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的保送名額,我不要了_第9章 警方介入得很快
第9章
警方介入得很快。
有了學校後臺的確鑿證據,顧言鶴很快被傳喚。
由於他篡改的是極其重要的國際留學推薦信,且造成了嚴重的後果(雖然我後來去了更牛的地方,但當時的性質極其惡劣),他面臨著偽造公文和侵犯他人通訊自由等多項指控。
開庭那天,我作為受害人出席了。
坐在旁聽席上的顧家父母,看到我時,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他們曾經高高在上,覺得我配不上他們的兒子。
現在,他們的兒子卻成了階下囚,而我,是他們仰望不可及的存在。
顧言鶴站在被告席上,整個人死氣沉沉。
當法官宣讀判決書,判處他有期徒刑三年時。
他沒有反駁,沒有上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悔恨,有絕望,還有一絲解脫。
他終於明白,他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贖罪。
庭審結束後,我走出法院。
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我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基地的安保隊長,也是和我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陸沉。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向日葵。
看到我出來,他大步走過來,將花遞給我。
“林首席,恭喜你,徹底告別過去。”
我接過花,聞著淡淡的花香,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謝你,陸隊長。”
陸沉看著我,眼神深邃而溫柔。
“林聽,以前的你,太辛苦了。”
“以後,有國家護著你,有我......們護著你,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顧言鶴給我的愛,是施捨,是控制,是隨時可以收回的特權。
而陸沉,還有基地裡的所有人,給我的,是尊重,是支援,是並肩同行的底氣。
“走吧,回基地。”
我抱著向日葵,坐上了陸沉的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向著光明的未來駛去。
而沈家,在沈清月入獄、沈父投資失敗後,徹底破產了。
沈父沈母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他們曾經為了一個假千金,拋棄了親生女兒,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顧家也因為顧言鶴的入獄,名聲掃地,股價暴跌,很快就退出了京圈的舞臺。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我,迎來了新生。
兩年後。
我帶領團隊,再次攻克了一項世界級難題。
這一次,我代表國家,站在了諾貝爾獎的領獎臺上。
當我從瑞典國王手中接過沉甸甸的獎章時。
全場起立,掌聲雷動。
我看著臺下,陸沉穿著軍裝,筆挺地站在第一排,正滿眼驕傲地看著我。
陳老在電視機前,激動得老淚縱橫。
我走到麥克風前,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僅代表我自己,更代表我的祖國。”
“曾經,有人試圖折斷我的翅膀,把我踩在泥裡。”
“但他們不知道,我是種子,只要有一滴水,我就能破土而出,長成參天大樹。”
“感謝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是你們,讓我變得更加強大。”
“但更感謝的,是那些在黑暗中向我伸出援手,與我並肩同行的人。”
“未來,屬於我們!”