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嫌我說話結巴,我走後他卻瘋了_第5章 5沈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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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微,我就知道你......”
“請問是周淮南先生嗎?”
可電話那頭,不是沈沁微。
而是一道極其冷靜的女聲。
“這裡是瑞士醫療機構。”
“沈沁微女士已於當地時間上午十點,自願完成了靜脈注射安樂死程式。”
“經醫生確認,生命體徵已完全消失。”
周淮南的血液瞬間凝固,手機幾乎要砸在地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殘忍得不留一絲餘地。
“沈女士生前沒有留下任何遺言。”
“但她將您設為唯一的遺體處理聯絡人。”
“請問周先生,您打算何時來接她回家?”
周淮南手機掉落在地,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幾秒鐘的死寂後。
他撲過去撿起手機,眼眶瞬間憋得通紅,衝著螢幕發出暴怒的嘶吼。
“沈沁微!你他媽鬧夠了沒有!”
“你以為找個外國號碼,僱個人演這種戲,我就會向你低頭求饒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電話那頭的醫生安靜地聽著他的咆哮,短暫停頓了一瞬。
“周先生,很遺憾。請您儘快來辦理遺物認領手續。”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只剩下持續的忙音。
周淮南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不信。
十年了,沈沁微怎麼捨得死?
她連被他吼一句都會紅著眼眶發抖。
她那麼怕冷,那麼怕痛,怎麼敢一個人去死!
“去查!立刻給我查這個號碼!”
周淮南像一頭髮瘋的困獸,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馬上給我安排私人飛機的航線!”
“我要親自去瑞士,把她給我抓回來!”
“沈沁微,你想用死來擺脫我,做夢!”
十個小時後,瑞士。
周淮南紅著眼睛,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
他再也沒能見到沈沁微。
再也沒能見到那個總是躲在他身後,拉著他衣角的單薄身影。
接待室裡,醫生只推給了他一個盒子,和一份薄薄的檔案。
安樂死檔案的右下角,是沈沁微極其工整的簽名。
字跡秀麗,周旭看了整整十年,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沒有留下遺言,給你撥打最後一通電話也被你結束通話。”
“但她心裡應該還是念著你的,所以託我留下了這段錄影。”
醫生點開了一旁的顯示器,
螢幕亮起。
畫面裡的沈沁微,穿著寬大的病號服,瘦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
她看著鏡頭,像是用盡了這輩子最後的力氣。
隨後,一道毫無結巴的嗓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
“周淮南,你早就不欠我的了。”
“祝你和夏蔓百年好合,只要你幸福,沈沁微就幸福。”
影片只有短短十秒。
周淮南死死盯著漆黑的螢幕,渾身的力氣好像被瞬間抽乾。
她沒有結巴。
那是這十年來,她唯一一次,字正腔圓地說出的一句完整的話。
【死前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親口流利地對周淮南說一句,我愛你。】
便籤上的字跡瘋狂在他腦海裡回放。
她治好了嗓子。
可是,她把這輩子最流利的一句話,用來祝他和別的女人百年好合。
機場,人聲鼎沸。
周淮南抱著沉重的骨灰盒,失魂般往前走。
十年。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最後就只剩下懷裡這把輕飄飄的灰。
一陣風吹過,冷意灌進肺管。
周淮南突然停下腳步,捂住胸口。
劇烈的絞痛讓他猛地彎下腰。
一口溫熱的鮮血,噴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觸目驚心的紅引得周圍路人的驚呼。
可週淮南只是死死抱著那個盒子,眼淚混著嘴角的血砸在盒蓋上。
“沁微......好痛啊......”
他跪在地上,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可是,再也沒有人會拿出一個小本子,急切地問他哪裡痛了。
深夜,國內別墅。
周淮南紅著眼,滿身酒氣推開了門。
屋子裡燈火通明。
二樓的樓梯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周總,你終於回來了。”
夏蔓笑著走下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
那是周淮南曾經給沈沁微買的。
也是沈沁微最喜歡,卻一直捨不得穿的那件。
夏蔓走到他面前,剛想伸手去接他的外套。
“姐姐還沒回來嗎?我就說她......”
話音未落,周淮南緩緩抬起頭。
他看著那件屬於沈沁微的裙子,眼底的猩紅瞬間化作實質的殺意。
下一秒,他猛地撲上前,一隻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夏蔓的脖子。
“誰準你碰沈沁微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