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假如武媚娘魂穿戚夫人_第六章 我深知蕭何最看重忠誠

我深知蕭何最看重忠誠,韓信和彭越就是前車之鑑。

只要你不忠,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曾立過天大的功勞,都難逃一死!

「妾身的哥哥掌管宮兵,丞相大人若想阻攔,妾身可和哥哥打好招呼。」

是夜,蕭何與我兄長一道埋伏在去張良府裡的必經之路。

過了半個時辰,呂釋之領著一對人馬悄然而至。

可憐張良一把年紀,被堵著嘴捆著手腳帶出府時,蕭何才一聲令下,將呂釋之和一干人等當場擒拿!

人贓並獲,再加上張良這個人證,呂釋之已然辯無可辯。

劉邦坐在殿上氣的發抖,呂后和呂釋之面如死灰跪在下面。

「皇后!你還有何話說!」

天子腳下朗朗乾坤,竟有人敢劫持朝廷股肱之臣!

就算張良為了退隱可以忍氣吞聲,但此事鬧開以後,朝堂上的諸位大臣可坐不住了。

說呂后想扶植呂家人把控朝政,彈劾呂家父子的摺子都快堆成山了。

甚至有人以呂后行為逾越,把髒水潑在了太子劉盈身上,提出了廢長立幼。

呂后的反應很快,在關鍵時刻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所有的事情全部裝作不知情。

她兄長也知只有呂后活著才能救呂家,咬著牙把這一切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呂釋之必死無疑!

好一齣棄車保帥的大戲!

我冷眼旁觀這一切,此番就算扳不倒呂后,也卸掉了她的一隻臂膀。

劉邦為了平息眾怒,讓呂后閉門思過,判呂釋之三日後問斬。

三日後,我叫人接了呂釋之半碗血,和著黃酒親自送到了長樂宮。

「聽聞娘娘不吃不喝三日了。妾身擔憂娘娘身體,特尋了古方,拿人血做藥引。最是能修補元氣。」

我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把黃酒端到呂后面前。

濃重的血腥味使呂后皺起了眉頭。

「賤人!敢拿這等骯髒物來羞辱本宮?!」

呂后長袖一揮把酒碗打翻。

我跪在地上忍不住笑出聲來。

「娘娘啊娘娘,國舅爺被安上反叛之名問斬。陛下將他的首級掛在城牆上不準入棺下葬。妾身好不容易為娘娘搶了這半碗血,娘娘竟然不領情。」

我嘴角噙著殘忍的笑意從地上爬起來,拿衣袖沾了點地上的血酒舉到她面前。

「娘娘您看看吧,看看國舅爺最後一眼。不然等您解了禁足,連國舅的骨頭都沒有啦……」

呂后盯著我袖子上的血痕眼神一滯,隨即紅了眼眶強忍著沒有落下淚來。

「賤人!」

她忽然暴起,將我踹翻在地。

「本宮還是皇后!是這大漢的皇后!豈容你這樣的賤人輕賤本宮!」

她掐著我的脖子面露兇狠之色:「真應該讓陛下好好看看你如今這副惡毒陰險的嘴臉!」

我不怒反笑:「陛下……陛下為何執意廢長立幼娘娘還不知嗎?真的是因為我……我兒如意更像陛下?此番……我戳破了娘娘的計謀,陛下對娘娘的懷疑……已經深入骨髓。咳咳……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呂后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她哆嗦著嘴唇:「是你……原來是你?!」

她忽然把我放開退後了幾步,驚恐的目光像是在看一隻幽冥惡鬼。

「你怎麼知道的?不對……你是誰?你不是戚姬!你到底是誰?!」

我揉著脖頸咳了兩聲,站起身來換上了一副嬌柔無辜的模樣。

「娘娘在說什麼啊?妾身就是陛下的戚夫人啊~」

我和呂后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呂后劫持張良不成,終於開始對我和劉如意下手了。

是夜,黑雲密佈,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日子。

我如往常一樣從未央宮回到寢殿,忽然看到劉如意的房裡火光沖天。

我心裡一驚暗道不妙,匆忙地叫了宮人前去滅火。

薄夫人派人來請,我到了她的宮殿,發現劉如意正在劉恆的床榻上睡得香甜。

「幸虧今日如意同恆兒貪玩,我見他累得倒頭就睡,便沒有叫他。碰巧倒救了他一命。」

「她穩居關中數年,前朝後宮都遍佈她的爪牙。你既然決議與她爭到底,就該時時警惕。」薄夫人的眼睛平淡如水,卻字字珠璣。

要不是薄夫人暗中相助,我在這密不透風的刺殺中早就丟掉了性命。

劉邦的精神越來越不濟,我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想同劉邦一起出宮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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