來怎麼做全看你了。」
呂后有父兄,戚夫人也有啊。
戚夫人的兄長掌管宮兵三千,但這件事不能由我來做。
我深夜再探丞相府,將密函給了蕭何。
「張良先生好歹曾是陛下身邊的肱骨之臣。如此隨意拿捏朝臣,今後這天下還能姓劉嗎?」
蕭何長嘆一聲:「陛下有意廢長立幼,就是看出了皇后不臣之心。沒想到啊……」
他知道後面的話不是我能聽的,於是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