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班花把全班准考證打成了她44張自拍照_第2章 25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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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班主任急得直跺腳,一把把我拽到同學面前。
“你自己看!44張!全是她的自拍照!”
我低頭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明欣顏懷裡抱著的那摞“准考證”,確實每一張都是她的自拍。
有嘟嘴的、比心的、對著鏡子凹造型的,甚至還有兩張是她在宿舍穿著睡衣拍的。
最離譜的是,每張照片右下角還印著一行花體字:“顏顏最美,不接受反駁。”
整個校門口鴉雀無聲。
那些剛才還在誇明欣顏“細心”“靠譜”的同學,現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明欣顏的臉白得像紙。
“不可能!我明明把准考證檔案發給店家的!”
她瘋狂翻著手機,手指都在發抖,“我明明發了的!”
陳睿站在旁邊,臉色鐵青。
他伸手拿過一張自拍照,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看了看明欣顏的手機。
“你發的確實是准考證檔案嗎?”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當然是啊!我怎麼會......”
明欣顏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她猛地翻到和店家的聊天記錄,整個人僵住了。
螢幕上清清楚楚地顯示著她發過去的檔案,縮圖就是她的自拍。
她把照片重新命名成了“准考證”,就當成准考證檔案發過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明欣顏的聲音開始發抖,眼淚說來就來,“我真的以為是准考證,我......”
“你連檔案都不點開看一眼?”
周圍同學的表情慢慢從震驚變成了慌亂。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馬上要開考了!”
“天啊,我沒有準考證怎麼進考場?”
“明欣顏你害死我們了!”
剛才還誇她“細心”“靠譜”的那些人,現在一個個急得直跺腳。
明欣顏哭得更兇了,眼淚嘩嘩往下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那就是准考證檔案,我沒有故意要害大家......”
陳睿站在她身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伸手想去扶明欣顏,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
轉過身,我往考場大門走去。
“秦寧晚!”
明欣顏忽然在身後尖聲喊我。
我沒停。
“班長!求求你幫幫我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是班長啊!你不能不管我們!”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剛才在車上舉手表決的時候,你們沒等我。”
“現在憑什麼讓我幫你們?”
明欣顏咬了咬嘴唇,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可你手裡有準考證啊,你去幫大家再打一份嘛,求求你了......”
“你為什麼不讓陳睿去?”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明欣顏愣了一下,扭頭去看陳睿。
陳睿的臉漲得通紅。
“我現在去也來不及了啊。”
“那我剛才就來得及?”
我反問。
陳睿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嗤笑一聲。
“你們根本不是想讓我幫忙,只是想把我也拉下水罷了。”
見心底最隱秘的心思被我戳穿,他們徹底白了臉色。
旁邊有同學急了,衝我喊:“秦寧晚你夠了啊!現在是吵架的時候嗎?”
“就是!你是班長,幫大家不是應該的嗎?”
“你先幫我們把准考證打了,我們再跟你道歉不行嗎?”
我笑了一下。
“不用道歉了。”
“反正明年復讀的時候,你們有的是時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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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句話,我轉身就走。
考場的大門就在前方三十米,保安已經在催促了。
“快開考了,抓緊時間入場!”
我小跑了兩步,正要進門,身後傳來班主任尖銳的聲音。
“秦寧晚!你給我站住!”
一隻手從後面扯住了我的書包帶子,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
我回過頭。
班主任氣喘吁吁地站在我面前,臉上全是汗。
“你走什麼走?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引得周圍的考生和家長紛紛側目。
“我要進去考試了。”
我用力扯回書包帶子,語氣平靜。
“考什麼試?你看看你身後這些同學!”
班主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校門外拽了兩步。
“44個人的准考證都沒有!你作為班長,就這麼一走了之?”
“他們有沒有準考證,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掙開她的手,聲音冷了下來。
“跟你有什麼關係?”
班主任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你是班長!全班同學的准考證出了問題,你當然要管!”
“你這話說得可真好笑。”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當班長三年了。”
“高一開學第一天,你當著全班的面說,班長是一個班的主心骨,要替老師分憂,要為同學服務。”
“這三年來,我每天早上六點半到教室開門,晚上十點鎖門最後一個走。”
“班級的板報是我出的,運動會的報名表是我填的,每次月考的成績單是我熬夜整理的。”
“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
“你沒讓我做的,我也做了。”
“可你有一次站在我這邊嗎?”
班主任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很快恢復了嚴厲。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是算舊賬的時候嗎?”
“就算老師有時候顧不上你,但你身為班長,就應該有擔當!”
“你看看明欣顏,她雖然做錯了事,但她至少願意主動幫大家忙!”
“你呢?你只顧自己!”
“她主動幫忙?”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把全班44個人的准考證打成了自己的自拍照,這叫主動幫忙?”
“班主任,你翻翻班級群,今天早上到現在,你發了多少條訊息?”
“你一條都沒有。”
“你從來沒有在明欣顏欺負我的時候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她在背後說我壞話、拉幫結派孤立我的時候,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你倒是想起我是班長了?”
班主任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
“你怎麼跟老師說話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明欣顏的媽媽是家委會的,每年給學校捐裝置、給班級買空調。”
“你不敢得罪她,所以你從來不敢管她。”
“你寧可讓我這個沒有背景的班長受委屈,也要討好她媽媽。”
“因為她媽媽能幫你評職稱、幫你拿優秀班主任。”
班主任的臉色徹底變了,從通紅變成慘白。
“秦寧晚!你血口噴人!”
她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我什麼時候......”
“去年期末,明欣顏把我鎖在器材室,我在裡面待了三個小時,又冷又怕。”
“我爸媽來找你,你說‘同學之間開個玩笑,沒必要上綱上線’。”
“那是零下三度的冬天,我在器材室凍得發抖,你說那是開玩笑?”
班主任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圍安靜極了。
那些剛才還在吵吵嚷嚷的同學,現在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我。
遠處傳來考場的預備鈴聲,還有十五分鐘開考。
“秦寧晚......”
班主任的聲音弱了下來,帶著懇求。
“老師知道你這三年受了不少委屈,但你能不能幫大家最後一次?”
“老師保證,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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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
“怎麼補償?讓我明年復讀的時候,給我一個優秀班幹部稱號?”
“班主任,你不是真的在求我。”
“你只是怕事情鬧大了,你這個班主任吃不了兜著走。”
“44個人沒有準考證進不了考場,教育局追責下來,你第一個倒黴。”
“所以你才攔著我,不是因為你關心同學,是因為你關心你自己。”
班主任的臉徹底垮了。
我背上包,不再理會任何人,邁步進了考場。
保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校門外那群人,嘆了口氣。
“快進去吧,還來得及。”
“謝謝叔叔。”
我小跑著穿過操場,跑上樓梯,找到自己的考場。
監考老師接過我的准考證,核對了一下照片,點點頭。
“進去吧,坐好準備答題。”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把文具擺好。
心跳得很快,手在微微發抖。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讓自己平靜下來。
再睜開眼的時候,心裡已經安靜了。
我拿起筆,快速在姓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試卷上,白得發亮。
世界安靜下來。
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考試結束後,我走出考場,手機震了整整三分鐘。
班級群裡炸開了鍋。
“有沒有人能借我列印一下准考證?我在考場外面急哭了......”
“我媽正在趕過來送身份證,但准考證真的沒辦法了啊!”
“明欣顏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害了44個人你知道嗎?”
明欣顏沒有回覆。
但我看到有人發了一條訊息:
“我剛看到明欣顏被她媽開車接走了,她根本沒進考場。”
“???她沒進去?”
“沒進去,陳睿陪她在校門口站了十分鐘,然後她媽來了,她就走了。”
“那陳睿呢?”
“他?他本來想和明欣顏一起走的,卻被她媽媽趕下了車。”
我愣了一瞬,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最後,他說‘既然欣顏不考,那我也不考了’,然後就自己騎腳踏車走了。”
群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有人發了個“牛逼”。
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沒撕准考證啊,我們是真沒得考啊!”
“我爸媽在校門口等我了,我該怎麼跟他們說?說我們班花把准考證打成了自拍?”
“救命,我爸已經知道准考證出問題了,他在電話裡罵了我十分鐘......”
我關掉手機,把它塞進口袋。
校門口亂成一鍋粥。
有家長在打電話,有同學在哭,有老師在跑來跑去地聯絡教育局。
班主任站在校門口,臉色灰敗,正在被一群家長圍著質問。
“你是班主任?44個學生的准考證出了問題你不知道?”
“我孩子成績那麼好,就因為你們班一個女生搞砸了?”
“我們要投訴!教育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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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校門口,看著眼前這片兵荒馬亂,忽然覺得什麼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轉身離開。
七月末,成績出來那天,班級群已經變成了大型哭訴現場。
“完了完了完了,數學比平時低了四十分,我爸媽已經在商量復讀的事了......”
“我也是,文綜完全崩了,考試的時候根本靜不下心。”
“我本來能上一本的,現在連二本都懸,我媽到現在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有人知道明欣顏考了多少嗎?”
“她根本就沒考啊,不是說了嗎,她媽把她接走了。”
“我聽說她準備出國了。”
“???她害得我們害成這樣,自己跑出國了?”
“呵呵,人家媽媽有錢唄,我們這些人算什麼,給她女兒當陪葬品的。”
“不是,陳睿呢?他不是跟著明欣顏走了嗎?”
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發了一張照片。
陳睿蹲在明欣顏家別墅門口的花壇邊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照片是從二樓往下拍的,角度很刁鑽,但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他的輪廓。
配文只有一行字:“陳睿在明欣顏家門口蹲了三天了,人家根本不讓他進門。”
沒人回覆。
我放下手機,繼續澆花。
高考前這段小插曲,對我而言確實有些影響,但我一直告訴自己,專注於當下。
對完答案的那天晚上,我心裡大概有數了。
八月,錄取通知書到了。
我拆開信封,看到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校名,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陳睿和我說好要一起考的那所大學。
全國最好的大學之一。
我一個人考上了。
我媽在廚房裡哭了,我爸表面上淡定,嘴角卻翹得老高。
“我就知道我閨女行!”
他拍著桌子站起來,差點把茶杯震倒,“走!下館子!今天咱們吃頓好的!”
我笑著應了一聲,手機又震了。
陳睿發來的訊息。
三年了,他上一次主動給我發訊息還是高一上學期。
我點開,看到一行字。
“我後悔了。”
我看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把聊天記錄從頭翻到尾。
最早的一條是五年前的某一天,陳睿發來的:“早上好。”
那天他起晚了沒來得及買早餐,我把自己那份分了一半給他,他說以後每天早上都要跟我說早上好。
後來呢?
後來他的早安物件變成了明欣顏。
後來他對著明欣顏笑,對著明欣顏臉紅,對著明欣顏說“你別怕,有我在”。
後來他在全班面前摔碎了我送的鋼筆,說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盯著螢幕,忽然覺得這三個字格外諷刺。
後悔了?
你是後悔為了明欣顏毀了自己的前程,還是後悔在所有人面前讓我難堪?
不,都不是。
你只是現在無處可去了,才發現我才是那個一直在你身邊的人。
你不是後悔了,你只是發現沒人接盤了。
我關掉聊天框,把陳睿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9
九月,開學。
大學校園很大,大到可以裝下所有的新鮮和未知。
我拖著行李箱來到宿舍,裡面已經有兩個室友在了。
一個短髮女生正在鋪床,看到我進來就跳下床打招呼。
“你好呀!我叫蘇棠,叫我棠棠就行!”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生從書桌前轉過身,推了推鏡框:“林知夏,理科實驗班的。”
“秦寧晚。”
我也笑了一下,“文科實驗班的。”
“什麼?文科實驗班?!”蘇棠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那個文科實驗班第一的秦寧晚?!”
“......你知道我?”
“拜託,新生群裡都傳遍了!”
蘇棠誇張地捂住胸口,“全省文科第一,你真的好厲害!”
林知夏也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打量。
我有點不好意思,正要說點什麼,手機震了一下。
老媽發來的訊息:“到了嗎?宿舍怎麼樣?室友好不好?飯吃了嗎?”
我一條一條回覆過去,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剛回復完老媽的轟炸訊息,班級群又彈出來幾條新訊息。
我已經很久沒開啟過那個群了,本來想把訊息免打擾,但瞥到內容,手指還是頓住了。
“你們知道明欣顏為什麼突然要出國嗎?”
“不知道啊,她媽媽不是一直想讓她考國內的好大學嗎?”
“呵呵,你們還不知道吧?明欣顏她爸出事了,涉嫌詐騙,被刑拘了。”
“???真的假的?”
“真的,我爸媽說的,他們單位都在傳,她爸騙了好多人,金額特別大,房子都被查封了。”
“那明欣顏呢?她不是出國了嗎?”
“出了吧,聽說她媽帶她走了,但是學校的推薦信好像出問題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
群裡又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有人發了一條訊息。
“所以,她當初會不會是故意把自拍照當準考證發的?”
沒人回答。
這個問題每個人心裡都有答案,但沒有人願意說出來。
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承認,自己這三年的信任和喜歡,全餵了狗。
我關掉群聊,把手機扔在床上。
已經不在乎了。
後來,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對面是是陳睿。
“寧晚。”
我愣了一下,他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叫過我了。
高三那兩年,他當著我的面叫“秦寧晚”,當著明欣顏的面連名帶姓都省了,直接說“她”。
“有事嗎?”
我語氣平淡。
他又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在你學校門口。”
我沒說話。
“我坐了一夜的火車,硬座,凌晨到的。”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在你校門口等了四個小時,門衛不讓我進去,說要有學生證。”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寧晚,我想見你,就一面。”
10
我看到室友從圖書館出來,蹦蹦跳跳地朝我揮手。
“秦寧晚!走啦走啦,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再不去就沒了!”
我朝她點了點頭,然後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
“陳睿,你不應該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我知道。”
他頓了很久,“但我想跟你說,我後悔了。”
“後悔那天在車上沒有幫你說話。”
“陳睿,”我也嘆了口氣,“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最難過嗎?”
“不是你在車上說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的時候。”
“是你當著全班的面摔了我送你的鋼筆的時候。”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自己都有點意外。
“那支鋼筆是我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買的,你收到的時候說你會用一輩子。”
“後來你用它寫了兩年明欣顏的名字。”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哽咽。
“你不用道歉,我也不需要你的後悔。”
“你現在做這些,不是因為你還喜歡我,是因為你發現自己選錯了人,你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你想找我證明你還沒那麼糟糕,你還有退路,你還有秦寧晚。”
“但我不是你的退路。”
風把電話那頭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
“寧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打斷他,“我收到了,但我不會原諒你。”
“回去吧,陳睿。”
我掛掉電話,把那個號碼重新拉進黑名單。
室友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歪著頭看我。
“誰呀?臉色這麼凝重。”
“一個老同學。”
我笑了笑,“走吧,排骨要沒了。”
後來我聽說他復讀了,考上了省城一所普通大學。
也聽說他在大學裡談了戀愛,分了又談,談了又分,日子過得像大多數大學生一樣。
還有人在同學群裡提起明欣顏,說她出國沒去成,跟著她媽去了另一個城市,上了個專科,後來就沒了訊息。
群裡偶爾還有人艾特我,問我過得怎麼樣。
我沒有回覆過。
我的大學生活很好,課業充實,朋友真誠。
我認識了很多新的人,去了很多沒去過的地方,吃了很多不同口味的食物。
那個叫陳睿的男孩,那個在高中操場上對我說“秦寧晚,你去哪我就去哪”的少年,變成了記憶裡一個淡淡的影子。
不恨了,也不惦記了,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慢慢消失。
那段青春的故事翻篇了,而我的生活,會比那些過去的一切都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