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五歲那年後,我揪出害我家破人亡的綁架犯_第六章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將妹妹送到了中心醫院
第六章
我們用最快的速度將妹妹送到了中心醫院。
幸好妹妹沒有別的大礙,只是吸入了麻醉劑。
聽到這個結論,媽媽再也站立不住,腿一軟,跪在了床邊。
冰冷地板磕破了她剛剛凝結的傷口,血又流了出來。
爸爸扶起她:
“老婆,你的傷口也要處理。”
“就在這吧。”
媽媽聲音放得很低,卻很堅定。
“我現在一秒鐘都不想離開我的女兒。”
媽媽一手抱住妹妹小小的手掌,另一隻手緊緊揪住爸爸的衣袖。
“老公,我好害怕。這要是......”
她說不下去,淚水漣漣。
爸爸眼角也流下兩滴熱淚。
他單膝跪下,將媽媽攬在懷中,帶著後怕道:
“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是我。”
“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白眼狼,我竟然毫無察覺,差點害了你們。”
說完,爸爸向我招手,將我也攬在懷中,聲音滿是慶幸:
“囡囡,幸好還有你,不然咱們家就完了。”
聽到這裡,我渾身一抖。
是啊。
上輩子可不就是這樣?
妹妹一走,媽媽受不了打擊,爸爸也出意外,接二連三。
我們全家都完了。
管家也過來了,他惶恐極了,一進來就跪下,咚咚磕頭,快得誰也沒來得及攔住。
“趙總!都怪我教子無方,將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爸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像一巴掌。
“不用你教育了,讓國家法律制裁他。”
管家渾身一僵,額頭靠在地板上,整個人都趴了下去。
爸爸手一揮,保安們將王小強和孫倩倩都押了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都在叫。
孫倩倩一臉冤枉,悲憤嚷道:
“我不知情啊,不關我的事!”
“搬運花泥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我哪知道里面放著二小姐!”
爸爸嗤笑一聲:
“你說你負責這個?鐵桶的重量有變化,你察覺不了?”
孫倩倩飛快回答:
“這每次換的花泥分量都不相同,有時候多點,有時候少點,我哪會在意這個?”
王小強則撲通一聲跪下來,就跪在他親爸旁邊,哭著說:
“趙總,這真不關我的事呀,誰不知道我幹活主要在花園,偶爾進一樓,樓上就沒去過幾回!”
“我跟孫倩倩平常都說不了幾句話,她鬼迷心竅要犯罪,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孫倩倩就尖叫雞一樣大喊:
“王小強,你放什麼屁?”
王小強一臉義正詞嚴:
“孫倩倩,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可我對你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你也不用因愛生恨在這裡冤枉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冤枉我才是罪加一等呢。”
他裝模作樣,活像真的冤枉。
可我上輩子就領教過他的演技。
這一次,他可要比上輩子慌張多了,後背被冷汗浸透。
爸爸眯起眼。
“你說你從來不去樓上,那你手肘上的重瓣晚香玉花粉是怎麼回事?不要狡辯,是不是花粉,一檢測就知道。”
王小強眼珠一轉,說:
“趙總,這個一定是孫倩倩陷害我,對,她也知道這個重瓣晚香玉的特殊性,故意把花粉抹在我身上。”
“她蓄謀已久,要拿我墊背呢!您看著我長大,我是什麼人,您清楚的呀!”
孫倩倩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好啊你,王小強,我真是看錯你了!”
“兩個人的計劃,你想讓我一個人坐牢?你做夢!”
“說到底你才是主謀,你破壞的監控,你用麻醉手帕捂暈的二小姐,我只是給你打下手而已,我頂多算個從犯!”
病房剎那凝固了。
王小強滿眼要殺人的憤怒:
“你放屁!”
孫倩倩破罐子破摔。
“誰他媽放屁?是你說趙家有錢得很,女兒都能繼承財產。”
“把這個小娃娃弄走,養幾年,調教乖了,然後帶回來相認。”
“到時候趙總和太太一定竭力彌補,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到時候你就是帶回孩子的功臣,要多少錢都有!”
我死死咬住牙關,這就是他們的計劃。
上輩子,還真讓他們得逞了。
不,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更好。
趙家家破人亡,剩下的財產全便宜了這些王八蛋。
王小強目眥欲裂,掙脫保鏢想去打孫倩倩,被保安組長一腳踹中膝蓋窩,撲通重新跪下。
“你想幹嘛?”
王小強又變了臉,可憐兮兮的哭道:
“我真的冤枉啊!趙總,都是孫倩倩搞的鬼!她自己坐牢不甘心,拉我墊背呢!”
這時警察來了。
保安組長笑著迎上去,遞過去一個微型攝像機。
“從進門到現在,這一男一女的言行舉止都在裡面了,希望能幫你們的忙。”
兩人都僵住了。
警察點點頭,看向爸爸:
“趙總,案發現場是您家的別墅,我們還需要去一趟,包括各路人的口供。”
爸爸連忙道:
“應該的,儘管查。”
我靈光一動,仰頭對警察說:
“警察叔叔,我爸媽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尋常。”
媽媽也回想起來:
“對,我太困了。可我不應該那麼困!”
“還有你,老公,你的酒量平常也沒有那麼差。”
保安組長說:
“我來之前已經吩咐同事將所有東西封存,不準任何人動。”
“趙總和太太喝的酒水飲料都可以查驗。”
聽到這裡,孫倩倩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她的表現已經說明了真相。
恐怕,她這個從犯不僅僅是搬運我妹妹,還在我爸爸媽媽的酒水裡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