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我專家號後,喝假藥的公公悔瘋了_第2章 24隨着公公活招牌

撕我專家號後,喝假藥的公公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小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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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公公“活招牌”的效應在老陳家親戚群裡徹底發酵,陳淼的生意越做越大。

大伯、三叔、甚至幾個遠房姑姑,全都成了她的下線客戶。

而陳強見我鐵了心不回去,也不再發微信。

直到週五下午,我剛在總監辦公室簽完季度財務報表準備下班,卻在公司大樓的地下B2車庫,被陳強和陳淼堵了個正著。

陳強穿著那件領口已經泛著黑油光的舊羽絨服,陳淼則穿了一件劣質的仿皮草,手裡還拎著一個碩大無比的假LV包。

兩人一左一右,直接擋在了我的車門前。

“喲,趙總,現在升官了,見你一面比見市長都難啊。在孃家賴了小半年,長本事了。”

陳強斜叼著一根菸,流裡流氣地打量著我身上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語氣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傲慢。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們:“好狗不擋道。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嫂子,怎麼說話呢?我們今天是來給你送發財機會的。”

陳淼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從她那個假包裡扯出一份花花綠綠的傳單,啪地一聲拍在我的引擎蓋上。

“我現在已經是‘苗家神水’的市級代理了,馬上要拿下全省的總代。但上面要求交十萬塊錢的保證金和首批貨款。”

陳淼揚起下巴,一副施捨的口吻,“哥說了,你婚前自己存了三萬塊,再回孃家找你媽拿七萬。這十萬塊就算你入股我的公司。只要你把錢出了,爸說了,之前你大逆不道撕掛號單的事兒,他既往不咎,允許你搬回家。”

我聽著這番天方夜譚般的發言,簡直氣笑了。

“陳強,你腦子要是不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

我連看都沒看那張滿是錯別字的傳單,“讓我拿十萬塊去入股一個賣違禁假藥的三無組織?你們是打算全家一起吃牢飯嗎?”

“什麼假藥?!你少在這紅眼病發作!”

陳強的聲音猛地拔高,臉色漲紅地指著我,“爸喝了半年了!現在空腹血糖天天穩定在六以下!全村的親戚全在淼淼手裡拿貨,大家都說身體好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們老陳家發財,看淼淼現在賺了大錢,故意在這詆譭是不是?!”

我搖了搖頭,從手提包裡掏出那份一直隨身攜帶的藥監局官方檢測報告影印件,直接砸在陳強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官方出具的化驗單。這裡面的地塞米松含量超標了正常臨床用量的三十倍!爸最近是不是暴胖?是不是臉圓得像個盤子,後脖子鼓起一大塊?是不是白天貪睡,小腿一按一個深坑彈不起來?那是激素導致的滿月臉和嚴重的併發症水腫!他現在腎臟已經快爛透了,你們還敢拿去賣給親戚?”

陳強低頭掃了一眼紙上的紅章,眼神里閃過一絲心虛,但巨大的利益和傲慢瞬間淹沒了他僅存的理智。

陳強一把抓起那份檢測報告,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

“趙瑩!你少在這裝神弄鬼!什麼狗屁報告,你隨便找個路邊列印店就能做出來!大醫院那些醫生懂個屁,他們巴不得把沒病的人嚇出病來,好多收醫藥費!”

陳強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露出了最無賴的嘴臉:“我今天把話撂在這,這十萬塊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淼淼要是拿不下這個省級代理,損失了發財的機會,我跟你沒完!這婚你也別想離,你就一輩子耗在孃家當個沒人要的怨婦吧!”

我看著地上的碎紙片,眼神里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消失了。

“好,很好。”

我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指了指頭頂閃爍著紅燈的監控探頭,“這段監控有錄音。陳強,記住你今天撕掉化驗單、強行勒索我的嘴臉。”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降下車窗看著這對陷入瘋狂的兄妹。

“回去告訴大伯和三叔,神水讓他們敞開了喝,千萬別停。至於你們要的十萬塊,我一分都不會出。到時候求著我簽字離婚的,會是你自己。”

一腳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蓋過了陳強在車庫裡的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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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下車庫回去後的第二週,老陳家大伯的兒子結婚,在縣城最大的華禧大酒店擺了整整三十桌。

晚上六點,我的手機在桌面上瘋狂震動。

點開一看,三十人的家族群被陳淼刷了屏。

她不僅艾特了我,還發了一段群影片直播。

畫面裡,主桌圍得水洩不通,大伯、三叔、姑姑們把公公和陳淼簇擁在正中央,場面比過年還要烈火烹油。

公公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嶄新的暗紅色唐裝。

正如我之前警告過的那樣,在長期大劑量激素的摧殘下,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臃腫的肥大。

那張臉圓得像個充氣的皮球,皮膚緊繃得發亮,後脖頸的脂肪高高隆起,活脫脫就是一個標準的“滿月臉”和“水牛背”。

但在那群毫無醫學常識、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親戚眼裡,這就是發福,是返老還童的絕佳福相。

“哎呀,老陳哥,你這氣色現在是真沒得說啊!”

大伯端著酒杯,扯著嗓門大聲讚歎,“半年前縣醫院還說你快不行了,看看現在,面紅耳赤的,比年輕小夥子都有精神!多虧了淼淼找的那個神醫啊!”

公公得意地哈哈大笑:“那可不!大醫院的醫生都是些吃飽了撐的飯桶,只會嚇唬人!要不是我閨女淼淼孝順,給我弄來這中藥神水,我現在還天天吃那清水煮白菜呢!來,今天高興,大夥兒幹了!”

坐在一旁的陳淼今天打扮得像個暴發戶,手裡捏著一疊厚厚的傳單,在主桌上挨個發。

“大伯,三叔,今天我哥結婚,我這個做妹妹的送大家一份健康禮!這神水我馬上要拿下全省總代了,內部價,一箱五百,今天預定,買五箱送一箱!我爸就是活招牌,該吃吃該喝喝,一瓶水下去百病全消!”

三叔拍著大腿附和:“要得!要得!強子媳婦之前還跟我說這水是毒藥,依我看,她就是書讀多了讀傻了,心眼兒壞,見不得長輩好。強子,你媳婦在孃家賴了大半年了吧?這種不知道尊老愛幼的女人,趁早離了算了!”

陳強坐在旁邊,手裡捏著煙,有些煩躁地附和了幾句:“三叔說的是。前幾天我去問她拿點投資,她還拿一份假化驗單來咒我爸腎衰竭。等過幾天,我非得讓她跪著回來求我不可。”

公公聽著兒女和親戚的奉承,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點。

他一拍桌子,扯著嗓子喊:“不管那個外姓人!今天咱們老陳家自己樂呵!服務員,再上兩盤扣肉,再來兩瓶五十二度的白酒!”

酒過三巡。

公公為了證明自己什麼都能吃,一個人就消滅了大半盤子甜膩的拔絲地瓜,外加三塊大扣肉,順帶著幹了整整四杯高度白酒。

就在他端起第五杯酒,面色醬紅地站起來,準備向全場三十桌親戚發表他的長壽宣言時,異變陡生。

公公剛把腿站直,整個人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晃盪了一下。

他手裡的玻璃酒杯“啪嗒”一聲砸在轉盤上,白酒灑了一地。

“爸,你幹嘛呢?酒都灑了。”

陳強喝得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但公公根本沒有回應他。

還沒等桌上的人反應過來,公公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傾。

“哇——!”

一口濃稠的鮮血呈噴射狀直接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啊——!殺人啦!”坐在旁邊的陳淼尖叫著跳了起來。

公公整個人就像一截被砍斷的爛木頭,“轟隆”一聲仰面砸了下去。

伴隨著一陣極其惡臭的異味,他的大腿根部瞬間溼了一大片。

他當場大小便失禁了。

6

公公倒下去的那一刻,整個婚宴大廳徹底炸了鍋。

救護車拉著刺耳的警笛把人拉到縣人民醫院時,急診科的主任一摸公公那腫得像象腿一樣的小腿,再一看指血血糖儀上直接顯示無法讀取的“High”字,臉色瞬間變了。

“治不了!趕緊往省一院轉!”

主任一秒鐘都沒耽誤,直接下了轉院單,“雙腎衰竭合併消化道大出血!你們到底給病人吃了什麼毒藥,內臟爛成這樣?!”

陳強和陳淼被大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吼砸得徹底懵了。

這一路上,120救護車在高速上把警笛按得震天響,等公公被推進省一院急診搶救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還沒等陳強喘過氣來,尾隨而來的老陳家親戚也把急診大廳給擠滿了。

大伯和三叔兩個人的臉色比鬼還難看,他們不是來探病的,他們是來拼命的。

大伯一把揪住陳強的領子大吼:“強子!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那神水到底是什麼毒藥?!你大娘剛才在回來的路上也吐了,現在正蹲在縣醫院掛吊瓶呢!”

三叔也跟著衝上來,一巴掌狠狠扇在陳淼的臉上,把陳淼打得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喪門星!你為了賺那點黑心錢,拿你親爹當幌子,連親叔叔都坑!我喝了你那神水三個月,今天下午一脫鞋,腳腫得連鞋都穿不進去!你把錢退給我!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三叔!大伯!我不知道啊!那真的是老中醫的秘方啊!”

陳淼捂著腫起來的臉,坐在醫院冰冷的地磚上嚎啕大哭。

“放屁!人家大夫說了,那裡面全是違禁西藥!吃下去就是要人命的!你那個微商神醫呢?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大伯一腳踹在陳淼的腰上。

陳淼顫抖著掏出手機,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撥通了那個“上線”的微信語音。

可螢幕上彈出來的,只有冰冷的一個紅色感嘆號,以及一行系統提示:對方已開啟朋友驗證。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叫她“陳總代理”、承諾帶她發大財的微商神醫,在婚禮出事後的第一時間內,就拉黑了她,登出賬號徹底人間蒸發了。

“跑了......大伯,他把我拉黑了......”

陳淼盯著手機螢幕,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癱在地上嚇得尿了褲子。

老陳家的親戚們一聽這話,徹底瘋了。

大伯的兒子、三叔家的堂哥一擁而上,圍著陳淼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陳強想上去拉架,卻被大伯狠狠一拳砸在眼眶上,登時腫得像個紫茄子。

就在大廳裡打成一團時,搶救室的門開了。

主治大夫拿著厚厚一疊單子走出來,眼神冰冷地掃過鼻青臉腫的陳強:“誰是陳大國的家屬?過來簽字!病人現在是急性雙腎衰竭合併重度酮症酸中毒。必須馬上進ICU上連續血液濾過機透析救命!”

陳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聲音抖得像篩糠:“大夫,進......進那個重症監護室,得多少錢?”

“ICU一天的基本費用是一萬起步。家屬先去視窗預交五萬塊錢保證金,沒有保證金,後續的機器沒法開。快去!”

大夫把單子往陳強懷裡一塞,轉身又進了搶救室。

五萬塊。

陳強轉過頭,看著坐在長椅上瑟瑟發抖的陳淼,眼珠子通紅地衝過去,一把奪過她的包把裡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錢呢?!你這半年騙親戚的錢呢?!爸的退休金呢?!”

“沒了......哥,全沒了......”

陳淼哭得直打嗝,“上週為了拿下全省總代,我把手裡的十萬塊錢全轉給那個上線拿貨了......現在全被他卷跑了,我卡里就剩幾百塊了......”

陳強絕望地跪倒在收費視窗前,看著空蕩蕩的錢包,和周圍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的親戚。

在這個幾乎要把他逼瘋的深夜,他終於想起了我。

7

凌晨一點,我的手機在床頭劇烈地震動起來。

我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陳強”兩個字,並沒有像半個月前那樣結束通話,而是慢條斯理地按下了接通,順手點開了手機的通話錄音鍵。

電話一通,陳強那淒厲的哭喊聲瞬間刺破了臥室的安靜:“老婆!瑩瑩!我求求你救救爸吧!爸現在在省一院ICU躺著呢,大夫說不交五萬塊錢保證金就不能做透析,爸就要死在裡面了啊!”

我靠在床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聽天氣預報:“五萬塊?你不是說陳淼那個省級總代理一個月能躺賺兩三萬嗎?找你的好妹妹要啊。”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強在電話那頭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順著聽筒傳過來,“那神水真的是毒藥啊!微商卷錢跑路了,大伯和三叔他們也喝出事了,現在全在醫院鬧著要我們退錢!老婆,你手裡不是有十萬塊嫁妝嗎?你先拿出來墊上,算我借你的行不行?!那是親爹的命啊!”

“陳強,看來你記性確實不好。”

我抿了一口水,冷冷地開口,“半個月前在車庫,我把官方的檢測報告親手遞到你臉上,你是怎麼做的?你把它撕得粉碎,還罵我心腸惡毒。”

“既然三百塊錢的‘仙丹’是你們自己選的,現在仙丹反噬了,憑什麼讓我來買單?我的錢,我就是扔進水裡聽個響,也絕對不會往你們老陳家那個作死的無底洞裡填一分。”

“趙瑩!你個臭娘們你怎麼這麼冷血?!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你還要見死不救?!”

陳強見軟的不行,又本能地歇斯底里起來。

“我的良心,半年前在飯桌上,就已經被你們家砸碎了。別急,明天早上,我會親自去醫院送你一份大禮。”

這一夜,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穩。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手裡拿著一份由專業律師起草的《離婚起訴書》和財產清算清單,準時出現在省一院住院部六樓的ICU門外。

僅僅一夜不見,陳強和陳淼整個人已經憔悴脫相。

陳強眼眶青黑,鬍子拉碴;

陳淼縮在角落裡,半張臉腫得老高,看見穿制服的保安路過就嚇得直打哆嗦。

聽到高跟鞋釦在瓷磚上的清脆聲響,陳強猛地抬起頭。

看到我走過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想去抓我的手提包。

我厭惡地往後退了一大步,直接把手裡那疊厚厚的法律檔案砸在了他的臉上。

“陳強,把字簽了。”

陳強顫抖著手撿起那疊紙,當看到首頁上碩大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字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趙瑩!我爸在裡面生死未卜,我們家都快被逼死了,你跑來跟我離婚?你想讓我淨身出戶?”

“少給自己加戲。婚後我們共同存的那四萬塊錢,我知道昨晚已經被你強行交了ICU的住院費了,那兩萬屬於我的部分,我當是餵了狗,不要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但是,那輛登記在我名下的按揭轎車,還有我結婚時我媽給我的十萬塊錢陪嫁,屬於我的個人財產。不簽字,咱們就法庭上見,順便把昨晚的錄音、半年前你們推銷假藥的群聊記錄,一併提交給法官和警察。”

坐在一旁的陳淼一聽到“警察”兩個字,嚇得當場尖叫起來,撲過去死死拽住陳強的衣袖:“哥!籤吧!你快籤吧!大伯他們早上已經去派出所報案了!要是嫂子再把錄音交出去,我就真的要坐牢了啊!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陳強看著手裡那份冰冷無情的協議書,再看看身邊已經瘋瘋癲癲的親妹妹,和ICU大門內那張隨時會吞噬他們全家資產的無底洞。

他終於明白,自己手裡早就沒有了任何可以拿捏我的籌碼。

他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掏出簽字筆,在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把頭埋在膝蓋裡,嚎啕大哭。

8

三個月後。

老陳家的那場由三百塊錢引發的雪崩,終於迎來了最終的結局。

公公在省一院的ICU裡砸進去整整十五萬,雖然勉強保住了一條命,但因為糖尿病足引發的組織大面積壞死,最後不得不從大腿根部進行了高位截肢。

現在的他,失去了雙腿,下半輩子只能被固定在輪椅上,且每週必須去醫院做三次血液透析。

陳強為了填補這座堆積如山的醫藥費大山,把全家唯一的棲身之所折價變賣了,還因為在微信群裡被大伯、三叔等一眾親戚圍攻索賠,背上了十幾萬的債務。

至於陳淼,由於非法銷售未經批准的違禁三無保健品,導致多名親屬出現嚴重的肝腎損傷,雖然因為上游微商跑路她也是受害者而免於刑事處罰,但依然被工商部門開出了五萬元的頂格罰款。

老陳家在整個縣城徹底成了過街老鼠。

現在的陳強,每天在建材市場扛完水泥回來,還要擠在三十平米的陰暗出租屋裡,一邊伺候癱瘓在床、脾氣暴躁的公公,一邊和神經恍惚的陳淼無休止地對罵互毆。

而我,在離婚官司塵埃落定、拿回屬於我的全部財產後,徹底斬斷了過去的陰霾。

年底的公司華東區表彰大會上,我主導的千萬級專案完美收官。

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中,大區總裁親自將“年度最佳總監”的獎盃遞到了我的手上,並當場宣佈,正式任命我為華東區副總裁。

站在聚光燈下,我看著臺下無數羨慕、敬佩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夠。

在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從來不是什麼兩千塊的特需門診,而是那些自以為是的愚昧、貪婪以及對科學底線的無知。

當他們越過常識,選擇用那瓶三百塊錢的毒藥來滿足虛榮心時,命運早就在暗中標好了結賬的籌碼。

只不過,那份代價慘烈的賬單,再也與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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