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主參加綜藝成為鹹魚對照組後,我怎麼突然轉正了_第6章 6我被裴逸那頭想要吃人般的兇狠眼神盯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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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裴逸那頭想要吃人般的兇狠眼神盯得心裡直發毛。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後背直接抵上了冰冷的木門。
我避開他灼熱的視線,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開口:
“就是五年前,你讓人拿給我籤的那份賣身......不是,那份合同啊。”
我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裴逸已經冷著臉直接掏出了西褲口袋裡的手機。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毫不猶豫地撥通了集團首席律師的影片電話。
影片接通的瞬間,裴逸轉身將手機螢幕對準了直播鏡頭旁邊的那個主收音麥克風。
他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直接下達了冷酷的指令:
“張律師,把五年前林蕭墨親筆簽名的那份檔案,立刻給我投屏到現場的大螢幕上。”
電話那頭的金牌律師顯然早已做好了準備,立刻恭敬地回答了一聲收到。
幾十秒鐘後,農家院裡用來放映露天電影的巨型投影幕布突然亮了起來。
現場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地連線好了訊號源。
一份高畫質放大的法律檔案赫然出現在全網幾百萬觀眾的面前。
我順著所有人的目光轉過頭,看清檔案抬頭的瞬間,大腦“嗡”地一聲徹底陷入空白。
耳邊的風聲和周圍的嘈雜聲在一瞬間統統消失了。
那份檔案的抬頭根本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包養合同》。
最頂端用加粗宋體字清清楚楚地印著幾個大字:《婚前財產無條件贈與協議》。
緊接著下面還有一份附加的《不可撤銷家族信託基金設立書》。
檔案的條款被鏡頭特寫放大,清晰地展示著五年前的資產交接明細。
五年前的那個夜晚,裴逸竟然把名下百分之九十的集團股份全部無條件轉到了我的名下。
不僅如此,他名下位於全球各地的所有頂級房產,受讓人那一欄填的全是林蕭墨的名字。
這意味著我以為自己拿的是每月十萬的包養費,實際上我拿捏了整個京圈太子爺的全部身家。
直播間的彈幕在看清那些天文數字後,直接陷入了喪失理智的癲狂狀態。
網友們的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衝擊:
“神他媽包養!裴少這哪裡是包養,這是直接把命都交出去了啊!”
懂行的金融博主立刻在彈幕里科普:
“不可撤銷信託意味著裴逸連反悔的資格都沒有,林蕭墨現在才是真正的百億富婆!”
我的粉絲終於揚眉吐氣,開始瘋狂嘲諷對家:
“江悅的粉絲出來走兩步啊?見過把全部身家都搭進去的危機公關嗎?”
站在一旁的江悅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串長得數不清零的財產數字。
她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整個人嫉妒得雙眼幾乎要滴出血來。
騎虎難下的她深知,一旦坐實了自己之前的謊言,她的演藝生涯就徹底完了。
江悅索性心一橫,乾脆破釜沉舟地選擇了硬剛到底。
她妄圖用自己最後的底牌把這鍋清澈的水重新攪渾。
江悅猛地拔高了音量,指著螢幕上的日期大聲尖叫:
“那也是五年前的事了!誰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她轉過頭,滿臉惡毒地盯著我開始挑撥離間:
“如果你們真的那麼恩愛,為什麼昨晚全網都在傳我和裴少的親密照片,他卻連一句否認都沒有?”
江悅挺直了腰板,試圖用這種莫須有的底氣來壓倒我:
“林蕭墨,你不過是個拿了錢的過去式罷了!”
她冷笑一聲,繼續口出狂言:
“別以為拿著五年前的爛賬就能獨佔他,裴少現在喜歡的是誰,網友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死死咬住昨晚那張照片不放,賭的就是裴逸這種日理萬機的大佬根本沒時間去關注網上的八卦。
她試圖用模稜兩可的話術繼續裹挾著不知情的輿論,為自己爭取最後的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