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給全家點燃了命火把,唯獨略過了我_第7章 7我的話讓父親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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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讓父親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用力掙脫開研究員的手,指著我怒吼。
“你還有臉提族譜!”
“要不是你平時陰沉沉的,連個火把節都不去,老子能不給你寫名字嗎?”
他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我頭上。
彷彿那個把我遺忘在黑暗裡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看著他,忽然笑出了聲。
“我不去火把節?”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守了三天三夜的火塘,紮了五十多個火把。”
“那天晚上,我一直蹲在院子裡等你們。”
“等你們帶我一起去點命火。”
“可是你們呢?”
我轉頭看向母親,又看向阿月。
“你們一家四口,穿著新衣服,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連頭都沒回一下。”
母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又強硬起來。
“那......那是我們以為你自己先去了!”
“對啊!”阿月立刻附和,“你自己不長嘴,不知道喊我們一聲嗎?”
我看著她們這副理直氣壯的嘴臉,心底那最後一絲對親情的渴望,徹底化為了灰燼。
“既然你們覺得是我不懂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冷得像冰。
“那我現在懂事了。”
“我不礙你們的眼,不吃你們的飯,也不花你們的錢。”
“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父親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你敢跟老子斷絕關係?!”
他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外婆的筆記也是我們沈家的東西!”
“你馬上把筆記交出來,跟我回去!”
“做夢。”
“外婆的筆記,是留給有心人的。”
“你們連外婆留下的火鐮都能拿給虎生當玩具砸著玩,你們也配要筆記?”
提到火鐮,父親的臉色變了變。
“一個破鐵片而已,虎生是男丁,玩玩怎麼了!”
“那是傳火的信物!”我厲聲打斷他。
就在這時,林教授從大門裡走了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制服的縣領導。
“怎麼回事?誰在這裡鬧事?”
縣領導皺著眉問。
保安立刻指著父親,“領導,這幾個人在這裡大聲喧譁,還要動手打沈助理。”
林教授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枝,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教授。”
林教授轉頭看向父親,眼神嚴厲。
“沈先生是吧?沈枝現在是我們國家重點科研專案的核心助手。”
“她提供的草藥資料,對我們研究高山植物抗寒性有極其重大的價值。”
“你們如果再敢騷擾她,干擾國家科研工作,我會直接報警。”
父親被“國家科研”、“報警”幾個字嚇住了。
他雖然在寨子裡作威作福,但在這些大人物面前,卻立刻慫了。
“這......領導,誤會,都是誤會。”
他點頭哈腰地賠著笑臉。
“我們就是來看看孩子......”
“看完了嗎?”縣領導冷冷地問。
“看完了,看完了。”父親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壓低聲音威脅道:“你給老子等著!我看你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拉著母親和阿月,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沒有一絲快意。
只有深深的疲憊。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所的工作中。
外婆的筆記裡,記載著許多連現代儀器都難以分析的草藥配伍原理。
我憑著記憶,幫林教授攻克了一個又一個難題。
短短一個月,我就成了研究所裡不可或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