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古老女權部落數年,卻摸到一部手機_第八章 我花了兩天時間
第八章
我花了兩天時間,摸清了那個山洞的位置。
阿石幫我盯著女酋長的動向。
第三天夜裡,女酋長又一次悄悄出了帳篷,往島的北面走。
我遠遠跟著她。
穿過一片密林,翻過兩道山樑,我看到了那個山洞。
山洞外面有偽裝的樹枝。
女酋長掀開樹枝,鑽了進去。
我趴在山坡上,屏住呼吸。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女酋長從山洞裡出來。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螢幕的藍光。
她走了以後,我摸進了山洞。
山洞裡的東西,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一臺衛星電話。
一臺筆記型電腦。
一組太陽能充電板。
一箱壓縮餅乾。
還有滿滿一牆的照片。
那些照片上,是幾十個男人。
每一個男人的臉上,都被打了一個紅叉。
我看到了那個和我說過話的現代男人。
我看到了那個臨死前說“我有辦法”的男人。
我看到了幾十張陌生的臉。
在牆的最下面,有一張我的照片。
三年前的我。
西裝革履,站在公司門口,笑得意氣風發。
那張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字。
“目標:陸沉。保額:五億。執行日期:第三年秋祭。”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到眼淚流下來。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
那牆上的每一個男人,都是這場戲的獵物。
每一個,都是被自己妻子推上這座島的。
蘇棠。
或者說,那個女人根本不叫蘇棠。
那可能只是她換給我看的一張臉。
我開啟筆記型電腦。
電腦裡有一份客戶名單。
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個後面跟著一個數字。
“張偉,壽險三億。”
“李國棟,壽險兩億。”
“王承志,壽險八億。”
“陸沉,壽險五億。”
一共四十七個名字。
四十七個被殺死的男人。
四十七份被兌付的保險。
我做過財務。
我知道這是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有人負責勾引成功男性。
有人負責偽造婚姻。
有人負責辦理高額壽險。
有人負責製造“意外”。
有人負責在這座島上完成“處決”。
而女酋長。
就是這條產業鏈最末端的執行者。
那些她脖子上的骨頭。
不是戰利品。
是KPI。
我關掉電腦,深吸一口氣。
現在,我有三個選擇。
第一,拿衛星電話報警,等待救援。
第二,拿手機聯絡“L”,假裝是女酋長,套出更多資訊。
第三,什麼都不做,等秋祭那天,然後動手。
我盯著牆上那四十七張照片,做了決定。
我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是報警電話。
是我三年前,藏在瑞士銀行的私人律師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
“喂?”
我努力壓住顫抖,一字一句地說。
“周律師,我是陸沉。”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後,我聽到那個老人的聲音在顫抖。
“陸總,你還活著?”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宣告死亡三年了。”
“你名下所有資產,都已經被你妻子轉移。”
“她一個月前,改嫁給了你的前合夥人,周明軒。”
我笑了。
原來那個把我騙上游艇的“客戶”周明軒,就是蘇棠的現任丈夫。
原來這場戲,從頭到尾,都是他們兩個人合謀的。
我平靜地說,“周律師,我需要你做三件事。”
“第一,凍結所有轉移資產的賬戶。”
“第二,聯絡國際刑警組織,把這座島的座標發給他們,我這邊有四十七起謀殺案的完整證據。”
“第三,幫我準備一份新的遺囑。”
周律師聲音發顫,“陸總,遺囑?”
我看著牆上那些紅叉,慢慢地說。
“我可能,還是回不去了。”
“如果我死了,把我剩下的所有資產。”
“全部捐給“失蹤男性家屬救助基金”。”
“以我死去的兒子小舟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